第四章 四者相爭(2/7)

9S 2

由宇你不要緊嗎?

由宇歪著頭,反問說是什麼事要不要緊。

我是想說不知道你的身體要不要緊,因為上次你在任務途中就開始吐血了。

將人體工學發揮到極限,對每一束肌肉都做出完美控制,因而能夠發揮超乎常人的體能,但由宇的這種能力卻是傷敵亦傷己的雙面刀。不管做出多麼驚人的動作,全都是頭腦勞動,對於她那與一般少女沒什麼兩樣的身體,都會造成超乎想像的重大負擔。

是不能說不要緊,不過沒有上次那麼嚴重。我有記取上次的教訓,一直有在節制。我對身上掛著這些鐐銬沒有太多抱怨,也是用來克制自己,告訴自己不可以太亂來。

然而她隨即垂下頭去咬了咬牙。

但是,這次全都適得其反了。本來應該找得到可以更早解決的方法,應該會有可以不讓犧牲變得這麼大的方法才對。可是我

斗真想不到該說什麼才好。

峰島勇次郎的遺產引發了非常多起案件,身為他女兒的由宇對於每一起案件,都要親自背負起贖罪的重任。她會對自己的能力不足感到悔恨嗎?就算解決了任何人都解決不了的案件,只要有人犧牲,由宇的心中就得不到安寧嗎?

始終找不到該說什麼話,兩個人就這樣來到了已經塌陷的銅礦垂直礦坑。順著脆弱的地面走下去,就到了一個眼熟的地方。

沒有看到密諾娃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尋找Leptoa而跑去更底層了。

不過它是怎麼從那麼大堆的土石下面跑出來的啊?

我大概猜得到。

由宇單膝跪地,指著地上的腳印。這些腳印通往礦坑更深處的一片黑暗之中。

從這個腳印來看是只有四隻腳重量也只有以前的一半左右,應該是犧牲掉一部分的身體而逃脫出來的。這可比我想像中還要

斗真跟由宇沿著足跡走著,在一片漆黑的地帶前面停下腳步。

還要怎麼樣?

還要頑強!

由宇大喊的同時推開斗真,自己則往另一邊跳開,緊接著就有個物體從正上方壓在他們空出來的空間上。當它一了解到獵物已經不在原地,就彷彿將影片倒帶播放似的又回到了上面。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斗真當場傻眼,由宇則皺緊眉頭迎戰。

斗真慵懶地對密諾娃的殘兵如此說道。這些只能噹噹障礙物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他感興趣的對象。

咳哈!

喂,Goldy,你別玩得太過火了。

斗真也不聽由宇的制止,轉身朝一旁的電梯跑了過去,就是那部由宇說不知道鋼索什麼時候會斷的電梯。

就要請你將視覺毒的威力嘗個夠,讓你痛苦得寧可求我殺了你。

禍神之血對於自身的死亡沒有絲毫寬容。無論斗真多麼努力剋制自己的凶性,如果等著他的只有死路一條,禍神之血就會毫不容情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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