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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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刀又揮砍了下去,鳴神尊就像切豆腐似的解刦人體。被拆得四分五裂的人體,掉進了地底深淵。
——不對,這不是我!
同一個聲音再度發出吶喊。這個跟自己很像卻又不是自己的聲音,拚命地對自己呼喊。
一條又一條的人命在眼前凋零,簡直就像被人隨手亂丟的垃圾一樣不值錢。丟棄人命的動作,就像作業似的不斷進行下去。
——不對,不對,不對!
這個很像是自己的喊聲劇烈地回蕩.聲音大得不能忽視,帶來了強烈的頭痛。侵襲全身的火燙與疼痛變得更為嚴重,無盡地折磨著身體。
「斗真!」
聽到有人喊了自己一聲而回過頭去,立刻就看到一名少女站在那兒。少女有著一頭長髮,漂亮得令人不敢置信。自己熟知這名少女,然而
視野卻顯得對她毫無興趣,轉而望向最靠近自己的另一條人命。
——不對!
到了這時,才總算髮現到底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沒有昂揚感,沒有喜悅,沒有衝動。
帶給他人死亡的行為,已經淪為一種作業。強者就在眼前,卻只顧著去掠奪其他的人命。這太離譜了,嗜殺的人格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舉
動。
——開什麼玩笑!我要的是盡情跟她廝殺,是想享受賭命的快感。砍這些小兵有什麼好玩?最棒的獵物就在眼前耶,這是搞屁啊……
耳邊響起的憤怒話聲之中,摻雜了瘋狂與殺戮的衝動。就在這時,又有另一個聲音從不同的方向傳來。
——不對,我想保護她,我是想保護她。我明明希望保護她,可是為什麼又淪落到這副沒出息的模樣兩顆心開始混雜。自己跟另一個像是自己卻又不是自己的存在,慢慢交融在一起。
——我想跟她廝殺。
——我想保護她。
兩種相反的吶喊從正面相互衝突,隨即找出一個交集點,慢慢開始同調。當兩者終於完全重合時,兩顆心喊出了同一句話。
「說得也是。實驗室是在地下十二樓?」
「模仿生物的所有可能性。」
「不,剛開始還保有原形,看得出是身體的一部分,但隨著時間經過,就變成了這種狀態。」
不就只是一種文字遊戲而已嗎?管他是什麼原因造成變異,只要適應環境就能生存,否則就只能滅絕,不就只是這樣而已嗎?」
「我記得你叫才火,對吧?」
「這就是異形留下的肉片最後的末路嗎?都完全溶解了,是一開始就這樣嗎?」
「這細胞非常耐人尋味,這裡有其他種類的細胞片。」
「那,我們要下到多深?」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裝傻?更下面的地方都挖出那麼大一個地下空洞了。」
「這位少女是真目家的客人,你應該明白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吧?」
先前表情一直顯得天真無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