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your name,my name(4/10)
SHI-NO 黑魂少女 SHI-NO 3 天使與惡魔
看來這應該是生日派對時所拍的照片。場所是——哪裡呢?相片看起來不像是在這個家中拍的,不過照片里的真白在插著七根蠟燭的大蛋糕前開心地笑著。也許是正好吃到一半吧,她的臉頰沾著與頭髮一樣白的奶油,而一雙靈活的大眼睛也因為突然被拍照而睜得更開了。
我忍不住發出輕笑。
這麼一說,志乃的相薄里,雖然也有這種時刻的慶生派對照片,但跟我現在看到的照片可說是正好相反。在志乃的相簿里,那張照片中的少女沒有露出一絲笑容,對蛋糕與禮物也沒有表示出半點興趣,只是以想睡或是感到無聊的表情茫然地凝視著鏡頭。
名叫支倉志乃的少女,真的從小時候開始就跟現在一模一樣。
一邊想著這種事,我繼續翻頁。從真白雙親現在對她採取的放任態度,我擅自想像她的照片一定也很少,不過我似乎有些杞人憂天了。從途中開始與大垣的合照比跟雙親拍的照片要多了起來,我想從這個時候起他就成為了真白的臨時監護人,而她雙親也就開始忙於工作了吧!
但不管怎樣,照片中的真白都露出了開朗的笑臉。
因為那張笑臉實在太過燦爛——我突然感到腦袋一陣昏眩。
「咦……?」
我不禁發出聲音喃喃自語了起來。
真的是連我自己都感到唐突的不協調感。
我感覺自己發現了不應該存在、不能存在的事物。
但同時——
也有一種總算找出某種重要失落之物的感覺。
我慌張得翻著頁。
翻著,不停地翻著。
迴避著,不斷地回溯。
可是——沒有。
到處都沒有「那個」的存在。
裡面沒有絕對應該存在的事物。
不管怎麼做,都無法以借口迴避的「矛盾」。
單方面掛斷的電話沒有令支倉志乃慌亂。
快點讓這起事件划下句點,回到我們平靜的日常生活。
能夠成為那種證據的物品是什麼?
接著是——衝擊。
當察覺自己正要失去意識時,也許已經失去意識了。
可是,至少在視線所及之處都沒有它的存在。以前明明到處都有的……是由於手機普及化的緣故而大量減少吧!照著這種速度,再過不久公共電話也許就要絕跡了。這種情形令我感到相當不便。
我雖然知道發出聲音也傳不到對方那裡……
這件事,她自己也不曉得。
可是,我卻刻意打馬虎眼。為了傳達沒必要這麼做的信息。
我儘可能地以溫柔的口吻繼續說道:
然而——
說完之後,我掛上話筒。我沒聽到阻止的聲音。話雖如此,這並不表示我的說服成功奏效。自己說這種話雖然蠻可悲的,但我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話那麼地具有說服力。
因為,她了解慌張這種行為不具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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