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Cinderella Fiction—(10/28)
SHI-NO 黑魂少女 SHI-NO 7 夢的盡頭
「因為人類的非邏輯性並不是純粹的混沌狀態。只要以常理所無法理解的邏輯存在,就會有做出那種舉動的理由。」
舉例來說,在散步時剛好從一名坐在長椅上自言自語的人面前走過。看到這幅光景,什麼都不知道的我們會覺得很不舒服。在自言自語的人普遍不受歡迎的情況下,會有這種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不過,那只是我們從自己的角度所看到的觀點,或許那個人正在用手機的耳機跟某人打電話也說不定。
這種事誰都可以想像吧。
既然如此,舉這個例子如何。
或許在那個人出生的土地上,「自言自語」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說不定他從小就接受這種教育,所以這也有可能是具有文化,或是宗教性質的行為。
某人坐在長椅上自言自語的行為明明存在著理由,外人卻絕對無法得知,所以才會認為「他明明沒有理由,卻一個人自言自語」。
人類的非邏輯性,指的就是這種事情。
「志乃覺得雪野的言行舉止很矛盾啰?」
「我看不見目的與結果之間的聯繫,兩者無法確實吻合。」
「目的,也就是殺害冰上的行為,還有以這種方式被鎖定為犯人的結果,對吧?我明白這兩者的確無法吻合,不過真的有必要想這麼多嗎?」
就像已經做出結論的阿虎與學姐那樣,我也覺得雪野就是犯人,而她被問到認不認識夢路花時所產生的反應,只不過是因為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態而失言罷了。
剛才那個某人自言自語的例子也非常地極端,就現實面而言難以想像,所以加以忽略也無所謂。
我知道有那種不把思考的觸角伸向那種荒謬領域,就無法接觸到的「例外」犯罪者存在,但在大部分的情況下沒必要這麼做。因為,例外畢竟只是例外。
「難道,志乃覺得犯人另有其人嗎?」
「……不,雪野應該就是犯人。」
「那麼……」
「只不過,如果她是『例外』的話,或許就沒辦法在現階段破案。因為就現狀而言,如果對方用動機不足的論點辯護,我們就會無法反駁。」
「不,我們不是從她口中聽到這件事了嗎?」
「沒這回事。問題的重點在於,雪野吠從未說過一句『我認識夢路花』。」
還沒死棋。
志乃表示,正因為雪野知道一切,所以不能明天逮捕她。
也就是說,那些話不能當作任何證據。
馬上就要變成隔天了。
在雪野的從容態度里,我感受到了能夠推翻一切的壓倒性力量。
04/
以現況而言,很難再留住雪野;而且就算把她當作是重要參考人帶回警署,也不可能進行偵詢。
「是的,我們有根據。洗手間前的走廊設置了監視器……你應該知道吧?」
即使如此,他還是採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