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Cinderella Fiction—(13/28)

SHI-NO 黑魂少女 SHI-NO 7 夢的盡頭

所以,警方很重視在法庭上具有強大效力的自白……不過這把威力強大的武器,也是一把不知道何時會傷害到自己的雙刃劍。

正如同學姐所言,如果嫌犯表示「我是被逼供才自白的」,那警方最重要的進攻手段——也就是判斷嫌犯有罪的根據就會因此消失。

爭議點增加的情況也很糟糕。只需要針對動機不足這一點爭論就行的官司,就必須多花時間證明自己在調查時有遵守規定。

律師可能會針對這點進攻。

對媒體來說,警察是非常容易責怪的組織,所以他們一定會高高興興地照著律師的劇本起舞吧!

「唉,這也是警察老是做蠢事的結果啦!」

「那麼……我們沒空慢慢來了嘛!」

不只是時間的問題。

事到如今我才知道,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無法證明雪野是犯人的話,阿虎必然會被追究責任。

當時……無法逼雪野承認罪行的那一夜,我相信了志乃的話。相信了如果讓雪野逃掉,就無法再逮捕她的奇妙話語。所以我把這件事告訴學姐,學姐也因此讓阿虎逮捕了雪野。

也就是說,在這次的事件中,我也是關係者。

跟至今為止只是被單純捲入事件的第三者不同。

不管雪野獲判無罪,抑或是沒被起訴,都不會對我的生活造成任何影響。我只需要一邊悠閑地喝著茶,一邊透過電視看著這一切。

可是,身為警官的阿虎會受到影響。而且,讓他做出這個決心的人是我。

既然如此,我身上就背負著明確的責任。

我緊緊握拳,在心中反芻著這個意思。

某種沉重感突然壓上了肩膀。

這就是「責任」。

念大學一年級的我,雖然已超過十八歲卻還沒有成年,是一個既沒有正職工作、也沒有家人需要扶養的普通學生。我只是一個靠雙親付錢才能念書的人。

「咦?啊啊,是冰上的事喔!你們幾個看起來不像是警察呢,你們是誰?」

遲到的阿虎跟學姐道歉後,向搞不清楚狀況的男子輕輕地點了點頭:

出現在他面前的三人組是——不像社會人士的男子、明顯是小學生的女孩,還有怎麼看都不像是成人的嬌小女性。

紅磚花紋的壁面既黑又臟,不是自動門的玻璃門對側日光燈沒有開啟,所以室內看起來非常昏暗。就連設置在入口牆壁上的八個郵箱,也只有三個寫上名字而已,而且裡面還塞滿了傳單。我會懷疑到底有沒有人在使用這棟大樓,也是很正常的事吧!更何況設置在裡面的電梯,按鈕面板上還被狠狠地貼了一張『故障中』的貼紙。

從今日起就是連續假期。一般而言,心情應該會更愉快才對。

不管是學姐或是志乃都一樣,我真的非常希望她們能夠等我念到三年級後再說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