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Cinderella Fiction—(17/28)
SHI-NO 黑魂少女 SHI-NO 7 夢的盡頭
噗噗~!!
大聲發出噴氣聲的人不是我——而是阿虎。
「難……難……難……難道你這傢伙……!」
「不對!不是這樣的啦!」
在能夠一眼瞪死兔子的強烈視線下,我拼了命地否定:
「請你不要誤會啊!剛才只是學姐在開玩笑,是很惡意的玩笑!」
「……話先說在前頭,就算你是大小姐的朋友,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喔!」
「就跟你說事情不是這樣了嘛!」
我抱住了頭。
順帶一提,引發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正在捧腹大笑。
「……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笠井露出了有點疲憊的神情。
她大概想起當年的事情了吧。
這也是她受到無數同樣質疑的證據。
我們被領到的客廳雖小,卻窗明几淨,又有著很雅緻的氛圍。這裡有略硬的尼龍沙發與木紋桌子,淡淡花紋的壁紙與圓形螢光燈。矮柜上擺著花瓶,裡面插著紅色與黃色的花;柜子旁的雜誌架上放了報紙與幾本雜誌。
這裡是極普通的一般家庭。
不過在這裡進行的會話,卻背離了這股平穩氣息。
「我什麼也沒做。」
「可是你沒有走向原來的回家道路,而是朝夢路花的家前進。」
「這……是這樣沒錯。」
「是真的嗎?」
「笠井知道今天的訪問跟昨天發生的殺人事件有關吧?」
對當時還是小學生的笠井而言,滿臉兇相逼問自己的大人們只是恐怖的存在。
那一瞬間,我無法理解她到底在說什麼。
也許是看到我的反應後冷靜下來了吧,笠井露出溫柔的微笑。那不是苦笑也不是嘲笑,而是純粹地對「年幼」之人所散發出的溫馨感情。
換句話說,她表達的事物就是對現在家庭的不滿。
「如果笠井說自己不認識冰上是謊言的話,她就會對夢路花的事故感到恐懼。那麼,根據完全相同的理由,她就不能撤回過去的證詞,並且重新做出自己曾追去找夢路花的證詞。」
「如果你跟她之間真的如同你所說的一樣毫無關聯,那麼因為這名『毫無關聯』的人而受到折磨的事實,難道不會讓你感到有苦說不出的焦躁嗎?」
「的確,我恨過她。我曾經認為這都是小花的錯。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對她的不幸我感到很惋惜,而且……我也覺得她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換言之,這就是主觀性的相對感。
「咦……這個嘛,不,我想我應該不認識。」
不過,笠井淡淡地笑了:
車子順暢地從笠井家前方離去後,學姐立刻問了這個問題。
「可是她沒有可能因為害怕、因為想維持現況,而說出自己不認識冰上的謊言嗎?」
因為,這是最聰明的生存方式。
「兩個人都不認識嗎?」
不過,這也是期待選擇車速一百二十公里的人失敗的生存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