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Cinderella Fiction—(21/28)

SHI-NO 黑魂少女 SHI-NO 7 夢的盡頭

「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本人』指的應該是支倉吧。」

「我想就算問志乃,她也不會告訴我答案吧。不,與其說是不告訴我答案,倒不如說是連她自己也無法掌握心中的概念。所以志乃只能用真白來形容那種印象吧。」

「……我真是太驚訝了。你的口氣聽起來好像很了解支倉呢!」

幹嗎諷刺得那麼慘烈啊!

「不、不,我是在誇獎你喔!跟最初那種莫名其妙的幻想相比,你真的成長不少呢!」

「我一點也沒有被稱讚的感覺,不過我是覺得自己多少成長了啦!雖然還不到實際體會的地步。」

「那種程度就敢說是實際體會的話,我會好好羞辱你一番的喔!」

「你果然不是在誇獎我吧?」

唉,反正我也沒成長到值得被誇獎的地步,就不要再追究下去了。

「支倉之所以感受到跟我一樣的氣息,大概是因為那名女性也是『個人』的關係吧。」

「個人?你指的是一個人?」

「我的意思並不是指集團中的一個人。她是跟我一樣的獨立存在吧。這麼想的話,我就能理解支倉說要逮捕那名女性的理由了。當時若不抓住她,以後就沒辦法再逮捕她了吧。」

「對不起,請你儘可能說得簡單一點。」

正如各位所知,我的理解力很差。

「換句話說,她是『自己就是自己,所以沒必要做自己』的存在。」

「哲學我很不拿手呢!」

「你如果覺得剛才的話是哲學,那麼哲學家會哭泣的喔……」

在普通人的想法中,難懂的話聽起來都很哲學。

「總之,我從剛才的情報中所能給的建議是——最好不要太在意過去。我覺得即使在意過去的事件,恐怕也不會有所幫助。如果是支倉的話,或許有辦法追溯過去,並且讓犯人破滅吧。不過比起這種做法,我認為應該放眼現在以及之後的未來才對。因為,我們現在都像這樣活在世界上,而且以後也會活下去。」

「嗯~原來如此……」

「不,只是因為牙齒治療過的痕迹,除了本人之外並不容易一致。」

「發現什麼事?」

「為什麼經過了三天才……啊,有寫在上面呢!是離家出走嗎?」

屏幕上的窗口中,出現了一個名稱為「N_1925_夢路花_01」的文件夾。

隔天,衝進我家的學姐如此說道。

「咦?都是懸案嗎?不過,夢路花是意外死亡的吧?」

「如果真白肯幫忙的話,我會覺得放心多了呢!」

「不,這不是我能說的事。總之,這起事件也很怪異吧?」

「車子當然是偷來的,到最後警方連被害人是誰都不曉得,而且最近也過了追訴期。」

真白不只使用存在與狀況,更會利用言語煽動我的危機感。

學姐打開自己帶來的筆記型電腦後,把LG的US……(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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