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Immortals bullet(12/26)

SHI-NO 黑魂少女 SHI-NO 9 來自過去的邀請函

不要問離家出走的事,而是稍微迂迴一點,問志乃與伯父他們的關係。

不,再迂迴一點好了,問她現在幸不幸福……唔,這樣太迂迴了吧!

被問到這種問題的人也會感到困擾吧!

那麼……「你寂寞嗎?」這個問題如何呢?

「志乃。我們離開之後,你寂寞嗎?」

我們之所以搬去九州,是因為父親調職的緣故。我們的搬家不像半夜逃跑躲債那樣緊急。當然,大人們一個月以前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而我也在兩星期前被告知了這項信息。

即使如此,對於還是小孩子的我來說,這還是一件青天霹靂的消息。

出生的城鎮、我的家,還有在這裡交到的朋友。

我根本沒想過,自己會以這種形式與這些事物告別。

可是,我也沒有難過到大哭大鬧吵著要留下來的地步。雖然覺得討厭不安,但我還是自然而然的接受了這個事實。跟班上同學們狠狠玩了一陣子之後,再來就是說掰掰了。我們之間交換的道別話語,只有「以後見啰!」或是「要打電話給我喔!」這種程度而已。

不過,與踏上新旅程——雖然這種表現方式很誇張——的我不同,對一個人被留下來的志乃而言,那場離別一定會對她造成某種程度的打擊吧!

從學校回來後,我那位在家裡等待的母親就會對志乃說「歡迎回來」。再過一會兒,玩累的我跟下班的父親也會回家,然後我們就四個人一起吃晚飯。伯父他們沒有回家的那一天,志乃會住在我們家,跟我一起洗澡,蓋同一條棉被睡覺。就算睡醒睜開眼睛,也不是孤伶伶的一個人,因為「早安」的聲音就在旁邊。

這種日常生活結束的如此唐突,她也一個人被留了下來。

「你一定很……寂寞吧,對不起!」

沒錯,我得為了這件事向她道歉才行。

為什麼沒有注意到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呢!反省錯誤的我說出了這一句話。

我沒有高高在上指責伯父他們的資格。

因為我也丟下了志乃一人。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父親調職時,我只是中學生而已。我不可能一個人留在這邊,也沒有判斷這件事是否恰當的權利。

即使如此——

我決定去大學那邊。春天的陽光強烈的讓人覺得有一點熱,被照亮的街景也散發著光輝。回來這裡數日後,最初的那種不習慣感已經漸漸消失了。

警察到底在幹什麼呢?

被認定是連續殺人事件兇手的橙色頭髮男子,昨晚被大阪站的監視攝影機拍下了身影。在全國各地以殘虐手法殺害八人的犯人,終於來到了大阪。

這還要問嗎?

我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在那同時,充滿威勢的聲音傳入耳中。

她絕對不可能知道詩葉他們的事,所以問出這句話一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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