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家,我甜蜜的家(15/16)
銃姬 5
愛珥文在薛德立身邊哼著歌,是那首最近很常在街上聽到的,由嘉蘭奴·琵嘉涅羅所演唱的「愛莉·愛莉」。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愛珥文這陣子心情很好,哼歌時也很稀奇的沒有走音。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好事?)
正當薛德立這樣想著時,安普洛希雅忽然開口問他:
「你覺得那兩個人真的不會再吵架了嗎?」
「這樣不是很好嗎?」
薛德立把手放在窗框上,支著下巴,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
「你看,就算吵架了,還是會和好。」
「咦,你知道啊?」
安普洛希雅裝模作樣地笑著說:
「人還是要有些衝突比較好,才會相處融洽。有衝突,才能拉近距離啊!」
一邊說著,安普洛希雅一邊用手梳了梳頭髮,摸著頭上的髮飾。
一看見她的動作,薛德立立刻問起他早就注意到的事。
「安,你該不會是換髮飾了吧?」
安普洛希雅的臉倏地變得無比赤紅。她低頭咬住下唇一會兒,才小聲地說:
「……你啊,搞不好不是一般人。」
「啊?」
「沒事。」
一邊梳著頭髮,安一邊用薛德立完全聽不懂的話形容。
「我現在的心情完全跟珍珠一樣!」
每天以「慢走」、「我出門了」這兩句話作為一天的開始,這是巴茲過去從未體驗過的人生。
落入我的淚水,
「無法隨心所欲的人世中,
「不過是在另一個世界。」
老婆婆白濁的眼中,出現著魔似的光芒。
這樣的話,給他一點驚喜吧!掛上拆掉裙子做的窗廉、點上在地下跳蚤市場買的蠟燭。看見潔白的桌巾上擺放著剛烤好的烤雞,不曉得那傢伙會說什麼呢?
這老婆婆應該也是這一帶巷弄里常見的手風琴手。
「試著不要動,像橫跨河川的橋。
由於這樣狹窄的路馬車無法進入,與他擦身而過的人,只有負債纍纍的學生和正要上夜工的粗工而已。
所以我們才會一直在一起的。
「愛莉愛莉呀。
無論如何,他得先增加工作量——因為舉行結婚典禮需要錢。
「!」
賓妮哼著歌,一臉幸福。世上的痛苦和悲傷,總有一天都會過去。
「你……果然……也在觀星山丘……」
流經橋下……」
「那、當、然……」
因為如果不這樣的話,就會痛苦得令人無法承受。雖然嘉蘭奴在「愛莉·愛莉」中唱到逝去的事物不會再回來,但有人卻說河川是十分悲傷的存在。
巴茲忽然一陣暈眩,當場蹲坐了下來。
在經過老婆婆的身旁時,一陣焚香的氣味掠過巴茲的鼻尖。
之前去職業介紹所的時候,辦事員跟他說沒有工作經歷的傢伙只能做體力勞動的工作,便把他趕了出來。現在他有了工作,就能請餐廳老闆當他的擔保人了。
這是我對神明最後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