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分裂與再會(3/4)
亞爾斯蘭戰記 2 真假王子
嚇唬仍舊無效。
最後,吉斯卡爾並沒有割下拷問官的舌頭,還給他丟在地板上的金幣,當作守口費,要他不得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實在是件不光彩的事。
「銀假面……」
斟一壺純帕爾斯葡萄酒,倒進銀杯里,吉斯卡爾一飲而盡後嘆了口大氣。
現在和以後都會是個值得重用的人物。然而,使用效果佳但毒性更強的藥物,總也有個底限……
吉斯卡爾是能力遠超過伊諾肯迪斯七世的政治軍事的實務家,亦是魯西達尼亞中,最有能力的男人。不僅實績、自信、野心集於一身,同時常常盤算利用他人,卻從未想過讓別人利用他。
飲罷二杯葡萄酒,吉斯卡爾步出門外。眼前重要的事,是提振因兇殺事件而人心惶惶的魯西達尼亞全軍的士氣。這件事恐怕也只有吉斯卡爾才擔當得起。
(六)
席爾梅斯在離開王都前,再次前往探視萬騎長沙姆的病情。
沙姆的傷勢逐漸好轉,神情卻很黯然。在明了原本怨恨的對象銀假面真面目,是先王歐斯洛耶斯五世遺子之後,沙姆似乎一直詛咒得以殘生的自己。獲悉此事的席爾梅斯較不再固執已見或狂妄自傲。心中暗下決定,務必網羅沙姆作為自己的班底。
「如何,下決心了嗎?」
銀假面面向從窗外射進的陽光,顯得耀眼非常。
沙姆以沉痛的眼神望著銀假面,嘆了長氣。半晌,好似把自己推入無底深淵般,開口說道:
「殿下,無論如何,可否答應我除去這些入侵我領土,到處施暴的魯西達尼亞人?」
「當然。」
席爾梅斯猛力點頭。
「這群廢物,早該伺機斬草除根。」
聽了此番話,雖然紗布包裹全身,沙姆還是微移身子,動作遲緩地慢慢下床來,單腳跪在地毯上,恭恭敬敬行禮。
「……赤誠效忠正統國王。」
就這樣,席爾梅斯除了卡蘭父子外,又獲得了一位忠心耿耿的勇士。
只是,看起來好像是別人的馬。
法蘭吉絲第二枝箭,循流星軌跡般射中查迪背部。
席爾梅斯轉身,長劍一閃。
一瞬間,黑人結實的右臂自肘上被劈為兩段。黑人碩大身軀,隨著慘叫聲,倒卧在地。長劍劍尖對著滿身是血及泥沙,屈俯在地的黑人。
耶拉姆黑眼珠投向遠方遙遠的地平線。
身上雖穿著甲胄,但背部遭強烈一擊,一時間,查迪顯得招架不住,搖搖晃晃,失去了平衡。身體加上甲胄的重量,走路走調完全紊亂。
「那就一言為定。」
「我父親是魯西達尼亞人的手下?」查迪大吼。
尖叫聲喚住黑人,大鷹仍在他手上。
黑人又是憤怒,又是悲哀,隨即迅速取出短刀,沖向席爾梅斯。
「我不喜歡多話的人。」
萬騎長奇斯瓦特的忠實部下,未多說一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