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雨中馬克•威爾門斯燃起了血染的殺意(3/4)
BACCANO!大騷動 16 1932-Summer man in the killer
「啊,正是如此!」
格拉罕用力點點頭,毫無顧忌地說道:
「因為我已經答應別人不告訴任何人了,所以我不會透露到底是誰的!不過卡爾老爺啊!你在這附近看到過一個身高差不多到我胸口的小鬼嗎?沒什麼值得一提的特徵……嗯,艾爾瑪,那小鬼叫什麼名字來著?」
「叫馬克哦。」
被稱為艾爾瑪的男人笑著作答,格拉罕「哦」一聲將扳手轉了一圈,再次轉向卡爾:
「對!就是馬克……沒什麼值得一提的特徵……啊,對了!說不定他拿著碎冰錐,這就是特徵!」
30分鐘後 紐約某處 公寓內
自幾十年前起就一層不變的破舊公寓樓。
打開其中一間房間的房門,馬克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母親還在世的時候,他們住在更寬敞的公寓里。
然而,自從母親被害以來,他只能省吃儉用地靠著她留下的遺產過活。
留下了足以讓一個少年生活數年的遺產——這也成為了懷疑母親跟毒品交易有關的證據。
然而,少年明白。
明白事到如今,這種污名已經無法洗刷乾淨了。
殺死母親的傢伙們,光奪走她的性命還不滿足,連她的名譽也不放過。
這是少年不能原諒的。
正因如此——他從「她」那裡聽到真相的時候——
得知母親被害的理由以及兇手們的姓名時——
少年才下定了決心準備復仇。
復仇後自己會陷入多麼可怕的地獄也在所不惜。
他也想過要不要抱著必死的決心猛撲向面前這個不明身份的男人。
——到底在說什麼啊?這傢伙。
「死並不可怕,嗎?」
「呵呵……你這話說得不錯——但正確的話在我這兒是行不通的。畢竟,這個行業本身就是在與正確隔了十萬八千里的地方產生的啊……」
「出乎預想的死亡——還是會帶給你恐懼吧?」
他想要回想起決定從橋上跳下時自己產生的決心。
雖然聽到了上鎖的聲音,但他卻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
他有一瞬間回想起在地下酒館遇到的墨西哥女性,但史密斯帶有壓力的聲音立刻使這一幻象煙消雲散了。
「因為我想跟你聊幾句。」
然而,以現在這種狀況,只要表露出一點兒這種意思就必死無疑吧。
——沒那麼快。
少年心中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您說是……殺手?」
一時間少年的腦海里浮現出各種推測,但他發現在現在這種狀況下,這些推測是真是假都無濟於事——於是他用輕輕顫抖的喉頭咽下一口唾沫,從乾渴的嘴裡擠出聲音:
「做好一死的決心與隨時準備迎接死亡是不同的哦?」
暴雨中,沒人注意到站在橋外緣處準備跳下的少年。實際上,在那前後也有不少人從橋上走過,並沒有人發現少年。
大概是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