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訪客們的談笑（4/6）
BACCANO！大騷動 17 1711 Whitesmile
一面口氣冷漠地說，她一面心想。
什麼話都不需要說。
也不需要去感受什麼。
因為艾爾摩自兩人初識至今，始終如一。
倘若有女人想與他白頭偕老，那人想必不是完全贊同艾爾摩想法的狂熱者，就是喜歡犧牲自我的怪人——抑或是放棄一切，自暴自棄的人。換個方式想，如果是時時覺得自己不幸，一直處於絕望之中的人，艾爾摩說不定就會盡其一生努力逗對方笑吧。不過這麼一來，雙方都沒有好處，就只是彼此相伴直到終老罷了。
妮琪又進一步思考。
如果是五年前的她，或許會願意與艾爾摩共度一生。
如果她的人生目標只有尋找死亡場所，她便會像他一樣，不斷為了他人奉獻自己，甚至是奉獻他人。談一場超越善惡的戀愛或許也不錯。
但是現在的她不一樣了。
她已不再是當時的她。
艾爾摩說得沒錯，她的確是變了。
因為在她尋找自己的死亡場所的過程中——出現一名想與她共同尋找的男性。
而那個人並不是艾爾摩。
就只是這樣而已。
「吶，妮琪，結果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如果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我可以幫你喔。」
「那是秘密。」
望著妮琪含笑的臉龐，艾爾摩確信那不是假笑。
長年對於笑容的執著，讓他身懷能夠精準分辨假笑和真心笑容的獨特技能。
妮琪似乎無意繼續這個話題，艾爾摩也不特別掛心。
因為對他來說，重要的不是她愛慕的對象，而是她臉上的笑容。
大概是熟悉的聲音吧，嬰兒一臉安心地停止哭鬧。
見到那副表情，艾爾摩不由得心想。
——什麼嘛。
一樓傳來的輕快說話聲，將嬰兒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啊，真對不起，我都還沒報上姓名呢。」
然而，在這樣的城市居民之中，依然有人虔誠地弔唁死者。
他的獨特裝扮使他遭人戲稱「小丑伯爵」，但無庸置疑的，他確實是整座城市中權位最高的人。
低喃的同時，她臉上安心的神色益發濃厚。
那張笑容的確是發自內心、不帶虛假，而且也顯示出她心中點燃了「安心」的火光。
而且還是一座蓋在市郊的小教堂，平時幾乎無人前來禮拜，一直以來都只被當成有人去世時，用來處理遺體的設施。
埃斯佩蘭薩不發一語地觀察那個人影。
艾爾摩將注意力轉移到開始哭鬧的嬰兒身上，擺出各種表情想逗孩子笑。
也因為如此，不斷尋找死亡場所的她，才能夠露出這樣的笑容來。
——……可是，我記得我曾經聽說，這裡的當家才只有十歲左右啊？
其中一人怎麼看都是個孩子，應該是名叫察斯沃夫的當家沒錯。
所以，他心懷感謝。
以貴族而言，男子難得沒有配戴假髮，也沒有配戴歐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