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黑衣女子不後悔(2/3)

BACCANO!大騷動 18 1935-A Deep Marble

他大概也會如此爽快答應。

對夏涅來說,這樣的回答既令人安心也教人痛苦。

──我什麼事也沒辦法為珂雷亞做。

──一旦依賴珂雷亞,我就對父親毫無貢獻。

──幫不上父親忙的我,沒有任何價值。

──像我這種沒有價值的人,為什麼珂雷亞……總是對我笑容以待?

夏涅垂下雙眼片刻,在淋浴間里思考。

拉德‧盧梭果然得靠我自己親手殺死不可。

為了找回失去的獠牙。

為了與珂雷亞處於對等的立場。

最重要的是,為了讓自己繼續對父親有貢獻。

──我必須想起來……

──回想起不假思索就揮刃的過去……

──沒錯……就像那個時候一樣……

夏涅回憶起襲擊列車的前一刻。

那個背叛父親,企圖將「幽靈」據為己有的男人。

以一個比夏涅稍長不過幾歲的年輕人來說,男人的行動力或許很強,可是他那半吊子的才氣和無謀之勇,卻替他招來慘死的下場。

砍斷那男人的右手掌時,夏涅並沒有特別的感覺。

甚至不為他背叛父親一事感到憤怒,真的就只覺得好像在揉紙屑一樣。

現在回想起來,一股不同於憤怒的情感湧上心頭。

拳頭中握著的,是銳利匕首的柄。

「不需要卯足勁啦,夏涅。」

颳起陣陣寒風的,二月的大西洋。

「他大概想把能用的棋子全用上吧。」

男人們站在船緣,繼續語氣緊繃地對話。

夏涅回顧過往,單純只為了找回當時的感覺。

但是,身為狙擊手的他,不太可能會來這種對自己不利的狹小場所。這麼一來,莫非是他的同伴「前斐利克斯」?

男人以不像是對女兒說話的語氣,徐徐地說下去:

讓刀刃陷入對方的頸項。

猶如不帶感情地完成被交付的工作,裝了齒輪的機械一般。

順道一提,她眼前那男人的衣服也是白色,白色,白色──

她沉浸在那樣的記憶中,沉默數秒之後──

那些是「多達數十架的水上飛機,以及約莫五架的飛行船」。

假使人影是珂雷亞,我應該能夠即時煞住手中的匕首。

夏涅不可能會拒絕。

可是對於修伊的女兒夏涅,卻明白地斷言她是「棋子」,口氣中感受不出一絲敬意。

站在眼前的人,毫無疑問地是──父親。

知道她有在使用這個房間的人就只有珂雷亞‧史坦菲爾德一人。

儘管夏涅並未直接殺死他,不過既然古斯在那之後就將他連同據點一起炸了,想必他應該早已歸西。

夏涅依舊面無表情,用純白的毛巾擦拭身體。

可是如果是他,不可能會無聲無息地開門,而且他要是聽見夏涅在沖澡,大概馬上就會問「可以偷看嗎?」吧。

經歷好幾道轉折後,就連她的心也變得一片空白。

我是從何時開始作夢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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