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淑女與左手
吸血鬼獵人D 11 黑暗之路（二）
村民尚未從興奮中蘇醒，但應該不會對村長下令保護的人出手，因此當他們去搜尋安的時候，祖克告訴賽傑：
「我跟他們一起去，這裡就拜託你了。」
「老實說，我沒啥自信，還有羅莎莉婭耶。」
「那只是個睡美人。」
「是蓋斯凱爾將軍製造的睡美人啊。不知何時會在大將軍的咒語下醒來，而不是王子的親吻，等脖子被她割掉再來後悔就太遲了。」
「綁牢一點就好，她看起來也不像那個小妹妹有那麼大的力量。」
賽傑嘆了一口氣，揮揮手說：
「隨便你吧……總之小心一點。」
室外村民們手裡的火把和煤油燈。就像互爭光芒的螢火蟲。
賽傑將祖克送到門口，立刻折回D的房間。
由於剛才的騷動，忘了確認那個令他憂慮的左手。
賽傑關上門，雙腳忽然不聽使喚，他慌忙站好身子，用力搓揉太陽穴，心想可能是太疲憊了。
他來到D的左側，單膝跪地，目光忽而凌厲。
將玻璃片置於D的唇上，確定呼吸幾近於零，搖動他的身體也沉睡不醒後，賽傑站了起來。
模糊想起一個紅眼的白髮老女人曾經對他下令，那時葛德好像也在。
確實——
賽傑從上衣內側取出刀刃足有五十公分長的山刀，重握數次，終於固定在滿意的位置。
——掌握時機，砍斷D的左手吧。
當時老女人如此吩咐。
葛德比他早出手，不過失敗了，而且沒想到是被同樣前來解決左手的小丫頭阻撓。
「你對五萬名以上的貴族下毒，明知無論葯下得多重，他們也死不了。然而，你的葯卻有能力讓貴族們陷入永不超生的痛苦中，因此你將他們藏匿在自己城堡的地下室，不斷玩弄。」
D的左手腕以下都不見了。一看那切口，就知道兇器和力道有多強。
在地板上拚命掙扎爬起的臉孔，比昔日俏臉腫脹一倍有餘，整張臉因為高燒充血成紫黑色。不光只有臉，就連手、腳和全身都肥大丑陋，已經找不到那個可愛少女的痕迹。
楚楚可憐的少女踩破其中數枚碎片，在真正的月光下繼續奔跑。她要去哪？追求什麼？已經沒有救兵了呀——安。
老女人妖媚地笑了，難以想像的年輕美貌重疊在穩重的五官上，笑聲止息後也沒有回復。
觸感就像砍斷細木，左手腕霎時斷落。
「賽傑?! 」
安簡短說完，對掌心的溫柔花朵吹了一口氣。
「剛才你不是才自己說過了？我對他施術。」
「你打算怎麼辦？」
如同摘花人痴痴佇立原地，那東西停在她的眉心。
隱約聽見那句話，安渾身戰慄。黑暗中搖曳的數個火把和她往相同方向移動，應該是村長——葛蕾緹恩博士的指示吧。照那種速度來看，應該還有救。
木樁槍的擊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