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緊我(2/3)

維多利亞薔薇色 6 戀之禮服與玻璃娃娃屋

——不該是這樣的。

「如果是暗之禮服就好了。」

愛德如此說道。安東尼有些猶豫,停頓了一會兒才開口。

「為什麼?」

愛德目光銳利地看著安東尼,安東尼則尷尬地栘開視線。

「你是想說暗之禮服是不對的嗎?安東尼不是說過,穿上暗之禮服的人會死是因為本人自己的心意。既然如此,根本就沒有對錯啊。生命不過就是如此,父親還不是殺了不少人,卻可以被譽為英雄。」

「——是啊。」

愛德回望著安東尼。安東尼還是一樣沒有任何表情,卻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安東尼,你是真的那麼認為嗎?」

愛德不耐煩地詢問著安東尼。

安東尼嚇了一跳,他向愛德一個鞠躬後說起其它事。

「對了!我是要來告訴你約翰先生的事情。」

「約翰的事情?」

「今天接到通知了。約翰先生似乎將休假提前,這幾天內,船會抵達南安普頓的港口。」

愛德的心跳急促了起來,沒有見到克莉絲的失望立刻煙消雲散。

約翰——唯一能夠支配愛德的男人。拆散愛德與雪倫,恐怖、強壯、龐大、令人難以忍受的男人。

在此同時,愛德也察覺到自己懷抱著焦躁的仰慕與寂寞,等待父親的歸來。

夏洛克一個人待在『普里阿摩斯』喝酒。

他身處於非會員制的樓層,為了儘可能不碰見認識的人,於是刻意躲在紅色布簾暗處。

倘若斐莉兒沒有向夏洛克報告的話,自己肯定不會想做這種事。

夏洛克希望自己不是這樣。

身為伯爵的伊夫林·特里維西克曾經說過,雙方相互了解根本是不可能的。

本人說不想去,便乖乖地聽命行事,這是典型的僕人對應方式。久久回來一次的麥道斯將軍,說不定完全不曉得有專門的醫師。

「你知道暗之禮服吧。」

「麥道斯將軍最後一次歸國是在什麼時候?」

夏洛克微微舉起玻璃杯,安東尼連忙舉杯回敬。

安東尼忽然頭一低,未經同意便直接拿起酒瓶倒酒。

「隨你怎麼想……」

(——有些奇怪……)

「去年春天。他表示必須替雪倫尋找結婚對象,我想今年也快回來了,不過說不定只有待上幾天。」

「兩人是感情非常要好的姊弟,而且我的工作就是服從那兩個人,無論是怎麼樣的命令。有錯嗎?」

「我是麥道斯家孩子們的監護人。」

「打聽到『薔薇色』、開口說要去的,是愛德少爺和雪倫小姐。我……將暗之禮服的事情當作是傳言。」

安東尼抬起頭。

「我了解你想表達的意思。」

「有什麼理由?」

有潘蜜拉在應該就沒問題,夏洛克姑且放下心來。

「我有事先告知侍女,不過少爺和小姐的情況不太穩定,我必須盡量早點趕回去。」

安東尼再次喝了一口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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