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Red it be(9/12)

特甲少女 惡戲之猋 1

兩個馬克杯——哪一個是接班人使用的呢?

「來複槍與『射手』在哪裡?」

「前天晚上與我共進最後的晚餐後,就沒再回來了。我留在這裡不過是扮演將妳們這樣的警犬引過來的獵物。來吧,逮捕我。」

「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在那之前,可以讓我喝點這個嗎?」

酒+玻璃杯——陽炎點點頭。

男人在玻璃杯里倒滿褐色液體,一飲而盡。

深深嘆了一口氣=飄出墳墓般的臭味。

「好了……妳想問什麼?」

陽炎深怕看漏任何預兆與反應,仔細觀察對方的舉動,將那個疑問說出口:

「六年前在這片土地上射中八歲的我的人,『到底是誰』?」

涼月與夕霧震驚地看著陽炎。

「是妳的父親……妳似乎不希望聽到這樣的答案?妳有什麼根據嗎?」

「爸爸絕對不會忘記關保險栓,也不是沒檢查彈匣是否清空便將槍口對著人的迷糊蟲。來福槍友愛會在爸爸發生那場意外後,成員就接連發生意外或是涉入槍擊案。同時期,來複槍友愛會在多起槍擊案中都被約談,爸爸理應也是出庭作證的其中一位。」

陽炎娓娓道出——一氣呵成/宛如自己這六年來的時間是用那樣的速度快轉過去。

男人又喝了一大口杯中物。

像是從墓碑底下飄散出來的氣味與聲音=優秀射手的靈魂與技術腐敗了的臭味撲鼻而來。

「……好奇妙的推論。『某人』在妳父親的槍上動了手腳……譬如換上了空包彈或實彈,或者是剎那間會走火的替代品。然後用跟妳父親同款的槍枝、同型的子彈,去『狙擊當時年幼的妳』……妳是這個意思嗎?」

「或許沒有擊中我也無所謂。讓友愛會發生悲慘意外才是目的所在——事實上,當時那起槍擊案一個證人也沒有傳喚,甚至連案件也沒能成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何會被取消奧運參賽資格,又為何非得離開這裡?而現在又回來了?」

回應的是有如來複槍響般的轟然大笑。

涼月迅速朝男人腹部揮出左鉤拳/夕霧的腳朝他臉上一踢。

「至於為什麼我又回來……那是因為我和妳一樣,只剩下來複槍了。還有,我一無是處的人生中最幸運的事,就是後繼有人。」

陽炎冷之又冷的聲音傳來:

「想射擊更多」、「更多」、「更多」——再純粹不過的慾望——

「可惡的吹牛老爹!少在那裡胡言亂語!」

懷抱的並不是政治理念,不是為親屬雪恥,也不是都市的歷史。

「妳跟我一樣。認為人生不該是這樣的,還特意偕同夥伴三人一起來找人清算。妳這次的行動,肯定沒跟總部的某某某報備吧。」

陽炎——凝聚不快/憤慨/憎恨/凍結成凄愴的表情。

「射手」一直在等待那一刻。

餐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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