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話 Like Blue Murder(4/7)
特甲少女 惡戲之猋III
百萬城邦第二十四行政區(OW)——MPB總部大廈十二樓=女子隊員宿舍/涼月的寢室。
面向書桌,教科書翻開,神情木然悶悶不樂——已換上便服。
掛在牆上的制服=胸前血跡斑斑——懶洋洋地想著「得拿去洗衣店送洗了」。
腦中閃現吹雪昏迷前的表情——不斷流下的血/悲傷的眼神——每每憶起就不住顫慄。焦躁消除了恐懼。結果——造訪的是黏稠的虛脫感。
可惡。這是在幹嘛?我幹嘛讓自己如此憂鬱?莫名其妙。
憂鬱種子之一——方才呈交的悔過書=「為了救助隊員而毀損觀光資源」。
踢壞的客艙門——遊樂園單位盛氣凌人地向MPB請求天價賠償=副長以有前例可循為由,推給觀光資源保護局比照辦理=涼月被迫書寫堆積如山的文件——就為了一扇門,害自己被深不見底的倦意包圍。
忍不住歸咎於害自己嚇到、當時表情可以去拍恐怖片的吹雪。
想找人抱怨,對方人正在六樓醫療樓層進行全套精密檢查。
撥專線電話詢問=白搭。醫護人員不會透露病人的狀況——只知道目前仍未恢複意識。
聯線官(Chorus)——絕對不用在殺人現場出勤、受到嚴密的安全保護、而且陞官管道暢通,與自己的立場截然不同。照理說應該是這樣。然而——到底出了什麼亂子?
沒有答案的思考,促使恐怖——焦躁——憂鬱等內心的旋轉木馬前進。
敲門聲響起——門冷不防被打開=陽炎。「妳連晚餐前也在準備大考?妳就那麼想放棄現在這個收入比照大人的高所得工作?不過瞧妳的表情可不像這麼一回事。有什麼心事就跟我說,說出來會暢快許多。」
「想打聽在普拉特發生了什麼事就直說,蠢章魚。」冷冷地。
「發生了什麼事?」「啪」地吹爆泡泡糖、坐在床上——似乎既興奮又期待。「妳是怎麼讓那位楚楚可憐的純情少年鼻血直流昏死過去的?」
「我只不過捏住他的鼻子讓他吞三次口水。」
「……那是共濟會(Freemason)的儀式嗎?」(註:18世紀初於英國倫教成立的國際性友愛團體。主張超越種族、階級、國家,愛好和平的世界大同主義)
「是打嗝啦。」嗤之以鼻。
「喔~我所知道的妙招,是把頭抬高,讓喉嚨呈垂直狀態,再用吸管喝舉高過臉的杯水。」
「聽來像是忍者的修行。」毫無笑意。「倒是妳,妳跟那位中隊長什麼事都沒發生嗎?」
「沒——有。」驚訝——其實拜夥伴來房間打擾之賜,心情的烏雲也奇妙地遠離了,儘管如此,她還是一絲謝意都沒表態。
有的孩童當場暈厥/有的孩童嘔吐不止/更有孩童因為驚嚇過度而喪失了記憶——當中有三名孩童的反應異於常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