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Dog Eat Dog 同類相殘(11/13)

特甲少女 惡戲之猋IV

《那個女人早就死了。我是紅三,<沙漠勁旅>的一員。》

「不。你是先遣狙擊部隊<赤兵>的一點紅。自恃來福槍的激發優於常人而誤入歧途的三人之一,夏儂·女郎花·貝克。」



《是「四人之一」,米海爾。難道你沒把自己算進去,是因為正是你本人為我們指出脫軌的路嗎,隊長?》

《我指出的是「回到正軌的路」,你們卻用鉛彈回答我。》

《我們哪兒來的歸途?不管怎麼找都不會有的。》

陽炎——坐在立足點上一動也不動/也無法射擊槍口對面的女人/只是茫然地聽著兩人的聲音。

《你回去了嗎?到底是哪裡?你和我都不用帶槍護身的地方嗎?你割捨不下槍的,我們現在做的事跟以前不也沒兩樣?》

《雖然我對於「現在做的事跟以前沒兩樣」這點有意見,不過我的確割捨不下槍。我也常在想,你們總有一天會來到這座城市。》

《你讓我笑了,米海爾,真的。你沒法對我們開槍,<赤兵>的米海爾已經不在了。在那裡的你,只是一個窩囊的空殼子。》

射擊——快點——馬上。設這個女的。以完美的瞄準與姿勢命中她。

但不管陽炎命令自己幾遍都沒有用——特甲好像產生了難以預料的變化。扳機也好、擊錘也好,身體各處都動也不動。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不射擊?

不久她發現了,產生異變的既不是特甲也不是身體,而是自己的心。

真是,怎麼會這樣?自己竟然失去了平常心,陷入最不理想的精神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射擊,會背叛所有期待與後援。肯定會射偏的恐懼,凍結了自己。

《或許你說的沒錯。然而我就算自己不行,也有能完成任務的愛將。》

《那就馬上把那傢伙交出來。要是辦不到,<沙漠勁旅>會送你一個珍藏許久的禮物。只要你當場投降,因為你的蠢指令得送死的那群兵中,大多數都能存活。》

《那的確是蠢到不行的禮物,讓我想起一個珍藏許久的指令。計畫將集合在東棧橋的人質炸得一個不留的是你們嗎?你們既然將手無寸鐵的塔台職員統統殺掉,為何要留我們苟活?》

《「珍藏許久的指令」?聽起來像是你手中還有王牌啊,米海爾。我的答案很簡單,因為我發現了你這位昔日同袍也在這。也許你會發現自己錯了,想與我們重修舊好也說不定。》

《我老早就發現了,因為我天天都在細數自己犯下的錯。我剛剛才發現,至今你還是向佔優勢。我沒教你「實際上的優勢」、與「自以為處於優勢」,這兩者之間的差別有如天國與煉獄嗎?》

《你教我的可多著了,隊長。現在輪到我教你何謂真正優勢了。我不會對你開槍。而且現在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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