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Dog Eat Dog 同類相殘(7/13)
特甲少女 惡戲之猋IV
「好。」她笑了——首次對這個男人露出不自然到極點的心機微笑。
夕霧悄然離開陽炎身旁——察覺到陽炎想與自己的心獨自交談/明白到那至少表示養眼的心靈已經重新站起,足以與自己對話。
舞娘走近放下了遮陽板的牆邊——傾聽激烈的雨聲。
這個封閉的場所,是否也有問頭歌聲在沉睡?
胸中的「痛楚」想消除那樣的念頭——大家的傷痛不時會傳遞過來——她感覺得到,痛楚想要動搖人心。與胸中苦悶對抗的念頭——與悲傷對抗的決心——與恐懼對抗的意志,鞭策人們前進。
但這件事本身就讓自己痛苦難當。
《……又痛了?》
忽然有個溫柔——又澄澈的聲音。
放置冒牌戰鬥機先生處聽見的聲音,再度在腦中響起。
夕霧很自然地將手伸向遮陽板——掀開一點點——冒著隨時都會被敵人射中的危險,注視冰冷豪雨中的黑夜。
《嗯。》輕聲回答——小心翼翼感受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思緒,像在講悄悄話似的回問:《你也會痛嗎?》
沉默——沒有回應。連欲言又止的感覺都沒有。夕霧靜靜放開遮陽板,離開了窗邊。她想告訴對方,自己並非一定要得到回答。
因為她感受到了無盡的哀傷與痛楚,它們來歷不明,難以言喻。
寬廣的飛機跑道上頭,宛如所有東西都被傾盆大雨沖刷掉般空無一物。其中陰暗的一角,有位少女無聲無息悄然現身——灰色軍用夾克/長褲/軍靴/她撥了撥濕透的金髮,充滿喜悅之情的綠眼轉向槍支火光閃個不停的塔台。
「……那男人果然在。被捕的果真如你所言是另一個男人,螢。」
少女的左手動了一下——輕金屬外露的機械手臂中響起「另一個少女的聲音」。
「事情還沒查清楚,先別急著下定論,皇。」
「那就馬上把那男人抓來就好啦。剝下他的臉皮,確認他是不是本尊。」
「還不行,要解決那傢伙,就得更靠近。我們現在離那傢伙與真相還很遠。何況那男人的周圍有群難纏的傢伙。先靜觀其變。」
「要打草驚蛇,又會被逃掉。」少女聳聳肩——只有右肩。「我是伏擊手。只有服從你這個迎擊手的份,螢。」
《小姐很清楚嘛。》話說到一半就打斷,鳳似乎有點不高興。《還有,報告書里也有記載了艾洛思的子孫就是理察·特拉克爾「本人」,還是普林西普公司的創辦者。》
「真受不了。這跟【人類】的工作一樣煩。」
「排長——蛾風。」
《昔日有個暗中於各國行動,還被襲擊過<石油輸出國組織>總部的恐怖分子「豺狼」。為了中東和平與終結冷戰,他被逐出潛伏地敘利亞後,於蘇丹的都市喀土穆被捕。可是也有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