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人形機器人會夢見電氣按摩嗎?(7/8)

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2

然而這傢伙目標卻是內褲,是「布料成群」嗎!

是因為我抓內衣賊抓得太活躍?反擊比預料中來得快。

這樣剛好!既然你都來了,我就抓十個人湊個整數!

眼前氣息執意要搶我的內褲。我為了避開攻擊一口氣蹲下——

「喝啊啊啊啊啊!」

然後雙手抓住對方一隻腳用力跳起。

咚咚咚咚咚咚!我將對方的背砸向地板,發出巨大聲響。

我仍緊抓著他的腳,因此他再怎麼掙扎也起不來。由於十分礙事,我便把另一隻啪噠啪噠亂動的腳也抓住。

「可惡,給我覺悟吧……」

內衣賊大概是想避免引來其他人,一聲都沒喊出來。但另一方面,他的上半身還在拚命抵抗,全身都跳了起來。

看他抵抗得這麼厲害,只要我放開一隻手就會馬上被他逃掉,因此我也無法調正內褲。有什麼方法能不用到雙手,就讓這傢伙安分下來嗎?

「……啊,對了。」

這時,我突然想起爸爸教的秘密儀式。

「要恨就恨死不服輸的自己吧。」

我硬是扳開內衣賊的雙腿,將右腳插進去。

「接招吧!爸爸直傳的必殺奧義!」

事後回想起來,這時的我——

「電氣(按摩——!)」(自主規制。因為會被抓嘛☆)

——大概High到脫離常軌了吧。

「——!?——!?——————!」

「其實鼓修理還有拜託不破姊姊用一般學生妨礙風紀委員,可是那個無趣的人只有這點怎麼樣都不聽。所以鼓修理就直接行動,給了幫忙構築這~么無聊的世界的學生會長和風紀委員長一點顏色瞧瞧!」

由於大腦當機而脫離常識的我,試著用腳底碰它和戳它。我一動,月見草朧就會抽搐一下。怎麼想都是那根。不,事到如今我就挑明了說吧——這傢伙有雞雞。

月見草仍處於脫力狀態,但微笑和語氣都跟平常一樣。

「呼,把我逼到這個地步,算你運氣不好。」

「祠影大人命令我成為男人,我就是男人;命令我成為女人,我就是女人。安娜大人說青椒很美味,我也會覺得青椒很美味;安娜大人說布丁很難吃,我也會覺得布丁很難吃。這就是自我。所以我擁有自我——祠影大人是這麼說的。」

「月見草是男的喔!」

我「啪!」一聲當場脫下褲子,「啪啪啪!」地脫下內褲,將剛脫下來的熱騰騰內褲丟到安娜學姐面前。

我在安娜學姐陷入恐慌的期間穿回褲子,這次真的像脫兔一樣逃走了。

華城學姐帶著說是逼問也不為過的緊張感詢問鼓修理。這也是當然的,要是有遵從事前安排,「突起物隊」的鼓修理得在校地外才行。

「月見草小姐?你換好衣服了嗎?」

「你說月見草是個偽娘?又、又想用這種話騙過我腐爛的內心!我不會讓你如願的!你這變態!淫亂巨根!電氣按摩妖怪!你要是上半身和下半身斷開,一定會變成只有下半身還會動的新品種啪噠啪噠(註:一種欠缺下半身、用兩手移動的妖怪,移動時會發出「啪噠啪噠」聲。)吧!」

「這是祠影大人的命令。祠影大人說以女性身分入學,在取締猥褻事物時,要進入女性和男性兩方的區域都會比較方便。而且祠影大人應該認為,我的行為舉止像個女性能減少對安娜大人的危險性吧。」

在您享樂的時候打擾,真是萬分抱歉,然而由於時間緊迫,也差不多該至屋頂集合了,感謝您的配合。於您百忙之中打擾,十分惶恐,但仍希望您能多多指教。

月見草仍然微笑著:

「你到底是哪個啦!男的?女的?」

「話說回來,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碰!

華城學姐已經抵達屋頂,正在將我抓到的四名「布料成群」搬到圍欄旁。我沒注意到傳來一封象徵和華城學姐間的距離感破滅的訊息,一走近她想要幫忙,就被彷彿在看髒東西的眼神瞪了一眼。

「那你為什麼要裝成女生來學校?」

我就直說了吧——看起來完全是事後。

可是這情況完全是頭戴內褲的變態在用腳侵犯美少女的畫面。

我不讓腳底板感受到的軟綿綿椰子樹十兩顆果實有機會逃脫,毫不留情地施以震動!

所幸,打開門出現的是華城學姐。她大概是從窗戶跑進來,甩掉追兵的吧。背後傳來好幾個疑似風紀委員的腳步聲。

「?就算您問我『到底是哪個』……」

出乎意料的事情太多,快沒時間了。安娜學姐說不定哪時候就會衝進來。解開誤會就等之後再說,現在得先搞定該做的事。

「啊,這套制服嗎?呵呵呵,鼓修理這幾天在時岡學園國中部確保了很多朋友,這是跟其中一人借的。比起這個,請聽鼓修理說!鼓修理今天對『SO』的活動貢獻了好~多好多喔!」

「只要安娜大人沒有特別下令,排除在時岡學園看到的猥褻事物就是我的職責。」啊——是,原來如此啊。

「為什麼要搶我頭上的內褲?」

——叩叩。

華城學姐說的「月見草朧的真面目」就是這個嗎?

鼓修理內褲下的臉龐露出滿面喜色,從連接校舍內部和屋頂的門後探出頭。

「月見草小姐?你在裡面嗎?我可以進去嗎?」

什麼啊……意義不明。你有金蛋吧?看,我戳我戳——我、我只是因為太驚恐了,不是想用腳玩弄男人的那裡唷!

哈哈,好色喔(笑)。

敬啟者

我被眨低得跟個垃圾一樣。華城學姐一反常態地頑固,現在跟她解釋大概也沒用。雖然好死不死,偏偏是華城學姐誤會我襲擊女性,這超級不是我的本意……啊,不,並不是因為她是我喜歡的人還是什麼的喔!

「鼓修理去找了那個負責指揮一般學生的『不破』,讓她支援哥哥!欸,哥哥,『布料成群』的人,你應該抓得很順利吧?」

喂,這傢伙,該不會——

「你說什麼?安娜她?怎麼回事?安娜現在應該在對狸吉的內褲流口水,興奮得發抖呀。」

「性別啦!你……這個,明明穿著女生制服,還有那美少女般的外形,那個……可是你身體是個男人嘛!」

「剛、剛剛一瞬間露出的突起物到底是……啊,不,不是的,站、站住……啊,可是……啊啊,這個、味道是……唔!」

下流梗恐怖攻擊發生的期間,月見草應該不會離開安娜學姐身邊才對,為何他會一個人在這裡?安娜學姐應該還在嗅嗅時間啊。

「您是指什麼呢……?」

華城綾女

接納一切矛盾,到剛才為止都還是黑色的東西,只要別人說是白的就只會接受,不抱任何懷疑。月見草說「這就是人類」——別人是這麼告訴他的。

我將至今的對話從腦海驅逐,對月見草提出一開始就該問的問題:

「——呃啊——咳、咳——!」

「讓她們『噗咻——』地被洒水器淋得濕答答!真是太爽快了!」

「啊,兩位都在呀!」

華城學姐當然也這麼覺得,她內褲底下的眉毛明顯緊緊蹙起。然而鼓修理好像很疑惑我們的反應怎麼不太好,她繼續說道:

「无須勞煩你多費唇舌。啊,可是呀,身為『SO』的一員,還是請你站到這邊……但請不要靠近我半徑三公尺以內唷。」

「是。正是如此。」

安娜學姐與我拉近距離,快到彷彿會讓人懷疑她腳上裝彈簧。

重新望向內衣賊後,我僵住了。

「我好不容易才消除BL嫌疑的說……唉,比起這件事,現在還是先把這個內衣賊丟到、哪裡去、吧……?」

內衣賊大概是沒力了,只剩下毫無抵抗意思的輕微痙攣。

「是。只要被命令成為女性,我就不會對女性抱有猥褻感情。」

至少剛才靜靜關門出去的華城學姐應該是這麼想的。

「這麼一說,月見草會在這時候離開安娜也很奇怪。原來是這樣啊……嗯?等一下。狸吉的內褲是設置在離這場騷動有段距離的區域吧?回收A書影印圖的一般學生和風紀委員應該都不會靠近才對。洒水器有可能被不小心啟動嗎?」

我質問失神的月見草小姐——不,月見草。

我的時間停滯了一下。

「……唔!」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這不是每次都能用的招數,所以我想留到後面再拿來當殺手鐧,但沒辦法。

被我抓著一隻腳緊緊踩住胯下、此刻正在輕微痙攣的人……

是不是因為看見我在男更衣室對男人電氣按摩,讓她腐爛的BL腦又燃燒起來了啊。

「唔哇……啊,什麼嘛。」

令人難以置信的聲音突然傳進茫然的我耳中。

「咦、咦!?『雪原之青』!?」

「是這樣沒錯。」

「!?」

「在安娜大人享受奧間大人的內褲時,洒水器突然啟動。安娜大人由於被淋得全身濕透,表示『沒辦法享受內褲的香氣了』陷入失意,我為了與安娜大人一同更衣,便來到這間最近的更衣室。」

我放開月見草的腳,如脫兔般奔向窗戶。

內衣賊不知道是喊不出來還是仍在忍受叫聲,他不時發出一些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跟剛才的激烈抵抗相差甚遠。最後——

我放開內衣賊一隻腳,將內褲移回去。呼,總算看得見了。

更重要的是讓我腦袋當機的事實——腳底傳來的觸感。

「自我的話,有的唷。」

安娜學姐穿著運動服,變成殺人鬼般的眼神。平常的奧間狸吉雖然被安娜學姐盯上貞操,身為恐怖分子的奧間狸吉卻是被她盯上性命。

月見草朧有那根。

認為自己做的事是正確的、充滿自信的善意笑容。

奧間狸吉先生

「今天一定……今天一定要讓你從這世上消失。」

「華城——『雪原之青』!請聽我解釋!」

「你之後去確認就知道了啦!趕快把該做的事做完吧!消防車也要來了,安娜學姐現在也在高中部校舍中徘徊!」

「沒問題,安娜大人。」

「有點慢呢,月見草小姐,沒事吧——發生什麼事了!啊,你是、奧間同學的假貨……!」

「對學生會長的危險性?」

那時察覺到的不對勁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可是,這樣不太妙。

——不知道為什麼會是一身濕的月見草朧。

這時,更衣室的門突然打開。

「你再靠近我就咬舌從屋頂跳下去唷?」

「……(脫力)」

「……鼓修理?你在這裡做什麼?那模樣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

我頭戴內褲,月見草小姐則是被我抓住一隻腳踩著胯下,一邊抽搐還面帶一如往常的微笑,但興奮得滿臉通紅,唾液從放鬆的嘴角流出。再加上她全身濕透,濕潤的黑髮色情地貼在臉頰上。

「喂!喂!你!這是怎樣!」

「好像有人在混亂中誤觸消防栓開關,洒水器啟動後把安娜學姐、月見草和我的內褲都淋濕了。」

——啪噠。

先來整理狀況吧。此情此景在第三者眼中會是什麼樣子呢?

華城學姐在內褲底下瞪大眼睛,陷入短暫的失神狀態後,不知為何靜靜關上門,回到走廊去了。為啥啊!?走廊還有很多追兵耶!

我對鼓修理的表情有印象。是安娜學姐蹭過來,希望我誇獎她設立風紀委員的功績時,臉上的笑容。

「——啊,該不會……」

月見草表現出的反應跟被同學們詢問喜好時十分相似,他僵住了。這時我第一次對月見草臉上的笑容感到一絲寒意。那抹無論何時都從未改變,就連被電氣按摩都始終帶著的微笑。

「這樣,不是簡直跟沒有自我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