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自慰過度(4/4)
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2
「因為沒時間了嘛。」
華城學姐一面甩手敷衍我,一面走近被五花大綁、低著頭的鼓修理。「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吧?你是我們的敵人喔。」
「……」
鼓修理身體顫了一下。
「我以前也跟你一樣,擁有幼稚的叛逆心。所以明明察覺到你的本性,還是期待有沒有可能矯正過來,把你交給狸吉。不過還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是陰●這麼腐爛的孩子……哎,事態也在千鈞一髮之際收拾完了,這次就放過你。不過,沒有下次羅。」
華城學姐說得很不留情,但鼓修理抬起頭,狂妄地眯起泛紅的雙眼:
「這樣好嗎?發出那種宣戰布告還放過鼓修理。會變得跟爸爸手下的大量下流梗恐怖組織為敵喔……不對,剛剛的演說就已經——」
鼓修理像要挑釁般,用嘶啞聲音說道。什麼啊,看起來有在反省,結果還是老樣子嗎?
與為此感到吃驚的我不同,華城學姐聽見鼓修理的話後愣了一下:
「啊?你在說什麼啊?我們可是從一開始,就在跟整個國家戰鬥喔?管他是大財閥還是一堆弱小的下流梗恐怖組織,現在多那幾個敵人又怎麼樣。」
「……」
她過於勇猛的發言讓鼓修理陷入沉默,低下了頭。
華城學姐突然猙獰一笑:
「可是啊,雖然我說了要放過你,沒有任何處罰果然還是很掃興呢。」
這時,樓下正好傳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件也是,這件也是,這件也是!好不容易有奧間同學的內褲,都染上其他女人的味道了……這種東西!」悲慟的吶喊,又正好有大量四角內褲被扔到往下看得見的樓梯平台上。
「啊,剛好。」
華城學姐撿起內褲,一面捏住鼻子抱怨「唔哇,好臭」一面走回來。喂,那是我的內褲耶。
「好了,大人的懲罰遊戲時間來羅。」
她拿著我的內褲,逼近鼓修理。
「咦?咦?咦?該、該不會……」
「哼哼,要是你的額頭是陰●,我的手指是雞雞,你已經升天五次了!跟十八禁同人一樣!跟十八禁同人一樣!」
「咦?什麼事?」
那我這兩個月以來拚命掙扎想變得跟華城學姐一樣——該怎麼說呢,不是超自我感覺良好,變得跟自慰沒兩樣了嗎?
之後得奮發向上,努力變成跟華城學姐一樣強、能夠活躍的人——
我扛起鼓修理,跟在華城學姐身後逃離總司岡學園。
「好,懲罰完畢。」
「你末期了啦末期!順利逃走的話,勸你認真開始治療比較好!」
「不過話說回來,狸吉不是跟我一樣頑固的人,真是得救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毫無頭緒要怎麼找到「本來的自己」這種東西。我崇拜華城學姐、希望能變得跟她一樣強的事實,並不會那麼輕易就改變。比起找出「我自己」這種曖昧不明的東西,自然會傾向有具體形象的目標吧。
一這麼想,不知為何心情就比以前輕鬆許多,連在被善導課追著的山路中,都覺得能輕快地奔跑。
「那個,華城學姐!」
這句話完全出乎意料。
經她這麼一說,樓下的腳步聲和怒吼的確正在逐漸接近。
華城學姐放開了我的手。要是錯失現在的氣氛和狀況,之後應該就沒機會再提及了,想到這裡我便抓住華城學姐:
華城學姐每講完一句話,就用食指「咚咚咚!」地戳我的額頭,合計五次。
「咦?咦?」
「華城學姐還是老樣子,是個將氣氛破壞殆盡的天才呢!」
可是或許只要像華城學姐做的一樣,試著親手一個個肯定自己的言行舉止,就能找到了吧。
「還好啦——噢,差不多真的到極限了。要逃出去羅!狸吉!鼓修理就麻煩你搬運了。」
華城學姐突然透過內褲咧嘴一笑,握緊我的雙手上下甩動,有幹勁得像要飛出去一樣:
我從脖子到臉頰都變得一片通紅,在心中無數次大喊「這什麼啊!」試圖找出華城學姐說了最喜歡的「本來的奧間狸吉」。
「那個!不是!該問別人的東西!而是要由你親手!決定的吧!」
然而我找不到這麼曖昧不明的東西。要是不搞清楚華城學姐最喜歡的「本來的奧間狸吉」是什麼,維持不變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呵。呵呵呵。這個人是鼓修理、一生的主人喔……J鼓修理頭上還是被套著內褲,似乎在咕噥些什麼,但感覺像飛起來似的我,辦法聽得很清楚。
鼓修理瞪大哭腫的雙眼,就算被綁著仍死命後退。
我明明討厭自己到不行,十分盼望能成為像華城學姐那樣的人,為此一直鑽牛角尖,一直苦惱著,華城學姐卻用如此美麗的笑容認同這樣的我。
什麼意思?
「我要把沁滿狸吉精華液的濃烈內褲套在你頭上羅?」
做好覺悟後,就算吐槽毫不留情的自己就在眼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產生厭惡感。我的一舉一動,應該有某些地方是華城學姐最喜歡的部分才對。
「!?!?!?!?」
我這次姑且也算有以「SO」的身分幫上忙,但那終究是跟學生會聯手的邪門歪道。
請問這位小姐帶著若無其事的表情在說些什麼呢?我的思緒一下變得亂七八糟了。
「『本來的我』,到底是什麼樣子呢?」
……啊啊,華城學姐果然很厲害啊。儘管問題堆積如山,但她在與一之瀨對峙時的勇猛態度、剛才在屋頂的演說,以及對鼓修理的鋒利言詞,雖然也不到完全無法觸及,但我真的不覺得能比得上她。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
華城學姐不顧全力困惑中的我,在內褲底下對我露出真心感到高興的笑容:
「這樣應該就『大功告成!』了吧。」
「咦?味道(註:此處鼓修理喊的「住手(ゃぬゐっす)」與「味道(スメル)」日文音近。)?討厭,你也喜歡呀。這樣不就稱不上處罰了嗎?你這被虐狂。」
「之前,搞砸《H禁止法》署名運動的成果發表記者會時也一樣,有狸吉在真的太好了!好幾次都被只有狸吉才想得到的作戰救了一命。」
「最自然的狸吉——狸吉本來的模樣,光溜溜?很扭曲很不正確,我最喜歡了!」
我一問出口,華城學姐就彷彿剛才的燦爛笑容是騙人的一樣,半眯起眼睛仰視著我:
「好了,那差不多該撤退了吧。」
華城學姐俯視鼓修理,高興地笑了。
「欸,狸吉。我把剛才貼在走廊上的『倍率』讀成『乳交』(註:「倍率」日文讀音為Bairitsu,「乳交」則為Paizuri。)了。」
「不是啦!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住手給我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嗚!?」
「……」
頭被套上我的內褲的鼓修理抽搐了一陣子,最後一動也不動了。喂,我會受傷耶。
「跟下流梗差不多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