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修行前戲（4/5）

華城學姐說「別擔心，我會把這些丟進義父的收藏室」，這間旅館在有這種房間時就已經不太妙了吧。

「還有呀，我把這東西也帶來了。」

華城學姐興奮地哇哇叫，自房間壁櫥拖出從谷津森搶來的大量超尺度A書。

我們只有將兩、三本傳播性知識用的A書藏在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市中心，剩下全都藏在朱門溫泉。華城學姐應該是從那邊又拿了幾本出來吧。為了「集中精神」這種理由。

「看這個非常治癒耶。你看這對胸部多讓人凍未條啊咿嘻嘻。」

華城學姐將手機收進口袋，從A書底下抬起頭，展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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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狸吉，大清早的你有什麼事？」

我講不出口啊啊啊啊啊啊！

讓華城學姐變這麼奇怪的，不用說就是混浴！

竟然要我跟她說「我修行失敗所以要接受處罰，我們現在一起去泡混浴吧」，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啊？怎麼，你們倆還在這種地方鬼混啊？」

「哇！出現了！」

我因為華城學姐燦爛的笑容動彈不得，這時，撫子小姐從我身後出現。

脫口而出的話語讓我吃了一記拳頭。

「好了，快去快去。處罰你們泡男女混合浴池的時間到了。」

我跟華城學姐被抓著後頸，拖出房間。

「狸吉！？你這麼快就要受處罰啊！？虧我還相信你！」

「有、有什麼辦法！那種修行，怎麼可能躲得過處罰啊！」

「所以我才叫你不要急啊！猴急處男就是這副德行，真是！」

喂喂喂，叫那麼大聲大家都會聽見喔……所以閉嘴啦，真的。

這不是模擬情趣娃娃嗎——！

撫子小姐一面跟我說話，一面在房間窸窸窣窣搜來搜去，小心翼翼從裡面抱來一個大型物體。

基本上，撫子小姐不願意跟我說修行效果……

「這完全是惡搞下的產物嘛！」

這人剛剛說了什麼啊？

「撫子叫老朽自由行動，老朽便試著隨意走動，不過——」

「那個人說製作神體時需要它做為參考，應該是男人的工作有咱們不明白的堅持吧。」

不要否定我試圖用「將來永遠無法感受到悖德感」這個制約與誓約（惡搞全職獵人）得到的能力。

而且這是矽膠制的超高級貨吧！？哇！第一次看見！我只有從爸爸口中聽說過，它跟人類真的像到噁心耶。而且超正。

我跟華城學姐泡完溫泉後，被帶到清門庄地下室。

大概是因為早乙女學姐硬掛在它身上，產生衝擊讓它感應到了吧，沙織三號「不行！不行！那裡不行！」生氣了。

「那個，善導課闖進這裡的話不會很不妙嗎……」

「撫子小姐，你果然是白痴吧！跟情趣……跟那種娃娃走在一起，一定會被發現吧！」

「只要連羞恥心都抹消掉，白天的修行還挺輕鬆的嘛。」

被揍了。一拳揍在別人臉上搞不好會死人耶？

素描本上的是夏天特有的青翠樹木，前端被削成男性性器官的形狀，女性們以很有夏天氣息的湛藍天空為背景，張開大腿朝樹木們降落——這種詭異的畫。

「這是老朽今早畫的。」

我跟沙織三號一起被趕出清門庄後，過了三十分鐘。

「好了。那咱來說明今天白天的修行。」

「啊——真是，吵死啦。又隨便說話。不好意思啊，狸吉。咱也有叫他把這功能拆掉，不過裡面好像裝了國內已經無法獲得的小型錄音重播機器。畢竟是快要二十年前的東西，沒辦法把本來的聲音覆蓋掉，聲音還斷斷續續的，刺激到它又會自己播放，令人困擾。」

現在日本政府有個暗地推薦人工授精的制度，畢竟這裡是會策劃制定《H禁止法》、超想量產魔法師和魔女、腦袋裡是花園的國家，處女還是處男都沒什麼好害羞的唷！

這到底是哪門子修行啊……

我突然想到，「魔女狩獵」這個詞聽起來是不是頗糟糕的啊？

這時在我旁邊的早乙女學姐皺眉碎碎念了失禮的話：

「話說回來，害我跟轟力學長傳出負面謠言的早乙女學姐，事到如今有什麼好嚇到的？而且這可是撫子小姐給我的修行！」

爸爸說他為了回應朋友們的心意，帶著會被報警抓走的覺悟做了這件事，似乎還為此藉助酒的力量。竟然連那個老爸都要借酒壯膽！

她拿出素描本，一臉憂鬱。

「早乙女學姐的不知不覺跟正常人的精神差太多好可怕耶。真的請你小心一點。這裡也有很多你的同行，應該有不少人純粹對早乙女學姐的素描本有興趣吧。」

「這在外子的收藏品中也是屬於最高價的一件——『沙織三號』。」

情趣娃娃擅自開始說話。

對不得不畫出健全圖片的早乙女學姐來說，這裡放眼望去應該全是最棒的題材，接過素描本的我卻講不出半句話。

「那個，所以，這個猥褻物品要代替我的搭檔是什麼意思？」

「比起這個，早乙女學姐的瓶頸狀況如何？」

「……真的不會被發現耶。」

喂，住口。

人是為了在做色色的事時提高興奮度，平常才會穿衣服啊……

意譯的話就會變成「成熟處女狩獵」。不愧是中世紀的歐洲，他們乾的事太可怕了。

「誰會為這種事特地修行啊！」

『啊、嗯啊！』、『再激烈一點』、『不行、不行，我有老公的！』、『去了，去了，要去了』。

「……應該是我自己變得會去注意四周吧。」

「那咱來說明規則。時限到日落為止。咱之後會給你一張紙條，你就在朱門溫泉散步，去上面寫的五間旅館的櫃檯簽到。你要和沙織三號並肩而行，向櫃檯說『麻煩幫我跟這女孩開個雙人房』。前四間應該會拒絕，不過最後一間會幫你準備房間。在那邊待一個半小時後退房，回到清門庄。」

如果真的想封殺性知識，他們明明有更多做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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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沙織三號有外子為它裝上的新機能。呃，開關在——」

「……你的噁心型罪犯技能正在被鍛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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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我聽說爸爸念大學時，朋友們集資在他生日幫他買了個情趣娃娃，他就跟那個情趣娃娃一起去賓館開房間。

早乙女學姐瘋了。我有點無法理解她在畫什麼。

三十歲以後還是處男就是魔法師，三十歲以後還是處女就會變成魔女——這隻合法蘿竟然搬出這種過時的都市傳說。

沙織三號走路的速度不快也不慢，除了要用手邊的遙控器操縱前進方向、有點麻煩外，沒有任何問題。

不不不，那個人絕對只是因為興趣才留著這東西。身為男人的我可以斷言。

撫子小姐碰了一下紗織三號腰部附近，沙織三號就「嗡嗡嗡」開始走路，跟人類一模一樣。

沙織三號戴著寬帽檐的帽子遮住臉，關節則靠寬鬆衣服掩飾，作工精細到如果只是擦身而過，應該不會被發現它是情趣娃娃。

我眼中只看得見不像話的未來。

「惡——奧間啊，你小子就算無法觸及綾女，看上人偶也太……老朽嚇到了。」

剛從旅館被趕出來時，「為什麼我人生第一次約會的對象是情趣娃娃」、「我乾脆脫光算了，這樣就能從痛苦中解脫吧……」這種想法把我逼到絕境。

《公序良俗健全法》制定的十六年前左右，情趣娃娃製造公司倒閉，爸爸說矽膠情趣娃娃的使用年限差不多是十年。這一個竟然能保存得這麼漂亮……光論稀有價值的話，應該比A書還貴吧？

我意外發現撫子小姐真正的用意，覺得神清氣爽。

這是真人的聲音嗎？用機械合成人聲的軟體只有PM有裝，也無法將做好的聲音移到外部媒體。再說現在幾乎找不到外部媒體。

很快就在前方看到第一個檢查站——市松旅館。

「啊——真的很令人困擾呢。這樣狸吉就只能跟沙織三號並肩慢慢走路啰。試圖加快腳步而太粗魯的話，一個不注意它就會自己說話呢。」

被早乙女學姐要求說明，另行整理後，我發現早晚修行是搭配在一起的，變成很適合用在下流梗恐怖攻擊的技能耶？我第一次想到這點。

「不是挺有趣的嗎？現在可是連個人都能製造雙腳步行機器人的時代，別用在PM這種不解風趣的技術上，應該讓這種東西更加發達啊。」

早乙女學姐突然情緒低落，從沙織三號背上跳下來。

「……？那個，早乙女學姐？」

「那個，早乙女學姐，這張畫，你應該沒讓其他人看見吧……？」

然而現在，我甚至從容不迫到能冷靜觀察周遭，心境轉變為羞恥心過HIGH狀態。不如說羞恥心計量器故障了。

至少我已經變成一輩子都無法享受露出系play的身體。

其他還有那條路是我昨天晚上全裸摔了個四腳朝天的地方、那條路這樣走會是捷徑、那條則是潛行移動比較好走……感覺像在預習、複習晚上的修行。

這麼說來確實如此。關於善導課和《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許可權和限制的細節，我還不是很了解。

「你們兩個，被其他客人聽見怎麼辦！安靜點！」

「咱會幫它換衣服，讓人看不出它是娃娃，應該沒問題吧。人類意外地不太會去注意別人，所以態度堂堂正正一點就不會被發現啦。好了，去吧去吧。接到三次客人通知有可疑人物就要受處罰，假如被人發現它是娃娃，可不只有處罰而已，所以你加油吧。」

「嗯。老朽行動時都有將這點銘記在心。」

「哎，不管怎麼樣，這樣看來白天的修行不會受到處罰。」

就這樣，我們被扔進第二次男女混合浴池……華城學姐還是一樣毫不掩飾警戒心，我完全無法好好跟她說上一句話，只是歪頭思考著「這個強制混浴到底是在修行什麼啊」，浪費早上寶貴的時間。

「呃，這個嘛……」

這麼說來，爸爸曾經邊看電視邊自言自語「沒有羞恥心的人啊，會喪失『悖德感』這個最棒的興奮要素」，說不定這個修行讓我失去的東西，比我想像中還重要。

「……這個嘛……」

「必須畫出健全畫作的壓力，不知不覺似乎影響了老朽的畫。」

撫子小姐感慨地說。就在這時——

喂，那個超有真實感的時間設定是怎樣。

沙織三號的「三號」，意思是她魔改過兩次嗎！喂喂喂是誰教變態這種技術的。

朱門溫泉是四面環山的秘湯，存在許多好山好水及美麗天空等美景。

這裡似乎是華城學姐剛剛提過的收藏室，自慰套和木雕雞雞等東西真的被好好安置。是個小寶庫。

「啊——！我懂了！撫子小姐是頭腦不好的白痴對吧！」

「嗯，這個啊，剛才老朽就遇到了喔。並非同行，那人報上的名號是『森之妖精』。」

昨晚被全裸放置的餘韻，讓我全身的感官到現在都敏感得跟剛高潮一樣，大概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就在我綽有餘裕地這麼想時——

「那是因為一旦禁止單純持有的話，傷腦筋的會是那些大人物。噢，有了有了。你要做為綾女的搭檔還有諸多不足，今天開始就讓這孩子代替你的搭檔吧。」

「那與人偶約會意義何在？」

「是個不可思議的生物。聲為大叔外貌為女，腿毛跟鬍鬚都頗為濃密，十分有活力。」

「哇！？早乙女學姐！等一下！請你下來！被發現就慘了！」

除了羞恥心死去，讓我不再在意周遭的視線外，要說有什麼效果——

再加上來這條溫泉街的人，似乎擁有「朱門溫泉路上不會有猥褻物」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意識似乎全放在注意自己會不會不小心觸犯《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上。

附近有多少人、這個腳步聲接下來會往哪裡走等等，我能十分清楚地感覺到這些氣息。

「你從今天開始，每天白天都要跟沙織三號在朱門溫泉散步。」

由於我太過在意路人的視線，心臟跳得超快，甚至出現看到沙織三號的側臉會讓我小鹿亂撞的神秘弔橋效應，呈現羞恥心失控狀態。

「你聽過本田技研工業開發的ASIM●嗎？」

「你在說什麼啊？那些傢伙無權搜查住宅唷。也沒有能處罰單純持有這些東西的法律。」

我難為情到極點，心想「不只是約會，索性把種種第一次都獻給沙織三號不就行了」。

身穿工作服的早乙女學姐爬到沙織三號背上。

撫子小姐揚起嘴角。喂，我真的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跟情趣娃娃約會嗎？

「令人困擾的是你老公吧！」

「……你說這是修行？跟人偶牽手約會……你小子是想成為魔法師嗎？就算進進出出人偶也稱不上『完事』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