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SOX」VS「日本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2/8)
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4
而且就算面對緊急狀況,鼓修理似乎也能好好應對,不會慌了手腳,或許是因為她對下流梗恐怖攻擊沒有執著和熱情吧。
嗯——這傢伙平常雖然讓人火大,但也是有值得我向她看齊的地方嘛。
華城學姐聽完鼓修理的意見也點點頭,稍稍恢複冷靜。
「鼓修理說的沒錯。看來沒必要像處男一樣著急……這樣的話,到傍晚還有一點時間,我們就來擬定安娜對策吧。」
「……咦?為什麼要提到那個怪物女?」
華城學姐一提到安娜學姐的名字,至今為止都很鎮定的鼓修理神情就突然僵住。
「啊。這麼說來,還沒告訴你安娜學姐後天也會入侵朱門溫泉對吧?」
我隨便道了個歉,說明安娜學姐的情況。
「……那、那女人,那個怪物——要到這裡來……?」
你之前的冷靜跑哪去啦?
鼓修理驚慌失措到和被慶介的語音信箱擺了一道時完全無法相提並論,嘴唇越來越干。
「快、快點!快點將狸吉在這裡的證據湮滅成素粒子等級!要、要是那個怪物的嫉妒心——不,獸性被點燃,誰都無法阻止她啊!狸吉怎樣都好,不過連綾女大人都會被捏死的!」
她嚇得發抖,以驚人之勢開始打掃房間。
完美活用了在這裡度過奴隸生活那段期間所學到的技能。
「欸!你也快點收拾行李!反正今天起你住的旅館一定會改去其他家!」
「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我被鼓修理吼著開始整理行李後,還是被她大罵「慢死了!」打了一下屁股。
「女人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感應『●利在哪裡?』等級的不對勁之處、瞬間就能看穿男性劈腿的集中型名偵探唷!?而且對手還是那頭怪物!沒時間悠悠哉哉的了!要以面對福爾膜濕和樞南時貫徹完美犯罪的心態採取應對措施!」
「被你說成這樣不如直接放棄比較好吧?」
「……乾脆把這間可惡的旅館整個燒掉……」
為了跟蹤應該會和慶介接觸的早乙女學姐,闖入他們的密會地點。
「不,說不定她是要去『那裡』。你們兩個,拿著鞋子跟我走。」
或許是因為這幾天有不少人通過吧,地面被踩得很硬。戀足癖被虐狂應該會高興地躺在這裡。
「可以請你不要用『分身』這個說法嗎?」
「真奇怪。PM一直打進語音信箱,員工們也說『她應該在朱門溫泉街的某個地方』,卻不知道撫子小姐詳細的下落。」
「……綾女大人。鼓修理好像沒辦法洗腦早乙女乙女了……」
鼓修理不悅地咬緊牙關,面帶沮喪表情,將臉轉向華城學姐。
拆下板子、穿過茂盛常青樹的枝葉後。
由於年齡有所增長,我才能明白家人言行的意義、重量,以及不適當之處。
走在前面的華城學姐在蜿蜒道路前方——從半球形河灘透出的光芒前停下腳步。
「你們兩個。我明白掃除工作沒什麼進展,讓你們很擔心能不能應付安娜,不過現在給我專註在眼前的事……真是,撫子那傢伙,這種時候竟然沒辦法跟她取得聯繫,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之前也這麼想過,令尊還真敢在女兒上小學前授予她這麼深奧的知識啊!」
我想她應該是想說頭髮之類的,不過提到分身,當然是指「蝌蚪」嘛。
我抬頭仰望早乙女學姐走進的建築物,歪過頭。
「殘留綾女大人體溫的內褲……呼……呼……」
「我之前就想說了,你根本沒看過那種影片吧!別用些像『吃起來有獨角仙的味道』一樣隨便的譬喻!」
秘密神社位在環繞朱門溫泉的低矮山丘對面,靜靜矗立於分成兩條的朱門川沿岸,西側、東側似乎各有一座。
鼓修理眼睛直直盯著一點,開始發表犯罪預告,所以我急忙整頓行囊。
華城學姐一邊打PM電話,一邊走出房間。
華城學姐特別強調「那裡」,帶領我們抵達那個讓我有心靈創傷的地方。
「呃,這裡是……?」
眼前是這幾個禮拜每天都在照顧我們的高級旅館——清門庄。
「呵。我確實沒看過那方面的影片,全都是藉由強迫爸爸告訴我、未曾實際體驗過的空洞知識構築起來的妄想。」
「……就算治標不治本也好,要趕快籠絡臭老爸那群人,把早乙女乙女拖回去。得打掃,得打掃才行……」
是的話她神經也太大條了吧。
順帶一提,昨晚舉行的放白靈,是從削成木片的雞雞神轎隨河川流逝的習俗改編而成的健全版,白靈似乎就代表精子。總覺得有點像被打壓的民族將傳統武術藏在舞蹈中流傳下去的故事。
早乙女學姐宣言要跳槽到慶介那邊,卻像平常一樣回來了嗎?
然而,只要給過對方一次行使武力的借口,這鍋溫水就會瞬間沸騰。
華城學姐回頭望向我跟鼓修理,露出堅強笑容。
「不過綾女大人的話,一定能讓那群蠢蛋清醒過來對吧?」
早乙女學姐的個展結束,太陽完全西沉。
華城學姐為求精神安定,一邊唱「小~雞雞、雞雞~插進來了嗎~」一邊嘆氣。
華城學姐看到我們這樣,「唔呣」一聲操作起PM。
「……乾脆放棄消去狸吉的痕迹,故意讓怪物女嫉妒心失控後,跟她說『味道來源是不是這個?』再把事前拔下來的狸吉小弟弟交給她,讓她安定化怎麼樣……?怪物女缺乏那方面的知識,鼓修理覺得只要跟她說那是新品種的蘑菇,應該能騙過去。」
我從背後踹飛把內褲套到頭上、興奮起來的鼓修理,急忙趕往八成是早乙女學姐目的地的秘密神社。
我「呸」一聲將跑進嘴巴的除臭劑吐在衛生紙上,從鼓修理手中拿走Febre●e和Rise●syu。
燒掉的話豈止味道,我看連根毛都沒了吧?但此事攸關性命,所以我決定不回嘴。
我制止因為對安娜學姐的恐懼,變得無法做出冷靜判斷的鼓修理。
「做父親的無法違背女兒和胯下兒子的要求。」
啊,喂,顏射真的很危險所以給我住手!會害人頭髮變得黏答答的!還會嗆到!
「哎呀,你以為幫你打掃在房間一角集合的陰毛的人是誰呀?」
流過朱門溫泉中心的朱門川,上游跟子宮一樣分出兩條支流。
今天她大概又被各地有識之士獻上的無上讚美,給折磨得痛苦不堪吧。
大部分都是跟我們一樣打扮隨意而並未穿浴衣的人,大概是因為放白靈這個最大的活動結束了吧。
關於AV,我也只擁有從爸爸口中聽來的知識。
「這條小路是朱門溫泉的禁忌,通往秘密神社東側。如果是現在這個時間,河川水位下降,神社應該會出現才對,他們一定把那裡當成密會地點。你們兩個,給我跟通過產道時一樣繃緊身子。重頭戲來了。」
華城學姐從口袋拿出內褲和手電筒扔給我們,自己也戴上內褲,踏上通往秘密神社的道路。
當前「SO」是因為有鼓修理站在我們這邊,以及慶介欠過人情,才能勉強維持和緩的對抗關係。
「拜她所賜,別說要調查分住在各家旅館的慶介和四大恐怖組織成員動向了,用來處理狸吉分身的人手也借不到。傷腦筋。」
「沉迷於下流梗的我,怎麼可能說服不了沉迷於繪製猥褻圖片的早乙女學姐!好了,不要慢吞吞的,快點跟上她。」
去死。
但這個人嘴上卻能講得這麼活靈活現。
鼓修理難得講出值得稱讚的話,華城學姐立刻回答。
讓雞雞熱血沸騰、我熟到不行的混浴浴池。
「啊!你幹麼啊!鼓修理特地想出不用把你活埋就能消除味道的方法耶!」
「那然當。」(結尾音同小雞雞的雞。)
華城學姐拿出手電筒照亮的地方,有一條道路。
從以前開始,這處半球形的河灘似乎就被視為聖地,舉辦比賽哪一隊能最快將雞雞神轎抬過來的祭神儀式,輸的那方要把他們抬過來的雞雞神轎削成碎片,讓它流回河川。
「早乙女乙女那雙混濁的眼睛……該不會……」
這個溫泉已經化為我跟華城學姐(撫子小姐偶爾會來泡)專用的混浴浴池,所以基本上沒人會來,再怎麼說他們也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密會啊?
我和鼓修理跟在過於可靠的華城學姐身後,開始跟蹤早乙女學姐。
數量是正義,力量也是正義。
「這樣別說安娜學姐,連一般人都會開始注意我啦!而且把我活埋大概也沒什麼意義。」
由都梨說過,只是隨便埋埋的話,好像沒辦法瞞過野生動物的鼻子。區區埋屍地點,安娜學姐八成能輕易找到並把我挖出來。
早乙女學姐明明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什麼還要去個展會場?
我、華城學姐以及跟患了重度潔癖一樣的鼓修理在個展會場附近的陰涼處,等待早乙女學姐出來。
這麼說來,他還說過「女性並非因為年齡增長才劣化,而是因為她們遺失了羞恥心」……那個臭老爸都對小孩灌輸了些什麼啊!
之後我們直到早乙女學姐的個展結束前,都忙著把顯示「奧間狸吉」存在的物證甚至化學物質排除,幾乎花了一整天……可是那個啊,無論我們丟了多少都還是能找到陰毛是為什麼呢?它是不是在自然生長啊?
爸爸曾說「沒有比女性刻意賣弄的喘息聲更能讓人軟掉。拚命忍住不叫卻不小心叫出來的喘息聲中才寄宿著神」。
「啊,來了!」
「是我自己!」
「——這裡不是男女混合浴池嗎!」
少數派得比其他人更加注意打破規則的時機,基本上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待著。
鼓修理難得安安分分的,沒有妨礙我跟華城學姐交談,她凝視做為個展會場的多功能館,無聲地吶喊。
你是故意講反嗎?
為了避免滑倒,我們抓著設置在路上的繩子,在昏暗山路走了十幾分鐘。
「喂笨蛋給我住手。」
「華城學姐,這是……?」
「憑我們幾個,想完全消除體內每天都在分泌各種液體的青春期男生痕迹果然不簡單呢……現在祭典正在最高潮,大家應該很忙,不過還是得聯絡撫子,請她分一些人手給我們。早乙女學姐和慶介的事也得拜託他們幫忙。」
我們一邊聽華城學姐重新介紹秘密神社,一邊走向朱門溫泉清門庄方向——也就是東側的秘密神社。
別把我胯下的大王具足蟲當成小王蟲。而且小弟弟又不能穿脫,即使可以,交到安娜學姐手中的瞬間就確定拿不回來了吧。
「喂,鼓修理。我明白安娜學姐很可怕,不過不要再輪流往我身上噴Febre●e和Rise●syu(除臭劑)了。味道好奇怪,我覺得有點噁心。」
我覺得她講這種話完全只是出於興緻和氣勢。
「唔嘿嘿嘿,鼓修理才不管後果會如何。現在就把早乙女乙女綁走監禁,強制洗腦,爸爸那邊就由鼓修理對他耍賴讓他閉嘴,迅速解決現在這個狀況。然後剩下的時間全都用在怪物女對策上……」
「儘管被蠱惑,早乙女學姐仍舊和我們相同,是對這個世界有所不滿的夥伴。要把她從想法那麼奇怪的慶介手中睡回來,跟吃飯一樣簡單得像逗貓一樣喵喵喵!」
眼神跟蟾蜍狩獵獵物時一樣的鼓修理迅速恢複認真神情。
「我在『去』程的巴士上跟你們提過秘密神社對吧?」
就在華城學姐準備開口規勸即將失控的鼓修理時——
而且鼓修理似乎在集中消除我胯下的味道,現在那裡變得濕答答的,還散發出異味。這樣會被抓吧?
是說,使用說明上應該有寫不要把這拿來對人噴——
多功能館中還有人,一個嬌小身影踏著蹣跚步伐從中走出。是早乙女學姐。
「怎麼會……鼓修理還做好緊要關頭時不惜火葬的覺悟,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這時,華城學姐喀喀叩叩地挪動分隔浴池和後山的板子,一邊說:
我們三個都身穿便於行動的便服,這樣無論密會地點在哪,我們都能應對。還在祭典期間的朱門溫泉即使到了日落時分,人潮還是很多。
「是!」
華城學姐打掃我房間時,一發現那些東西就嚇得立刻逃跑。
她看起來就像幾天前,所畫的健全畫作被瘋狂讚賞、精神飽受創傷時一樣。
在我們懂事的時候,VHS、DVD等影像儲存工具就徹底轉變為電子資料,色情影片由於很好取締,應該已經完全被驅逐了才對。
騙過去個頭啦。
「……總覺得神社那邊意外地吵。比熟女亂交AV中的喘息聲還要吵。」
不不不,都說了叫你不用這麼做。
一年一次,在舉辦夏季慶典的那一個禮拜間,由於半世紀前建造的水壩影響,河川水位在特定時段會下降,秘密神社附近會出現大半球形的河灘。
「在好幾條路線中,這條是最短的。就算是早乙女學姐那雙感覺連好好幫人足交都辦不到的腳,要走到那裡相較之下應該也算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