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SOX」VS「日本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5/8)
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4
「咻咻咻小島!」
「一顫一顫田中!我們五個是……」
「「「「「『激震之臀』二當家五人組!」」」」」
出現一群跟惡魔果實能力者一樣的人。
……呃,第一戰是笑的話就輸對吧?我快要用鼻子笑出來了。
這群傢伙幹勁像大學生,外表卻明顯是超過三十歲的大叔耶……
「呵呵。我們跟『SO』不一樣,可用之兵要多少有多少。你們最好別大意。」
「唔……」
華城學姐表情不悅地扭曲,我卻還是沒什麼緊張感。
「什麼二當家五人組啊。你們是不是缺乏命名品味?既然有五個人,還是禁自慰失敗男的部下,說自己是『自慰戰隊手淫俠』不就得了?」
「『雪原之青』,這根本稱不上挑釁。那傢伙很高興。請你不要送鹽給敵人。」
「潮?我才沒潮吹咧(鹽Shio原文與潮同音)。」
「喂,你稍微閉嘴一下啦。」
「好了,那接下來是關於第二戰,大喜利!」
慶介隨便作結,「激震之臀」的人也迅速退下。訓練得真好。
「這也跟字面上一樣,針對題目講猥褻笑話,比賽誰的笑話比較好笑。參賽組織『絕對領域』的代表,過來!」
「唉。」
一名垂頭喪氣、看起來像上班族的男人,無精打采地回應慶介輕浮的呼喚。他用火男面具遮住臉,卻還是藏不住那欠缺霸氣的氣息。
「……?不是最上級古代變態?」
看到「絕對領域」的代表,華城學姐蹙起眉頭。
「……」
「……鼓修理說的搞錯所屬組織並不是這個意思……」
那個,至少請你說日文……最後那個根本只是九九乘法吧……
「由於乙女妹妹想加入的組織會變,她的判斷可能會視情況變得有點不公平,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
用狐狸面具遮住臉的少女機械性地走到我們面前,一語不發,基於形式點頭致意。
「你忘記說明一件最重要的事。」
「啊!那傢伙是……」
超出理解能力的存在令我不知所措,華城學姐在我旁邊,像在補充說明般低聲說道:
「十分感謝!」
華城學姐瞪向慶介。
「啥!?」
「就會如你所看到的,很難繼續從事恐怖活動。她毫無疑問,是我等『捕乳類』的一員。」
「老實說,想贏過那個女人很困難。所以前面三場沒派出最上級古代變態正合我意。順利的話可以不用跟『羅武機器』競爭,只要在前幾場贏得白星就能迎接第五戰……咦?這麼說來,第五戰慶介那邊會派誰出來呀?」
「雙足步行社畜」先生沒有展現什麼變態威脅,靜靜退場。離開時他還說「怎樣都好,真想打鼓啊」。是積了太多壓力吧……咦?這麼說來,雞肉部位的術語好像把腿叫作drum……不,是我想太多了吧。哈哈。壓力真可怕。
「三。×!八。」
「牆上開的洞。×!萬里無雲戶外教室。」
「男女平等參與社會。×!那個雨天的回憶。」
我總算明白慶介在打什麼如意算盤。
「好,接著終於來到第四戰,森啰萬象遊戲喔!這是場配合題目想出攻受配對,比賽誰能闡述出更巧妙的關係的比賽。參賽組織『培根萵苣媽媽會』,輪到你出場啰!」
「奇怪,『絕對領域』的最高層幹部應該是叫作『雙足步行之獸』的男人呀。」
而且照這個規則,第五戰那個「羅武機器」也能參賽不是?
「費馬最後定理。」
「……!」
鼓修理像被男人不識趣的插嘴潑了桶冷水般,一邊咂舌一邊縮回去。
疑似「絕對領域」代表的大叔彎下腰來,將名片遞給困惑的我和華城學姐。
「借物擬人化競賽是把朱門溫泉內的物品搬到這邊,比賽誰能把它們擬人化得最猥褻、最巧妙的遊戲。重點在於想像力和體力。來,代表e on。」
她講了一堆詞,旁若無人地笑著,然後合上字典走回河灘,彷佛在表示自我介紹結束。
她突然對代表「捕乳類」的少女惡言相向。這傢伙怎麼了?
華城學姐八成也想到了這一點,她應了句「沒問題」,不悅地接受條件。
接著,那名女性在從「媽媽會」成員的妄想中解放、因而鬆一口氣的黑衣男身旁停下腳步。她將豐唇湊近黑衣男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
他合掌拜託少女。少女不悅地踢飛社畜先生。
「只不過,判斷優劣的人是乙女妹妹。就讓這孩子當一連串比賽的主審吧。」
「用很久的橡皮擦。×!颱風二十八號。」
社畜先生一面說著,一面靈活反擊,不停拍著少女的小腿肚。
「各位好。敝人是『絕對領域』的代表,名叫『雙足步行社畜』。」
怎麼辦?我或許能跟「捕乳類」好好相處。乳彈故乳在。
還「你們覺得如何?」咧。
圍著黑衣男不停妄想的「媽媽會」成員們瞬間安靜下來,恭敬地低下頭。在她們前方——連火炬光芒都照耀不到的黑暗深處……
「我們『捕乳類』的最高層幹部『愛乳者』大人常這麼說:『我們追求的是巨大胸部。因平坦胸部興奮的人並非興奮於胸部本身,他們只是興奮於未來發展性、少女的羞恥心這種代表年幼女性的記號等胸部以外的要素。我們擁有純粹追求豐滿胸部的嗜好。故名「捕乳類」』。」
那張上半部被面具遮住的臉抽搐著,嘴角上揚,看都知道她的表情正淫穢地扭曲。
「咦——?我不是說過了嗎?每一場比賽都是講出更優秀的猥褻笑話的那一隊——」
準備從我們面前離去,彷佛已經盡到義務的少女停下腳步。
她的眼神迅速掃過那一頁——
「很少有人聽到那傢伙的妄想還能保持理智……要來了。『培根萵苣媽媽會』最高層幹部、最強最兇惡的最上級古代變態——『羅武機器』。」
「……!?」
反正他們一定會跟雞雞棒時一樣,說人員和物資數量也是組織力的一部分。
這個瞬間。
慶介問得像在邀請我們。
一名女性從那裡走了過來。她身穿腰部以下都膨起來的豪華禮服,頭上高高堆著胸罩,將一本鮮紅國語字典抱在胸前。
即使有段距離,我也感覺得到這股壓倒性的腐氣。我甚至有種錯覺,她每前進一步,腳下就會一口氣長出蘑菇和黏菌。
……雖然看起來只是充人數的路人,那個大叔也不容小覷呢。是說從剛剛到現在凈是些採取捨身戰法的大叔,出社會後大家都會變成那樣嗎?
「羅武機器」不顧目瞪口呆的我,重複跟剛才一樣的動作。
男人視線轉向出現在少女身旁的「雙足步行社畜」先生。
華城學姐抱著胳膊,揚起嘴角。我一詢問「你的意思是?」她就回答:
這傢伙打算藉機把我們「SO」徹底擊潰,讓早乙女學姐完全隸屬於他們。他想借這場比賽奪走我們的戰意及獠牙(A書),讓早乙女學姐在「比賽」這個公開場合,自己選擇與「SO」訣別。
「什麼……!?這是怎樣啊?那個跟異常偏向某方面的超級電腦一樣的計算能力。」
「看你這副德行,還敢說是『捕乳類』的代表啊。你那窮酸的母性是怎樣?是不是搞錯所屬組織了?」
吐出莫名其妙的話語。
全部的人?他在搞笑嗎?
華城學姐雙臂環胸,陷入沉思。這時,在我身後被擊倒的鼓修理動了起來,低聲說道:「那個白痴……眼神變得比昨天還要混濁……」
連戴在臉上的內褲都無法吸盡的冷汗,滑落華城學姐頸部。
什麼?這位女性在講什麼啊……?
少女開始「轟轟轟」釋放殺氣,鼓修理露出無畏笑容,對她說「你終於看這邊啦」,現場氣氛緊張。
「……!這種規則!」
就在這時——
「是多數決啊,這不是當然的嗎?」
「那你們願意接受比賽嗎?」
看到第三戰參賽組織「捕乳類」的代表走出來,我不禁驚呼出聲。
慶介雙眼閃出一道光芒,宛如一條蛇。
「好,接著是第三戰,借物擬人化競賽喔!」
「這樣狀況說不定比想像中有利。」
『絕對領域』跟『捕乳類』都沒有派出在這場下流梗合戰中將成為強大戰力的最上級古代變態。他們似乎還沒完全處於慶介的支配下。不知道是想測試我們,還是覺得交給『臀』和『媽媽會』就夠了,或是單純沒有幹勁。不管怎麼樣,在那個女人一定會以慶介旗下的『媽媽會』代表身分出場當我們對手的情況下,這種比較容易在前半戰拿白星(相撲術語,表示獲得一勝。)的分配實在令人感激。」
「你們也很清楚這孩子觀察力有多驚人吧?這孩子的話,應該能敏銳感受到在場恐怖組織成員對你們講出的猥褻笑話抱持什麼樣的感情,公平地用多數決判斷輸贏才對。只是——」
「那女人剛剛瞬間就把她列出來的配對,從邂逅到抵達終點的過程都模擬出來。而且連攻受交換的情況都包含在內。」
「————唔呃!呃啊!?」
華城學姐的追問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小地方,慶介笑著回答:
「×!」
把河灘擠得密不透風的變態們中,一名男性出聲說道。
包含直到剛剛為止都還在我視野一角生氣勃勃的「激震之臀」二當家五人組,幾乎所有在河灘上排排站的成員,都像在與極為可怕的東西對峙般身體萎縮。
「好啰,終於到最後的第五戰,這場比賽內容也跟字面上一樣,是以猥褻為題的溫泉撞球古今中外。先贏三場的那一方獲勝。擁有參賽權的是——四大恐怖組織全部的人唷。」
咦?什麼?為什麼這個人明明是反社會組織的成員,卻被公司調教了?是這個樣子嗎?給第一次見面的人名片是他的習性嗎?他想被抓嗎?
明明是在說明把她當成獎品的比賽,早乙女學姐卻一直被排除在外。如今突然被指名,害她的畫筆從口中掉出來,口水滴到畫到一半的色情圖片上。
「欸欸,小姑娘,可以拍拍你的drum嗎?」
「『捕乳類』竟然也沒派出最上級古代變態,該不會……」
「大化革新。」
氣氛一下子變質——不,變態了。
面具底下的雙眼放出閃電,她魄力十足到讓人產生字典發光的錯覺,再度吐出意義不明的辭彙:
「啥?那、那是怎樣……生命被吸走了……?她是新版山獸神(出自動畫電影《魔法公主》,擁有操縱生死的能力,能夠治療傷口和吸收生命。)嗎?」
「別著急別著急。詳細規則我到時會說明,不過第五戰再怎麼說都是運動形式,我們這些大叔阿姨會沒體力啊。外加那是最終決戰,考慮到也要炒熱氣氛,我想讓大家可以自由替換選手,來個大決戰,你們覺得如何?」
黑衣男全身顫抖,當場昏倒。
「少在那邊跟中出男一樣裝傻。第一戰還可以,不過二、三、四戰全都是只能以主觀判斷的比賽嘛。搞不好第五戰也會因為答案不被認可而失分……你該不會打算說要採取多數決吧?」
「喂,那邊那個背上長突起物的,站住。」
「那個女人……?」
「抗議。她無疑是我們『捕乳類』的成員。」
搞不懂,我搞不懂啊。因為她剛才舉的配對,連概念等級的東西都參雜在內喔?
那位四肢修長的人,是在昨晚的雞雞棒比賽跟我單挑的少女。
「……啊?」
少女也在狐狸面具底下陰沉地咕噥道:「你們全都一樣,少給我說些有的沒的。」之後便離開了。
我從華城學姐的聲音中感覺到異樣,慶介像是要蓋過我的疑問般,繼續說道:
「唔咦!?」
「身為我等『捕乳類』代表的她,由於自身的平坦,才會追求豐滿。形雖互異,志卻相同。再加上她不會成為讓我們產生情慾的對象,才能純粹將彼此視為同胞。你懷疑她是否搞錯所屬組織對吧?雖然她同時負責在現場指揮『捕乳類』和『絕對領域』,但假如她依照自己身體的魅力,選擇加入『絕對領域』——」
門都沒有——慶介將手放到早乙女學姐肩上,彷佛要打斷我接下來說的話。
「羅武機器」走到我們面前,緩緩打開國語字典。
「你打算怎麼決定勝負?」
華城學姐歪過頭,慶介笑著繼續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