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成熟的兩人（5/10）

「才不是。請你不要跟對他笑一下就會精神勃起的處男一樣那麼容易誤會。」

不過該怎麼辦？

綾女想接起電話，但這樣會被視為犯規。可是把這通電話的內容昭告天下又很危險……

『由老朽確認通話內容。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早乙女乙女大概是注意到綾女有難處，她走下神社，來到綾女身邊。

應該有很多因素讓她覺得愧疚吧。乙女仍舊別開目光，不過光是她願意在綾女遇到困難時伸出援手，就還有希望。

「謝謝。那我接電話啰。」

「嗯。」

綾女將PM調到只有在旁邊的乙女和鼓修理聽得見的音量，接起電話。

『啊，喂？綾女同學。不好意思這麼突然，我快到朱門溫泉了，所以先通知你一聲。』

時間停止流動。

綾女思考中斷，鼓修理當場昏倒，不清楚事情緣由的乙女也臉色蒼白，或許是看到兩人的反應明白了事態有多麼危急。

「中止！比賽中止！馬上把那兩個人帶回來！」

乙女預料到即將發生的慘劇，立刻採取行動。

然而搞不清楚狀況的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和慶介的反應卻很遲鈍。

「倘若不即刻中止比賽，老朽和諸位搞不好會命喪於此喔！？」

乙女懇切地訴說，綾女則是繼續跟安娜交談。

『對不起，這麼突然。由於母親發現我要離家出走……我就把計畫提前了一些。還有，十分不好意思，其實月見草小姐也一起來了，如果也能準備她的房間就太好了……那個，綾女同學，你在聽嗎？』

「咦？啊、啊啊。嗯。好啊。別擔心。我跟安娜都這麼多年的交情了。這點小事無論多少我都會通融。」

『……非常感謝。我能交到綾女同學這樣子的朋友，真的太幸——』

用金魚欲求不滿的嘴巴和下面的嘴巴當題材，感覺就能創造出華城學姐風格的下流梗。

在浮現「為什麼她會在這裡？」的疑問前，我的大腦對全身下達撤退命令。但是，我動彈不得。

「能讓我有這種感覺——這麼揪心、幸福感覺的，只有奧間同學……你怎麼可能不是奧間同學……」

我判斷逃走跟抵抗都是白費工夫，隨便扯了個謊，但完全沒有效果。

這個結果十分理所當然——安娜學姐立刻發現了我。

彷佛一隻強大魔物鎖定了我，無法矇混過去——這陣令人懷念的寒顫。

哎呀，放眼望去一堆色色的東西。

『這個車窗清潔劑射得跟我一樣高呢……對吧孩子的媽嗚咕！』

那個人在前面。

今天不少人以便於行動為優先，身穿跟我一樣的休閑服，戴面具的男性也不少，大概是小孩要求的。

綾女祈禱著，但她想起狸吉剛才的模樣，不禁抱頭心想「這次說不定真的不行了」。

下流梗五連賽第三戰——借物擬人化競賽有時間限制。

安娜學姐用雙手緊緊固定住我的腰部，貪婪地吸著我胯下的味道。她全身用力痙攣，尤其是那豐潤渾圓的臀部抖得特別厲害……她每顫抖一次，我就會聽見液體滴在地上的神秘聲音，應該是錯覺吧。

安娜學姐的身體能力和鼓修理一直揶揄的一樣，是怪物級別。

反正不管比賽怎樣，我都會緊張得看起來毛毛躁躁的，所以我想說戴個面具，這樣被人覺得形跡可疑時多少能遮一下臉。

之前都還踏著悠閑步伐的安娜學姐，身體開始搖擺不定。

這是暑假期間她一直在控制性慾所導致的副作用吧。

「……咦？奧間、同學……？」

●

綾女她們的說明八成會透過「反正一定是在說謊或誇大其辭」這個有色眼鏡傳入慶介等人耳中。即使透過乙女和撫子來說服他們，似乎也會花掉不少時間。

「……！？」

嗯——該怎麼做呢？腦中有很多想法，不過沒有讓我覺得「就是它！」的東西。

四肢落在屋頂上的我，一瞬間就被打到柏油路上。

豈止是無效——

得快點逃。

「討厭，奧間同學真是的。我很感激你願意移動到沒有人的地方，可是跑太遠的話，我會忍不住的。」

我有種感覺，不講出華城學姐那種特異下流梗的話，果然還是不行。

「那麼……」

世界充滿光明。可是。

『要倒車啰，要倒著來啰，從背後——好痛！孩子的媽，脖子不行，脖子不呣唔唔唔……』

這時，我突然想起爸爸過去開車兜風時曾這麼胡說八道過：

綾女拚命呼喚忽然陷入沉默、呼吸明顯開始紊亂的安娜。

「話說回來安娜！那個，你有什麼需要我大多都能通融，不過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在我附近的女孩吃著棉花糖，指向道路前方。

『嘿嘿，狸吉，你看前面那台車。水從排氣管滴滴答答滴下來，痙攣著一副很想要的樣子嘎啊！』

啊——還有，由都梨以前跟我講過一些。先進行結紮處理再販賣動物，除了是要符合《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的規定外，商人還能藉此給予動物本來不必要的附加價值，炒高價格以增加利益。這個情報讓人覺得不太舒服。

「逃到這裡來，竟然能讓我與奧間同學重逢，呵呵呵呵，這果然是命運……直達下腹的這陣強烈香氣也是……啊……呼……也是從奧間同學身上散發出來的吧……？」

「嗯——我看看……」

我撈著金魚，思考接下來要找什麼樣的物品。

我懷疑我剛才想到的那些擬人化能不能用在這場比賽上。

然而——

蹲下來撈金魚的女性後頸！若隱若現的鎖骨！胸口！打靶時擺好姿勢的女性那被強調出來的臀部！拜她穿著浴衣所賜，隱約可見的腳踝！

無論男女，行人的目光都會被她深深吸引的絕世美女。

記得華城學姐朗讀的官能小說中，有用錦鯉還是什麼東西來描述。

我不知道安娜學姐痙攣了多久。

「安、安娜？安娜！欸，你怎麼了！？」

儘管沒有放白靈這種大規模活動，攤販還是多得密密麻麻，販賣用剛採摘的野菜做成的獨特食物，傳統的撈金魚和射擊遊戲也參雜其中。

「……咦？」

「好，金魚也撈到了，下一個下一個。」

「咦？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通話中斷，無論綾女打了多少次電話給安娜都沒有接通。

安娜學姐發出跟嬌喘一樣的聲音，朝我走過來。

我一邊回憶華城學姐的下流梗，再度鑽進人潮中。就在這時——

我回到朱門溫泉後，在附近的攤販買了一個面具。

正因為現在是這種狀態，我才會明白。世上充滿色情之物及色情場景！

「呃，就是，我希望你一到朱門溫泉就直接來清門庄。就算有什麼讓你想繞路的因素也全都是錯覺，絕對要直接來清門庄！」

我在好幾條巷子間彎來彎去，立刻逃向建築物上方，想讓情勢至少對自己有利一點。

一有動作就會被瞬間捕獲的恐懼，使我的腳不聽使喚！

「哇——好漂亮的大姊姊！」

撈金魚的網子是被強硬地弄濕、弄破後，一變成二手貨就被拋棄的可憐女孩。而且初體驗的對象別說禽獸，根本是魚類，多麼驚悚的鬼畜度。

「我不是奧間！我不是奧間！」

安娜散發出的氛圍突然產生劇變，明顯到透過PM都感覺得出來。

我前往附近的撈金魚攤販，買了五個濕到快要破掉的網子。

打靶攤位的獎品是射中性感帶就會掉下來的超被虐狂！水球是喜歡被人掛在手上「啪啪啪！」的蕩婦！撒在御好燒上的柴魚片是慾火焚身、忍不住扭動身體的欲求不滿者！套圈圈則是淫穢到不用特別說明的遊戲。

安娜學姐還壓到我身上，毫不猶豫地將臉埋進我的胯下。

現在對狸吉下達避難命令也來不及了。

轉眼間。

其實沒必要警戒成這樣，但自從來到這裡後，我一直被迫進行不得不注意外人目光的艱苦修行，對我來說，找出可以順利色情擬人化的物品是件不容大意的任務，不適度偽裝一下的話我受不了。

我順著人流走動，環顧四周。

『小事一樁，不如說我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唷……啊，到了。跟我聽說的一樣，真是個漂亮的地方呢。空氣也很清……唔咿。』

而且可怕的是，我幾乎不會痛，大概是安娜學姐完美控制了我的體重和姿勢吧。

「攤販！是攤販的味道啦！安娜！好了，快點到清門庄來！」

「大、大事不妙……我感覺跟賓館火災時被陰道痙攣束縛住的偷情男一樣。」

『……不，這跟食慾不同，是直接傳到下腹的……呵嘿，咿嘻——嗶。』

我將金魚扔向灘販，為了不引人注目、為了方便甩掉安娜學姐，衝進小巷子中。

白銀髮絲和清純連身裙在夏日艷陽下，散發出宛如寶石的璀璨光澤。

「真的是，奧間同學嗎？」

「好了，那麼……要拿哪些東西回去咧？」

不行，派不上用場。是說每次回想起來我都會這麼覺得，爸爸跟媽媽感情真好啊。

在這之前，這麼短的時間內能不能說服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和慶介都不知道……這群傢伙本來就看不起安娜這種被《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害得性格扭曲的世代。

「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停下來的安娜學姐突然抬起頭。

不愧是祭典最後一天，朱門溫泉現在非常多人。

「啊……呼……」

這時我已經用面具遮住整張臉，安娜學姐熱情的雙眼卻還是緊盯著我。

「——噢，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

烈日當空，我卻突然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這樣也不用特別跑來跑去，馬上就去買第一件物品吧。

我現在穿著一點個性都沒有的素麵短袖短褲，以及重視機動力的運動鞋，再戴上面具遮住側臉。

安娜學姐看起來已經不正常啦！

草帽陰影下的雙眸發出光芒，如同一隻飢餓的野獸，微張的嘴唇隨時都會滴下口水。

她神情恍惚，意亂情迷的雙眼目光低垂，濕潤得隨時都會流下淚水。嘴角邋遢地掛著一道道唾液，臉頰紅到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發燒了。

『……總覺得，有股很香的味道……』

比夏日空氣更炙熱的紊亂吐息，透過薄薄一件短褲，朝胯下送來一股暖流。不妙不妙啊！住手！不要窸窸窣窣動來動去啦！

還是因為我自己被撫子小姐「動了手腳」，現在處於蠢蠢欲洞狀態的影響呢？

「呼——哈——呼——哈——呼——哈……這個，就是這個……！我一直、一直渴望這個味道……不，這氣味比我渴望的香氣更加強烈，令我頭暈目眩……啊、啊啊，這是什麼？這味道是什麼——！」

眼前是一片輕鬆寫意的祭典光景，很多帶家人來的遊客能在這裡適度玩樂，悠閑地邊走邊吃。

除去獨自一人這點，我並不是多麼顯眼的存在。這樣就能放心專註在找物品上了吧。

「……你要撐住啊，狸吉……！」

順帶一提，這些金魚是操縱遺傳因子，使其不能繁殖的品種。可是魚基本上都射在外面繁殖，跟過去人家說AV看太多的年輕人一樣是性癖特殊的生物，我覺得放著它們不管也不會有影響啊……不，世上也是有不破同學那種人，這算是在以防萬一吧。

「——呼……呼……呼……嗯——呼……呼……」

『什麼條件？我才是提了一堆任性的要求，請你儘管開口。』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裡的攤販大多都是優良店家，遊戲類幾乎不會陰人，連抽獎型商店都強調沒有銘謝惠顧。

安娜學姐抱著肩膀，拚命克制不要抽搐起來，開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