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成熟的兩人(6/10)
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4
「……唔。」
安娜學姐這副模樣跟欲求不滿的野獸一樣,臉上卻是我曾經崇拜過、如同天使的溫柔笑容……使我內心十分糾結。
「啊、呀!」
這時,安娜學姐輕輕顫了一下。
「啊、啊啊,又來了。一聞到從那裡散發出來的味道,身體就又、變熱了……!
「欸!等——」
安娜學姐再度將臉埋進我的胯下,沒有一絲猶豫。
不過她這次感興趣的對象,似乎是我纏繞武裝色霸氣的棒子。
插圖139
「這個,就是這個……我一直渴望被它進入身體某處……啊嗯。」
「啊————!?」
安娜學姐、開始、含我的、棒子!?不不不不不!這個不行!不行啦!
安娜學姐那如活火山般溢出來的滾燙唾液,緩緩貫穿短褲之牆和四角褲之牆,讓我的棒子變得滑溜溜的。
她柔軟的嘴唇跟鼻尖激烈地上下移動,聞著濕潤胯下的味道慢慢加快速度。
「等一下!這樣下去!真的不行啦!」
我腰部被固定住,所以也沒辦法逃掉,只好用雙手抓住安娜學姐小小的頭,試圖把她拉開。可是——
「啊、啊啊啊呵。竟然把我的頭壓得更深,奧間同學真粗魯呢……?」
呃啊啊啊啊!?安娜學姐又加快速度了!?為什麼?為什麼我明明想用雙手把她拉開,她卻動得更快!?
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真的不行了啦!哇啊啊啊啊玉屋————!
「……啊,話說回來。」
剩下四個人的二當家五人組,僵硬地轉頭望向葬送一顫一顫田中的安娜學姐。
就在這時。
「等一下——停停停!」
「呃啊!?」
「只要你跟我說實話就行了……無論你跟我說了些什麼,無論從結果上來看,我的感情對奧間同學造成什麼樣的傷害,那都是我愛的見證、愛的證明,不管結果如何,那都是正確、應該被祝福的事物……」
「不是跟慶介閣下預言的一樣嗎?只是個失控的年輕人嘛。」
「舔舔山田!」
由都梨滿臉通紅,蹲在陰影下凝視我們。她慌張得嘴巴一開一合,一跟我四目相交,臉色就逐漸由紅轉為蒼白。
「我的行動全是因為對奧間同學的愛……因此一切都是正確的,只要順從這份感情,就能從所有事物身上得到愛並且被接受,當然奧間同學也會愛我,這可是絕對的正義唷?奇怪的是想對我的奧間同學出手的你這個人。」
安娜學姐手指陷得更深了。
不知何時,我雙手也被安娜學姐牢牢固定,只能不像樣地扭動上半身……啊啊該死!我只有讓面具稍微歪掉一點而已!
現在這個氣氛,我根本說不出「我不是奧間」這種話。
然而她的抵抗幾乎沒有意義,安娜學姐化為兇器的手指沒有停下。
「……奧間同學,我之後要好好跟你談一談,包括綾女同學的事。」
好痛好痛!住手住手!要斷了要斷了!蛋蛋會變成爛爛啦!
「咦!?啊,是、是狸吉嗎?」
然後默默加速,高高舉起拳頭朝二當家五人組揮下。
「真是。你們果然是群小鬼頭。竟然吹噓有什麼怪物。」
「啪啪啪高木!」
噗啾。安娜學姐從我的胯下間抬起臉,鎖定由都梨,大量唾液從她口中流下。她的眼神明顯帶有殺氣。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顫一顫田中!我們五個是……」
不不不絕對不是因為剛剛跟安娜學姐親密接觸讓我的忍耐力達到極限所以我想找個理由解放它喔!真的是因為現在情勢危急!
「咳咳!咳咳!咦?啊,狸吉……?那、那女人是怎樣!?狸吉,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由都梨嗎!?」
「我、我、我、我是……狸吉的、國中同學……」
豈止如此,我還被安娜學姐用單手扔飛,難看地摔到地上。這次我來不及調整好姿勢減輕傷害,衝擊貫穿全身。
「由都梨!沒事吧?站得起來嗎?」
「咦?」
我的介入似乎讓由都梨稍微冷靜了一點,她提出正確理論質問安娜學姐。可是——
在我思考無聊事的時候,安娜學姐突然往我的小弟弟咬下去。不,不只是小弟弟,我的蛋蛋也被波及了。
「!?嗚咿!?」
安娜學姐突然停止動作,緩緩抬起被唾液弄得黏答答的臉龐。
真的不妙!我拖著隱隱作痛的身體,撲向安娜學姐。
「等、等一下,到底是怎樣啦!?只不過叫了下名字就說要殺、殺人,整個意義不明耶!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啊!?」
「……現在到底是……?」
這時,我想起由都梨情急之下對安娜學姐說了「我只是來找一下能擬人化的東西」……由都梨,這傢伙該不會……
然而,已經太遲了。
我沖向安娜學姐,從後面擒住她,卻無法對她的怪力構成任何阻礙。
「由都梨!快逃啊——!」
現在我還能感覺到被咬的痛楚,不過假如她使出全力……
由都梨跟前幾天我們在早乙女學姐的個展告別時一樣,身穿便於行動,露出度卻不高的衣服,絲毫不在意地上很臟,就這樣坐倒在地。
可惡,多麼可怕的怪力!我怎麼抵抗都無法逃離她的拘束!
「連我都因為太害羞,還沒辦法叫出奧間同學的名字,你到底是,奧間同學的,什麼人……?」
「咦?啊?咿!?」
「咦?咿啊啊啊啊!?」
我擠出全身的力氣,試圖抵抗。
「母親也是,綾女同學也是,這個無禮之徒也是,突然出現的你們幾個也是……我只是想與奧間同學相愛,為什麼要妨礙我?」
「「「「……」」」」
「之後再跟你解釋!好了,現在逃跑為重!」
「咻咻咻小島!」
就在我準備脫下濕得跟尿出來一樣的短褲時——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瞪大眼睛。
「什、什什、狸、狸吉、狸吉在、啊、啊哇哇、在、在野外繁、繁殖,跟、跟野生、跟野生動物一樣!跟野生動物一樣!」
「奧間同學為什麼會在綾女同學老家?根據我的記憶,奧間同學說過這個夏天,你會一直待在時岡學園的學區呀……?難道你對我說謊,暑假一直都跟綾女同學在一起……?」
可是這樣又會被扔飛出去。該怎麼做?怎麼做才能鎮住失控的安娜學姐!?
……要解放它嗎?我的朗基努斯之槍。
「我、我只是來找一下能擬人化的東西,沒有別的意思……唔惡惡惡惡。」
「狸、吉……?這麼親昵地叫奧間同學的名字……你是什麼人……?」
好,趁現在!
啊,慘了。這已經不是點到即止系的程度,是五寸釘系女生。
「咦?啊,可是,那招需要有方便抓的東西才行……啊。」
安娜學姐宛如幽靈般開始行動。
「噗啾噗啾佐藤!」
「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做!你誤會了!請聽我解釋咿呀!」
安娜學姐臉上沾著一顫一顫田中噴出來的血,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用力握緊雙拳。
「你的夥伴和神畫家堅持中止比賽。」
我從歪掉面具的縫隙間跟那人對上目光。
安娜學姐眼神從狩獵男人的雌性生物,轉變為奪命死神。
我握住由都梨的手,想把她拉起來。咦?她把手抽掉了?
安娜學姐咬著我的要害,靈活地跟我說話。
啊——她已經確信我跟華城學姐做過什麼事了啊。不過我們的確一起泡了溫泉啦。
「你和綾女同學,在這條溫泉街,瞞著我,到底做了些什麼……!」
出來啦啊啊啊——!?跟我準備釋放的完全不一樣的東西出來啦——!?
由都梨像想起什麼般,在胸前搜來搜去——
都是因為這些傢伙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會量產什麼樣的怪物,還敢在這邊大放厥詞……
「什、什什什——你、你在跟、跟那個人做、做什麼啊!?」
「?這個無禮之徒在說什麼呀……!?」
聽見男性出於本能脫口而出的借口,安娜學姐咬得更加用力。
裝備西裝和太陽眼鏡的五人組轉頭看著我,登場動作熟練得讓人火大。
「有這個東西。」
「——怎麼能輕易放棄!」
然後拿出套圈圈的圓環。
「「「「「『激震之臀』二當家五人組!來也!」」」」」
安娜學姐的思考迴路因長期禁慾和嫉妒運轉到最高速,纖細手指開始掐緊由都梨的喉嚨。喂、喂喂喂!這樣下去由都梨喉嚨的處女會被安娜學姐的手指奪走——我好像也挺驚慌的樣子呢!
由都梨好像明白安娜學姐聽不懂人話了,她為了逃離安娜學姐的魔掌,開始全力抵抗。
安娜學姐以讓人懷疑「時空扭曲了嗎?」的高速逼近由都梨,抓住眼眶含淚的由都梨的馬尾,氣勢洶洶地將臉湊過去。
一定是這樣。在安娜學姐發現我現在在這裡的這個事實時,就已經Game over了。如今我被安娜學姐封住行動,也不能像以前一樣說自己是「SO」的成員矇混過去……今天就是我的忌日嗎?
高高在上地抱著胳膊的一顫一顫田中直直飛向旁邊,用力撞上牆壁,一動也不動了。
想阻止跟聯邦的白色惡魔一樣擁有壓倒性戰鬥力的安娜學姐,我們這邊當然也得拿出「快樂的白色岩槳」程度的法寶。
「為什麼你會帶著這種東西——啊。」
「請你老實回答我唷?奧間同學。」
「笨、笨蛋!怎麼能跟你牽手啊!羞死人了!」
「區區一名有點無法控制慾望的女人,有必要費那麼大的工夫嗎啊啊啊啊啊!?」
「現在哪是管這些的時候……那就用那招吧,跟國中時一樣。」
安娜學姐牙齒的力道確實在逐漸增強。
蜿蜒小巷的陰影處傳來拔尖的聲音。
「奧間同學,我並不是在責備你唷?」
「你又叫他名字!奧間同學的同學?僅此而已?只因為這樣,你就叫奧間同學的名字,甚至還妨礙我跟奧間同學相愛的機會……這個人散發出危險氣息……得在這裡將她排除才行……基於愛。」
道德觀算什麼?這關係到由都梨的性命和安娜學姐的人生啊。
咦?這是怎樣?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還要當點到即止系女生?
啊——啊——啊——
「哎呀,奧間同學果然也是嗎?因為我的愛而感到高興,跟我一樣抽搐起來……呵呵呵,實在惹人憐愛……不過這跟那是另一回事,不快點回答的話,我的愛會把奧間同學咬斷唷?」
「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大家得出的妥協方案是比賽繼續進行,由我們拖住那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