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成熟的兩人（9/10）

咦——喀啦喀啦抽獎器評價不好嗎～月見草跟我說它哪裡違反《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時，我還挺佩服的說。

『那下一個～』

由都梨被催促上前，將手探入手邊的袋子……總覺得那傢伙的袋子，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動來動去……

由都梨一語不發，從袋中拿出……兩隻用線綁著的蜻蜓。

她拿著繩子，讓蜻蜓在空中飛了一段時間。

不久後，兩隻蜻蜓開始在空中交尾。喂，那傢伙該不會——

「青奸飛行。蠢蠢欲洞☆」（蘭花·李的星間飛行手勢。）

這哪有擬人化啊未免太直接了吧那傢伙是白痴嗎——！

雖然她有留意不要被PM偵測到，把「青奸」讀成「欽奸」，但依舊是個白痴。

『……呣。第一樣物品就很難判斷啊。』

早乙女學姐沉吟著，觀察變態們聽見我和由都梨的回答後做何反應。

不久後——

『唔呣。「禁自慰第四十天的全身性器」以些微差距獲勝。』

好耶！太好了，現場很多以慾望為優先的鬼畜！

『那，接著是第二件物品～』

「我帶來的第二樣東西是——這個！」

我拿出打靶用的空氣槍，將手指放在扳機上輕輕摩擦它：

「喏，這裡很舒服對吧？」

「啊，不行，那裡、那裡的突起被這樣玩弄的話，我會、我會……！」（假音）

「槍身裡面積滿空氣，你已經快不行了吧？」

「那傢伙的回答一直都是鬼畜系耶。他是不是懷著什麼有病的願望？」

華城學姐垂下目光，又用有點放心、有點失望的語氣低聲說道。

還會承認那兩個人的關係。

鼓修理冷漠回答後，追向走進通往清門庄的秘密通道的華城學姐。

「不準靠近『雪原之青』大人！你這個腦內犯罪預備軍！」

『嗯～可惜！那第四戰是明天晚上舉辦。大家要準時來喔！』

「不要～被這麼強硬地掰開，我會壞掉，會壞掉的啦！」（假音）

咻。狐狸用兩隻腳站起來。

我們一擊掌，華城學姐就如我所料「肉與肉碰撞發出的啪啪聲……」開了無意義的黃腔，然後仰望我的臉，彷佛鬆了一口氣。

我配合慶介，拿出最後一樣物品。

「好了，出來吧。」

呣呣呣，確實如此，由都梨的回答以「培根萵苣媽媽會」為中心大受好評。沒辦法。絕對不是因為再這麼激動會被發現我的小弟弟也對此給予極高評價喔。

前幾天，和狸吉在雞雞棒比賽交戰時，在心中萌芽的心情。

「喂，你這傢伙。」

『那就麻煩兩位拿出最後一樣物品啰～』

鼓修理的火箭頭槌刺進側腹，害我痛得悶哼出聲。

我按著側腹朝她走近。

來到朱門溫泉、必須跟慶介他們對峙後，華城學姐這種態度就變得特別常見。當我準備詢問時——

「比起讓女人幫你弄，還是這樣比較舒服吧？」

比賽結果在某種意義上跟理所當然一樣——

由都梨默默對狐狸做了個手勢。然後——

由於華城學姐介入，鼓修理講到一半的話被打斷。

……什麼啦？華城學姐也是，由都梨和鼓修理也是，總覺得她們都有話沒講清楚。

「……這樣呀。『換成我的話』嗎……」

「你們難道把真實身分……」

回合結束，我甚至連哭腔都演出來了。

噗咻————！

「看，我不是說了嗎？明明只要你乖乖的，就不會弄得這麼難看。」

「……沒了。」

滾滾滾。狐狸露出肚子，變成正常位。

「SO」的女性成員也評價完畢。

「討厭～不要說出來～明明是你幫我充氣的……」（假音）

「幹得好！不愧是我看中的變態！」

除此之外，狐狸還抱住在它附近、似乎是「激震之臀」成員的男人的腳，以野生動物特有的俐落動作開始「咻咻咻咻咻！」擺動腰部。「培根萵苣媽媽會」的人看得雙眼發光，一臉快要叫出「獸奸BL！？」的樣子。

由都梨被慶介催著從袋中拿出來的是——

得去跟由都梨問清楚才行。

『實在噁心。』「噁心死了。」「真噁心呢。」

我好像在哪看過這隻狐狸，它四處張望，好像被大量的變態嚇到了。

「嗚、嗚嗚嗚……我的第一次竟然就這樣沒了……」（假音）

這個用溫暖目光守護我獨角戲的氣氛是怎樣？

「啊，不要！不要～～～～！」（假音）

「安娜聯絡我說她會比預定時間更早到朱門溫泉，一時之間我還以為會怎麼樣呢。」

喂！月見草！大家說你的主意很噁心喔！逃避現實？推卸責任？隨你們怎麼說。維持自己內心的平靜才是最重要的。

它又在狸吉爬出朱門川的瞬間被點燃，逐漸擴散開來。

『……』「……」「……」

『呣。這次的結果明顯是共同代表獲勝。』

「好了，你們兩個。快點回去啰。安娜已經來了，給我用會讓處女膜再生的心態繃緊神經。」

要馴服野生動物得下不少工夫，但對她來說應該只是小事一樁。說到底，這根本沒有擬人化。

我胸懷煩悶心情，踏上歸途。

由都梨默默從袋子中拿出攤販賣的罐裝果汁。

鼓修理這番失禮的話讓我想起來。

大概是放我在河裡自生自滅時，由都梨就確定自己幾乎贏定了吧。不過話說回來，這混水摸魚的方式未免太費工夫。是說混水摸魚聽起來跟打手槍好像，超糟糕的。

由都梨一打開鋁罐，白色泡沫就一口氣噴到空中，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光。幹麼？她想營造爽朗形象？

「乖乖聽話也是為了你自己好喔？否則我就用蠻力……」

「不要，不要——我已經、不行了——！」（假音）

一直纏著華城學姐不放的鼓修理用銳利眼神仰望我。

「那個，華城學姐唔喔！？」

慶介異常乾脆地宣布第三戰結束後，華城學姐就帶著滿面笑容衝到我身邊。

被我拉來拉去的免洗筷斷成奇怪形狀。

「……啊——沒有，還是算了。」

最後扣下扳機開炮，我的回合結束。

下流梗五連賽結束後，我的待遇會變成什麼樣子？我認真擔心起來。

啪。

「不是的不是的，這份心情是騙人的，騙人的……」

「……什麼嘛，才剛開始你就脹得快要爆開了。」

「遵命！既然是『雪原之青』大人的命令，鼓修理會用再多展開兩、三層多重結界的心態繃緊神經！」

祭典攤販的食物一定會理所當然附上的免洗筷，正是祭典的地下主角，很適合為這場擬人化比賽划下句點。

「好了，快點把腿張開好嗎？」

——砰！

「喂，鼓修理。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

華城學姐還在最後漂亮作結，把最精採的部分搶走。我的重要場面都沒了耶，世界未免太不講理。

看起來是碳酸飲料，由都梨開始用力搖它。

『好，下一個！』

我知道她會覺得尷尬，可是沒想到她會躲我躲得這麼明顯。由都梨的逃跑方式跟國中時期比起來，又有種不同的味道，我有點難過。

「這個嘛，我勉強逃掉了，也得到不少收穫，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你這傢伙不能慰勞我一下嗎？」

我抓著免洗筷前端，用差一點就能把它掰開的力道拉來拉去，再度用假音和本來的聲音說：

最後竟然超沒幹JINNNNNNN！？

罐里充滿二氧化碳嘛我知道的。

「又沒關係。贏了就是贏了——噢。」

想要跟不在意自己違背社會潮流、像笨蛋一樣享受下流梗的那群人共同行動的心清。

由都梨舔掉手上的白色物體（泡沫），結束她的回合。

「不是的，因為，要是承認這份心情，我會……」

「你在說什麼啊——？說到底，要是不模仿『雪原之青』大人，你根本不會迎戰吧。再說你這次之所以會贏，是因為那個背上長突起物的帶回來的東西太隨便。別以為是你自己的實力。」

「……狐狸？」

『呣。最後一樣物品是「禁自慰第四十天的全身性器」獲勝。因此，第三戰的勝者是「SO」。』

「應該叫善導課來呢，還是要叫警察？或是同情他幫他叫救護車？真令人猶豫。」

「……嘖，沾到手上了。黏答答的超噁心。」

由都梨跟野生動物一樣的警戒心表露無遺，她站起身，宛如一隻脫兔衝進通往朱門溫泉的秘密通道。

「什麼嘛。我只是覺得換成『雪原之青』應該不會放棄，所以才拚命努力喔。」

不只會完全否定之前弱小、一直隨波逐流的自己。

「公開自慰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由都梨被變態們包圍著，走在回程的山路，低聲對自己說道。

「……！」

她拚命否定的，是在自己心中如燎原之火燃燒的心情。

●

我大聲抗議，早乙女學姐卻以『第一戰「雪原之青」得分時也有點踩線吧？受歡迎的那隊就贏了喔』為由不當一回事。

「我帶的最後一樣東西是——免洗筷！」

「培根萵苣媽媽會」的成員「「「喔喔！？難道要用那個梗！？」」」興奮不已。

『那最後換你啰～』

「真的太好了。我當時可是幾乎放棄你的貞操和性命，考慮起要不要同時徹夜守靈和準備紅豆飯呢。」

「你抖成這樣，我不就不能好好瞄準了嗎？接下來只要把這東西打出去……」

「……被她逃掉了。」

「剛才那個擬人化的成分不太夠吧——！」

我東張西望，發現正在把狐狸放回山上的由都梨看著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