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孕育出愛的人(2/4)

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4

『只不過,各陣營的出場選手,一個人至少要回答兩次喔~不能這麼奸詐,把比賽都交給夥伴嘛。』

鼓修理「嘖」了一聲。

『這是因為全部由「羅武機器」回答的話根本不用比,你們就當作是我放的一點點水吧。』

縱使聽到慶介可能會讓重要比賽變不利的發言,至今為止都嚴肅看待比賽的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成員中,幾乎沒有人抗議。

混帳!那個變態大叔和其他人都在小看我們。

「『雪原之青』,別把那種挑釁放在心上,我們加油吧!」

「……嗯,那當然。」

『那麼落落長的規則也說明完了,出場選手,e on!』

隨著慶介的信號,我和華城學姐坐到鋪在神社前的榻榻米上。下一瞬間——

「「……!」」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背後——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聚集在一起的方向,噴發出邪惡壓力。

一回過頭,那傢伙就站在那裡。

身穿腰部以下膨起來的豪華禮服、頭上胸罩層層疊疊、抱著鮮紅字典的異界女性——「羅武機器」。

跟在「羅武機器」身旁的,似乎是要跟她一起出賽森啰萬象遊戲的女性,不過她縮成一團,感覺隨時都會消失,大概是被「羅武機器」釋放出的壓力震懾住了吧。

「卸除其中一邊鏡片的眼鏡。」

「羅武機器」坐在榻榻米上,翻開單手拿著的紅色字典,眼中迸出電光。

「×!」

然後大聲吶喊。

「被衝到岸上的座頭鯨……唔呼呼。」

「啊!啊!怎麼這樣……只用叉子一直戳人家,好難受唷~」(假音)

「華城學姐,拜託你啰。」

「嗯。你果然很厲害。我們贏得勝利的那天就買草莓鮮奶油蛋糕慶祝吧,我會讓大家觀察你帶著什麼樣的表情吃它。你喜歡這種PLAY對吧?啊,機會難得,還是用蒙布朗比較好?」

「果然,她的回答幾乎沒有擬人化。」

沒錯。在「羅武機器」的妄想中,無機物依然是無機物。儘管她讓無機物擁有感情,這也算是某種擬人,卻幾乎沒讓它們身上帶有人類的屬性。連性別都沒有,有的只是攻與受的概念。

「退下。之後就由我一個人來。」

「我!」

有夠長。後面的「媽媽會」也太興奮了吧?還有,這女人未免太喜歡被賣掉的NTR系。戰術一成不變,扣兩千分。

『這種時候只要用裁判許可權自由判定就好了唷~?』

華城學姐嚇得呻吟。我記得「預擊流程」是指職業運動選手拿出真本事前做的一連串動作對吧?是的話就不妙了。

「呵嘿嘿……這麼圓潤鮮紅、跟充血一樣挺起來的成熟草莓,當然要留到最後啊。」

「鐵鏟×御好燒。御好燒被擁有鋼之肉體的鐵鏟兄弟不斷進攻只有兩個的洞,起初御好燒弟弟雖然軟軟的,後來卻逐漸變硬。經過鐵鏟兄弟如此調教的御好燒弟弟,最後被賣給不特定多數的人吃。」

『勝負已分。』

——多麼厚顏無恥啊!?

司儀和裁判那邊也有點被震懾住。不久後,早乙女學姐決定了題目。

她們是不是打算一開始先消耗華城學姐的回答次數,這樣後半場就能輕鬆獲勝?

——把自己塞進配對中!?

在我和華城學姐為對方的態度感到困惑時,「媽媽會」成員舉起手。

這女人是怎樣!能不用任何思考時間就產出這種有病妄想的女人,會被害怕也是理所當然啦!看!這個恐怖到會被聯合國禁止的精神攻擊!擁有讓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的人單膝跪地的威力喔!這就是日本沒核武的原因!

我以為華城學姐會一如往常大喊「我!」迅速回答,但她現在卻用充滿警戒心的表情瞪著「羅武機器」。「羅武機器」則是喝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讓人準備好的茶,喃喃自語「裂掉的茶杯×百分百純果汁」,悠閑到不行。

『……好,就這個。第一題是……〇〇×御好燒。』

她詠唱咒文,丟掉胸罩。

早乙女學姐才說到『用光了的眼藥水蓋子——』,那個人就已經舉起手。為此感到驚愕的不只有我,華城學姐也嚇了一跳。

「媽媽會」成員聽完我的回答,一副糾結不已的模樣,早乙女學姐看到她們的反應便如此斷言。

「成功了,『雪原之青』!這樣就先贏兩分了!」

而且這女人該不會……

「柴魚片攻?」「那孩子是不是搞錯攻受了?」

她就這樣侃侃而談兩者卿卿我我的情境。

宛如聖母般讓指定物品維持本來的姿態並接受它們,使配對成立。

我還是能像這樣支援她。

這是怎樣這個人好可怕喔。太意義不明了真的好可怕。

我面向催促我的慶介。

什麼?她是內衣的鍊金術師嗎?

「了解!」

剛才跟我較勁的「媽媽會」成員被「羅武機器」這麼一說,回收被扔在地上的胸罩後退到後方。

我想到「羅武機器」的目的。

「不要分析啦!總而言之,前半戰就交給我吧。」

「……是!我要回答。甜點師傅×草莓鮮奶油蛋糕……面對叔叔認真的調理——不,調教,蛋糕弟弟心想『如果叔叔會高興的話……』便乖乖接受。他忍住害羞心情,被放置在玻璃櫃中,和其他作品一起暴露在女人骯髒的視線下,他想成為叔叔心中的第一名。他相信自己能成為叔叔的最愛……然而,蛋糕弟弟的努力卻和被陌生女人買走的未來聯繫在一起。蛋糕弟弟絕望了,叔叔看到他被買走卻很高興……蛋糕弟弟被骯髒的女人吞進體內、被蹂躪得不成人形,他聽見女人浪蕩地讚歎『真美味』,不禁覺得可恥,可是叔叔一定很想聽見這句話吧?蛋糕弟弟回想著被叔叔調教的每一天,結束他的一生。」

難道「羅武機器」想把前面兩題交給另一位「媽媽會」成員?為了什麼?是要看出華城學姐的答題傾向嗎?

『欸,你還沒要回答嗎?』

『嗯、嗯。是啊。呣——要選哪一個呢?』

「眼藥水蓋子在這之前,一直都在接受夥伴的體液。然而,夥伴的體液耗盡之時,蓋子也就已經沒用了,它因此在自然課中被扔掉。到了晚上。懷著一顆饑渴的心被絕望壓垮的蓋子,與自然器材準備室的人體模型邂逅。人體模型柔弱地嘆息:『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一直站在這裡』,蓋子則滾到它的下方。沒錯,人體模型連從那裡移動一步都辦不到。接著,人體模型啜泣時流下的淚水滴到蓋子中。蓋子身心都被滿足了。蓋子向人體模型宣言:『你一定是為了滿足我才站在這裡的』、『我會在每一個寂寞的夜晚,接住你的眼淚』。蓋子開始朝人體模型臉上爬去。他縮緊自己身上的洞,以人類嘴唇吸吮時的要領攀爬。這時,人體模型意識到接受眼藥水蓋子是錯的。被吸吮的部位令它舒服到難以自持,人體模型吐出抵抗的話語。然而蓋子注意到人體模型妖艷的模樣,它沒有停手,一路爬到人體模型的大腿。人體模型口中傳出甜美聲音。由於不能移動,人體模型無法做出更激烈的抵抗。終於,蓋子抵達人體模型胸前的突起。它心想『會不會跑出眼淚外的液體?』便無視拚命抵抗的人體模型,用力吸吮突起物。蓋子一邊享受人體模型的反應——它敏感到聲音大得令蓋子懷疑人體模型會不會四分五裂——一邊期望那裡會溢出應該由自己接受的液體。然而那裡沒有液體溢出。蓋子失望地心想:『什麼嘛』,卻有一滴黏稠液體滴落在它前端。沒錯,那是太有感覺的人體模型流出的唾液。蓋子像在要脅它般宣言:『今天開始不只是眼淚,你那骯髒的黏答答液體也由我全部接收。我不會再讓你乾涸了……為此我會使出所有的技術,不斷地不斷地榨取你……』」

語氣平淡無比,話語中卻到處散發出鬼畜BL味。

——啪!

『……那就開始第三題吧,裁判。』

宣言完謎之配對後,獨自怪裡怪氣地笑著。

早乙女學姐一邊說道,一邊流口水。怎麼?你肚子餓嗎?

『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處理一下那傢伙有病的回答?』「狸吉是不是被安娜的慾望感染啦?」「這場比賽結束後,那男人似乎就要結婚。」

「「!?」」

從容不迫發表配對的「羅武機器」。

這個妄想力是不同次元的。

不過我也沒資格說人家。因為我的回答跟第三戰差不了多少。

吵死了慶介閉嘴啦。

「羅武機器」靜靜坐在那裡,像在對上帝祈禱般雙手交握。

看,「激震之臀」的成員們超有幹勁地打算在各自餐桌上實踐喔?

華城學姐支支吾吾的,好像想說些什麼,但她還是一邊抱怨「好不容易有機會盡情演出鐵板熱情地攻御好燒的情境說」,一邊接受我的提議。

「喂,立刻去本部附近的蛋糕店預約大量草莓鮮奶油蛋糕。」

「討厭~不要這樣一直舔旁邊……快點,快點吸這裡嘛~」(假音)

題目是不是突然深度化了啊!?

這代表十分脫離常軌的「羅武機器」即將認真起來。

「……嗯,我知道了。」

這麼認為的我制止華城學姐,舉起手來。

華城學姐恐懼的原因跟我一樣。

「以右罩杯為攻,左罩杯為受……」

吱吱喳喳……吱吱喳喳……

不,沒問題的。華城學姐一定會在這場比賽電爆「羅武機器」!用下流梗吸引住早乙女學姐!看,她一定會像之前那樣,零點一秒就舉手回答……咦?

那個,我不習慣異世界的招呼,所以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好~鮮奶油也全都舔光了,那我就如你所願,盡情在口中蹂躪留到最後才碰的——你的草莓!」

只不過是把火花除掉,讓華城學姐能全力戰鬥,這點事我應該還是做得到。

『好了,那趕快公布題目吧~麻煩你啰,裁判。』

「那該不會是……預擊流程……!」

我的夥伴終於幫我強制立了死旗。只要能贏就好啦!能贏就好!

不行。果然華城學姐也是敵人。

「我。」

這麼說來,早乙女學姐暑假期間因為一直處於低潮期,連要都沒要過食物,更遑論進食。

這時,我注意到華城學姐不服輸地準備舉手回答。

「……我。我要回答。」

『……唔呣——那麼,下一題是這個。〇〇×草莓鮮奶油蛋糕。(吸口水)』

「真是笑死人了呢。你們這群小毛頭。」

「媽媽會」議論紛紛。可是我沒有搞錯,柴魚片是攻。

身旁噴出驚人的氣,令我們反射性往那個方向看去。

「是!我的回答是我×草莓鮮奶油蛋糕!」

嗯?莫非……

她接著打開合起來的雙手,不知為何從她掌中冒出一件胸罩。

神社那邊,早乙女學姐用雙手打開市面上的字典,噘起嘴巴選擇單字。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假音)

『……呣。儘管無法接受,第二題還是「SO」隊勝利。』

「不愧是隨時都有人想要你身體的小受,意見就是不一樣。」

附近的人發出聽起來像被我嚇到毛骨悚然的聲音。開玩笑,我可是早已捨棄羞恥心的人。

住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腦袋會出問題的————!

「我的回答是,柴魚片×御好燒!」

「熱情地壓在變硬的御好燒上,像在說『舔我的洞吧』不停擺動腰部的,就是柴魚片!而且還是複數!自私到玩膩後就癱在御好燒上面動也不動!柴魚片肯定是最喜歡攻人的任性女王大人!不,如果你們對擬人成男女配對有意見,也可以把柴魚片想成硬要別人舔他排泄孔的牙籤男喔?」

在我困惑的時候,「羅武機器」將胸罩翻過來。

儘管我只是個憧憬華城學姐的不起眼男人,不像她那麼厲害、堅強。

『唔呣,就這個吧。用光了的眼藥水蓋子×〇〇。』

華城學姐「嗯?」一聲,疑惑地看著我。

「……嗯。」

「前半戰讓我來。『雪原之青』請準備後半跟『羅武機器』的對決。」

在趨近於零的時間內想出回答的是——

「用光了的眼藥水蓋子×佇立於夜晚校舍的人體模型。」

食慾正在恢複,代表她咬筆時已經沒什麼猶豫……難道早乙女學姐的想法越來越堅定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有人回答。

我察覺到異樣的氣氛。打從一開始,現場氣氛就異常到跟比賽最高潮一樣,不過我不是那個意思,是事情發展跟我想像中不一樣。

沒關係。就算四周都是敵人,只有華城學姐一定會稱讚我。

「羅武機器」直盯著我們,身上散發出魔物般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