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忍不住了！→要射在哪？（2/5）

不破同學那雙帶著嚴重黑眼圈的眼睛緊盯著我。

「假如我讓這座城市累積已久的不滿爆發，『SO』會願意助我一臂之力嗎？」

「……」

啊啊，原來如此。我終於明白了。

從不破同學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就是那個。

和發現正攻法對政府沒用，開始接觸恐怖活動時的爸爸一模一樣。

「我……不，我們一定已經無法停下。」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我也感受到了一點她失去佩斯的失落感。

看著不破同學帶著佩斯踏上回程的背影，現在的我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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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嬰兒說飯飯或『馬麻』（同女性陰部俗稱）這點，隱約感覺到世界的真理。」

「華城學姐，你怎麼了？終於接收到電波之類的東西了嗎？」

「我才沒受精咧。（受信原文與受精音近）請不要對我性騷擾。」

「這是我要說的！我無論何時都很紳士！」

「因為你長著一張射精跟戴帽子一樣悠然自得的臉嘛。」

「隨便你啦太莫名其妙了！」

「真的有種隨便他們的感覺呢。」

華城學姐軟綿綿地趴到桌上。

跟不破同學一起接完佩斯後，我們「SO」上完下午的課，在老地方的咖啡廳集合。

店長似乎勉強逃過善導課的取締，才能繼續開店，不過常客或許沒那麼幸運，現在整間店只有我們幾個人。

電話掛斷了。看來由都梨還是一樣，改不了跟男生說話時會反射性拒絕的習慣。

「那事不宜遲，今後詳細的日程——」

誰來限制一下下流梗……我才剛這麼想，就意識到都已經限制了還是這副慘狀。

「PENIS TIMING，由都梨。我們正好為了討論這件事聚集在一起。」

「那看到幼女的手心快要凍傷，對她說『握住它吧，這樣會溫暖些』用勃起的雞雞代替暖暖包讓對方握住的傳說呢？」

DIY難就難在會不小心做過頭。

原因除了我媽率領的善導課+風紀委員的取締行為戲劇性地加劇外，那個條例害我們散播的色情圖片都沒人要撿了。

看來透過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內的國中生介紹，連其他都市的國中生都慘遭鼓修理這傢伙的荼毒。儘管因違反條例而被抓的國中生數量還不多，所以剩下不少能用的棋子，她這麼有效率也太恐怖了。工作速度快得跟早泄一樣。

「只要沒有推翻條例的手段，我們在這座城市就什麼都做不了。跟被牢牢綁住，眼睛也被蒙上的M女一樣。抽搐和潮吹或許有辦法啦。」

「我又不知道有這回事。」

嗶嗶嗶嗶。

「讓律師勃起？大新聞啊早乙女學姐，總受狸吉終於轉受為攻了。」

雖然也可以想成是他們掃蕩了受污染地區，但就算這樣，手法也太高調、激進了。

「那種事早就有人在做，不用鼓修理等人煽動。」

「合體是人類的本能嘛。」

「怎麼想都很異常。精液是主食？只能插耳洞？用鰻魚自慰？不，現在的狀況就是詭異到這種程度的異常性癖還不足以比喻。」

搞什麼……？比A漫中—那個量有幾公升啊？」的精液，和「這樣會搞出一個裂胯下女而不是裂嘴女啦！」的巨根還扯。

我知道這是在潑冷水。然而，我還是忍不住舉手發言。

「到那邊的管道就交給『絕對領域』、『捕乳類』和鼓修理正在展開的國中生聯絡網來辦。鼓修理，狀況如何？」

「誰准她暫停啊。看我的重撥地獄。」

分散在全國各地的清麗指定都市和首都用紅燈表示，其中一個紅燈閃爍著。

她們好像暗地做了很多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我晾在一旁。

「嘖。說曹操曹操到，什麼事？洗衣板。」

「笨蛋！這種時候不講下流梗我怎麼坐得下去！」

話說回來，朱門溫泉那邊也幾乎沒被強制搜查，所以平安無事的樣子，但聽說有很多人取消預約，這點反而讓他們比較頭大。

在我給予鼓修理精神傷害時，華城學姐進入正題。

那是最靠近第一清麗指定都市的清麗指定都市。

暑假尾聲，我給了她我的PM號碼，由都梨卻從來沒打來過，我已經一個月沒聽見她的聲音。

——嗶。

「那為什麼……」

「你倒是一直都這麼神清氣爽呢……明明你爸那副德行。」

「唔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不過這麼奇怪的條例，人民還有直接請求權吧？監護人八成已經累積一堆不滿，只要私下收集署名……」

「咦？只罵我一個人？」

「總覺得善導課這一連串列動有股可疑的味道。」

她應該是因為能堂堂正正參與下流梗恐怖攻擊，打起幹勁了吧。暑假期間那有點陰鬱的氛圍蕩然無存，現在是精力旺盛、跟我的記憶一致的本來的由都梨。

華城學姐輕輕撫摸鼓修理的頭。鼓修理，你這樣真的好嗎……

『了解！我們這邊的經驗比你們還要豐富。只要有優秀的不健全雜誌，一下子就傳播性知識給你看！』

「重審條例所需的署名數量——市內成年人人數的五十分之一，好像也已經收集到了。」

這傢伙從暑假結束時開始，就常常用胃痛當理由對我抱怨，到底是怎樣？

「夠了喔，狸吉。叫來叫去吵得跟烏鴉一樣。」

華城學姐開啟PM，投影出全國地圖。

……算了，區區PM是沒辦法控制這個人開黃腔的。

「辛苦了。做為獎勵，我來摩擦幾下你那顆龜頭。」

『咦？等一下，狸吉在那裡嗎？喂，鼓修理，回個話啊！』

鼓修理抱著華城學姐，抬頭瞪向我。

「中毒嗎！？」

全國風紀優良度前段學校比比皆是的第一清麗指定都市，不到幾天就有上千名學生成了前科犯。

「請問你一臉認真在講什麼鬼話？」

濡衣由都梨焦急的聲音，透過鼓修理的PM傳出。

「對美麗深奧的日文進行考察。」

「對啊沒錯！我是藉由開黃腔分泌腦內啡的下流梗中毒者！」

「所以狸吉，讓我聽聽你國中時憧憬真空口交結果對吸塵器出手，最後差點死掉的故事！」

『……啊——喂喂？』

『就算是我們這邊的老傢伙，看到第一清麗指定都市現在的情況似乎也慌啦。他們終於願意行動。接下來只要聽從你的指示準備就行，「雪原之青」。』

「為什麼合體了！？」

鼓修理擰了下目瞪口呆的我的臉。

「那當然。綾女大人不管做什麼都是正義。狸吉不管做什麼都是只蟲子。」

「啊——？鬼才知道咧。想知道狸吉的近況就自己去問。」

華城學姐回答得十分簡潔。

『先別管鼓修理這白痴說的蠢話了。我總算說服這邊的老傢伙們，所以來跟你們報告。』

「詭異可疑的味道。也就是花枝味。」

她是日本四大下流梗恐怖組織「絕對領域」和「捕乳類」的現場指揮官，暑假時成了我們的夥伴。

「再不適可而止我就雇律師告你妨害名譽！」

「可是這樣來，我們跑到其他都市，不就是對這座城市的人見死不救嗎？」這是結果論。我明白沒有其他辦法。

啊啊這人可不可以趕快用完PM無效化時間啊。

「之前計畫的將性知識傳播到外部都市！我決定認真開始實行。因為在這座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已經搞不出像樣的下流梗恐怖攻擊了嘛。」

鼓修理露出機車臉，毫不留情操作起PM。

「第五清麗指定都市。先攻陷這裡。我們要讓所有居民變成誠實面對慾望的母豬。」

看來由都梨屈服於鼓修理的重撥地獄了，她比想像中還要早恢複通話。

鼓修理捂著胸口倒下。

「呃啊！」

「呃啊！」

「學姐的腦袋才……我就先別吐槽了，確實很不對勁。」

由都梨慷慨激昂地說。

「目前透過電話和簡訊成為鼓修理僕人——不對，是『朋友』的國中生，在第五清麗指定都市內有十人。如果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內部的學生和第五的學生關係再緊密一點，事情是會比較好辦，但現在這樣已經是極限了。」

你是想講「BEST TIMING」嗎？

「今天大家聚集在一起是因為情況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我們終於能討論之後該怎麼辦吧！？請你剋制講猥褻笑話！」

「哎呀，我也不會因為父親有那種興趣就瞧不起女兒的人格啦，只是我很好奇他女兒會是什麼心情。欸欸，父親擁有可能會被社會抹殺的嗜好，你現在感覺如何？好想知道喔～我想看看～學妹有點不甘心的模樣！」

鼓修理大概是在使用奴隸聯絡網吧，她開啟PM畫面，不知道在忙什麼，這幾天瘋狂觀察市內情況的早乙女學姐則叼著鉛筆，「喀喀喀」專心打草稿。

好像是由都梨打電話給鼓修理。

「剩下要做的就是讓知識悄悄擴散，把其他九個清麗指定都市全部污染。不能讓它們一直是清純小寶寶！我們要讓它們變成色色的大人！」

鼓修理將PM切換成擴音模式，讓由都梨能跟所有人說話。

「由都梨，好久不見。你過得好嗎？」

「不要竄改別人的過去！」

「那個作戰計畫非常正確，可是，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內的學生又該怎麼辦呢？」

「喂，狸吉。不用你羅羅嗦嗦吵來吵去，綾女大人也會制定對策。好好反省你白訓了綾女大人一頓。」

「……啥？」

『狸、狸——暫停一下！』

換個說法感覺就不一樣了呢。

「唔唔唔……」

「除此之外，好像也有很多監護人收集了一些零零散散的署名。所有人這幾天都慘遭逮捕。現在別說要求連署了，大家似乎都很怕是不是光簽名就會被善導課盯上喔？畢竟善導課的人會趁亂把連署名冊沒收，說這違反條例。」

這次的開學考也是鼓修理罩我的，那個時候，我發現鼓修理拚命辱罵我時大部分都可以用這招化解。不過一旦提到父親也會被拿我爸反擊，所以要注意用法和用量。跟自慰一樣。得小心不能過度。

「欸，狸吉。『暫停』會不會是從男人蛋蛋被踢時要求休戰的『等一下蛋蛋、我的蛋蛋！』演變而來？」

「那就麻煩你維持這個幹勁羅。既然第一清麗指定都市通過了這麼搞笑的條例，其他都市也很可能因為有前例，早早就制定類似的條例。麻煩你們以猛烈的活塞運動迅速擴散知識。」

「混帳東西……！都是因為你害鼓修理最近一直胃痛，不要補刀啦……」

「我們也不能不去上課，所以周末我會親自去第五清麗指定都市，實況三分鐘的鈴蟲交配。希望『絕對領域』和『捕乳類』以此為踏腳石，努力傳播性知識。」

「請等一下。」

剛剛都在忙著使用PM的鼓修理用力撞了一下我的側腹。

「我們束手無策。」

大家向著目標團結一心，感覺非常可靠。

「是是是你老爸你老爸。」

「收集署名的時岡學園監護人，因為違反條例被抓啦。」

但我們可以對我們擴散性知識後導致的情況坐視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