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忍不住了！→要射在哪？（3/5）

「……我也有想過這點。但即使我們被感情牽著走，繼續在這座城市暗地活動，也只會每況愈下。想拯救第一清麗指定都市，就要迅速污染剩下九個都市和首都，讓性知識封鎖徒具其形。儘管很迂迴，我們也只能出此下策。」

嗶嗶嗶嗶嗶嗶嗶_！

這時，華城學姐的PM響起。

『綾女同學！我到底該如何是好……！』

「安娜……？怎麼了嗎？」

連我們都聽得見的悲痛之聲，令在場所有人皺起眉頭。

安娜學姐最近特別沒精神，她在煩惱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拯救情況嚴重到無法好好開課的時岡學園。

這種時候接到這通電話。我有不好的預感。

華城學姐冷靜安撫安娜學姐，詢問詳情。

不久後，切斷PM通話的華城學姐不安地說：

「時岡學園學生，好像用不健全雜誌的影本包裝了數名風紀委員。」

「「……？」」

『喂，你們家的大將在說什麼啊？』

對不起由都梨。我們也一頭霧水。不如說華城學姐也一副搞不太清楚的樣子。

「總之，從安娜的狀況看來，我們不能置之不理。現在立刻回時岡學園吧。」

我們跟在綁好麻花辮、戴上眼鏡的華城學姐身後，衝出咖啡廳。

「喂，別丟下老朽。」

一直專心打草稿的早乙女學姐跳到我肩上。

「姆呼呼。這個世界雖然無趣，不愁沒題材這點倒是挺好的。」

看來，早乙女學姐這次又嗅到靈感的氣息，興緻勃勃地準備看熱鬧。

●

「……是嗎？」

「與其說是襲擊，他們包圍風紀委員，將那些紙貼在他們身上，威脅『那是不健全雜誌的影本。要是你們把它撕下來，就會抵觸《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等他們動彈不得後，就像這樣把風紀委員排在校門前。那幾個犯人則是剛剛逃掉了。」

安娜學姐低下頭，開口說道：

「被時岡學園學生性……襲擊？」

「因為剛才的氣氛跟月經來一樣沉重嘛。我就講個會讓下半身熱起來的故事，溫暖你的心吧。」

「咦……？」

「不，會長。這件事由我來說吧。」

「其實前幾天，我的母親被善導課抓了……在她把五十分之一以上的市內法定成年人簽署的反對條例署名名冊送出去時，當場被抓。」

「還有那個呀。你感覺就不會把直笛拿來含，而是分解後把雞雞塞進去，說這是間介面交來讓自己滿足。」

「話說回來。」

「狸吉，你是那種人對吧？小時候會偷喜歡的女生泡剩的洗澡水，用來洗衣服。偽裝成生活節約術的生活性慾術。」

「安娜，光用電話我聽得不是很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轟力學長說他暑假很用功時的得意表情，浮現我的腦海。我不太想想起來，不過這種情境就是該回想一下吧。

安娜學姐的表情，不知何時轉為異常的悲痛。

六名風紀委員全身被貼上白紙，凄涼地站在肛門附近。好可怕。什麼東西可怕？「校門」在我腦中極其自然轉換成「肛門」這件事特別可怕。

「原來是你啊——！」

「你這人生觀真了不起！」

「嗯。我說時岡學園有二十名左右抵觸條例的人一同行動。」

安娜學姐怯生生瞄了我一眼後，立刻別開目光。

「您手上的是不健全物品。由於您違反條例，請讓我逮捕您。」

「因為，所有責任都在我身上。」

剛才都在掌握狀況的華城學姐進入學生會模式，抬頭狠狠盯著轟力學長。

慘了。我因為跟媽媽一起住後再也沒有遭到夜襲，上次約會也讓我鬆懈下來，所以都忘記了——安娜學姐仍然是個徹底的狂戰士。

抵達時岡學園後，我們看到的景象是滿身白的六名風紀委員。不過，他們並不是被潑特濃雞雞汁。

「靠我自己一個人。」

她似乎一下就得到情報了，鼓修理附在華城學姐耳邊小聲說話，華城學姐瞪大眼睛。

「……啥！？這次是本部！？」

他臉上的表情宛如一隻正在懺悔罪過的大猩猩，苦悶不堪。

說實話，我有被安娜學姐那句「拯救住在這裡的人」吸引到。

這時，我跟身上的紙被撕下來的風紀委員對上目光。喂，這不是月見草嗎？

是說我還在想老師們怎麼沒有出來、為什麼把風紀委員放到現在，原來是怕違反條例所以不敢出手嗎？

與安娜學姐和轟力學長告別後，我一和華城學姐她們會合，她就開始胡言亂語。善導課本部好像發生了什麼騷動，在這個情況下華城學姐仍然十分安定，不停講語無倫次的下流梗。

「咿嘻嘻。」

「我現在說明……不過在那之前——」

只有坐在我肩上的早乙女學姐高興地揚起嘴角，愛看熱鬧的性格表露無遺。

從身後傳來的安娜學姐不安定的氣息，也讓我不忍心離開。

因為安娜學姐說的表示負責的手段，除了抓住我們「SO」外別無他法。

「因為性器可是幸福的源頭喔？」

他們把色情圖片反著貼，讓附近的人看不到正面，代表他們也有注意不要害自己觸犯禁止一切性表現的《公序良俗健全育成法》……難道制定這個作戰計畫的人是……

該怎麼說呢，風紀委員那群人還是老樣子不知變通啊……

不知所措的善導課職員們的PM同時響起。

他們一看到風紀委員的醜態就「這什麼鬼」，陷入混亂狀態，也許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吧。嗯，我明白你們的心情。

安娜學姐不容反駁的魄力，使我只能轉過身去。

「我明白安娜的決心了。那我就先回去羅。」

「有必要讓那裡熱起來嗎！？」

「我剛剛在那邊遇到他！真的！」

安娜學姐帶著轟力學長跑過來。

安娜學姐眼中的殺氣消失得比想像中還快。意思是風紀委員以奇怪的模樣僵在原地不動的情況，就是如此緊急嗎？畢竟安娜學姐沒去管我肩膀上的早乙女學姐和鼓修理這個附帶品。

難得的是，轟力學長尷尬地支吾其詞，安娜學姐則像要保護他般站到他前面。

「這實在太荒謬了。所以我能理解那些傢伙想做這種事的心情。我絕對不會那樣做，可是，我也不想去抓他們……即使這是安娜會長下的指示。」

「是的！我覺得市內的樣子好像有點奇怪正準備回學校然後就跟華城學姐會合了！」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糟糕，不小心提到直笛結果給她開黃腔的提示了！失策失策。

「奧間同學跟轟力學長也可以回去了唷。我沒事的。」

「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綾女同學跟奧間同學會一起出現嗎？」

「因此，請除了我以外的學生會成員，今後不要再牽扯上取締工作。盡量安穩度日。畢竟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像轟力學長的母親那樣，因為違反條例而大難臨頭。」

「是說為什麼會叫『生死觀』呀？先生再死，叫『精子觀』不是很好嗎？」（同音）

轟力學長制服上沒有跟人扭打過的痕迹。華城學姐應該是覺得這點很奇怪吧。

那是怎樣的類型！

轟力學長的聲音彷佛是硬濟出來的，這時，安娜學姐出聲制止。

安娜學姐臉上浮現微笑。

「轟力學長確實有想要好好處理。是我的錯——」

「放學後，留在校內的風紀委員們被時岡學園學生襲擊。」

表面上，在場只有我能判斷那是不是不健全雜誌的影本，所以我撕下一張紙翻過來。嗯，確實很色。從微微透出的膚色來看，其他張紙似乎也是同樣的東西。

華城學姐剛才是想說「性侵」吧。

這個時候善導課的車開到校門前，幾名善導課職員從中走出。

我啞口無言。華城學姐和鼓修理大概是已經知道了吧，她們神情依然嚴肅。

鼓修理看到善導課驚慌失措的模樣，迅速開始操作PM。

「不，沒那個必要。」

豈止是持有不健全物品的程度，你都變得跟和A書同化的妖怪一樣啦！

「我才不想被現在這副德行的你這麼說！」

我擔心地問，安娜學姐則堅定回答。

「綾女同學！」

「綾女同學，請不要責備轟力學長。」

華城學姐轉身背對安娜學姐，跟鼓修理一起離開學校。

「一切都是因為我一直眼睜睜看『SO』逃掉。身為學生會長，我不能讓時岡學園學生繼續遭受不講理的災難。責任由我來扛。不這樣的話，我會不再正確。不正確的人就會……」

她同時抓住我和華城學姐的領口。

「等一下，你從剛剛到現在到底都在說些什麼啊！」

「這是……」

「雖然我們維護校內風紀的職責被免除了，看到學生作惡多端，你只是在旁邊看嗎？你鍛煉過的身體是裝飾品？」

嗶嗶嗶嗶嗶嗶！

「這個……」

轟力學長向前踏出一步。

●

「嗯，這是——」

轟力學長愧疚地垂下頭。歷經鍛煉的身軀，現在卻顯得十分渺小。

「那安娜學姐要怎麼辦？」

「我超在意提倡這種說法的人會有什麼樣的生死觀！」

「我忍不住對犯人們心生同情。」

「下次我會好好處理。」

「——啊啊，原來如此。這就是他們的目的。安娜學姐，你是不是報警抓把風紀委員整成這樣的人了？」

「我的生死觀非常普通唷？」

我將撕下來的色情圖片揉成一團。早乙女學姐看到自己作品的影本被糟蹋，表示「啊～下次新作就決定是狸吉被黑猩猩蹂躪的薄本了」。拜託別這樣。

「不只是這樣。再這樣下去，時岡學園在下次考核的風紀優良度排名肯定會大幅下降。豈止如此，這個都市甚至可能被從清麗指定都市除名。我這個三年級，大概已經沒希望正正噹噹地就職和升學了吧。」

善導課第一清麗指定都市本部，正被大量學生包圍。

果然。對方的策略應該是，面對不講道理的取締方式，就讓取締人員自己也變成條例違反者。

可是，我不能幫助安娜學姐。

「已經超越偷舔直笛的程度！？」

「噢，奧間大人。」

「其他還有那個吧。你是打掃時間一定會搬喜歡的女生的桌子，趁機用雞雞摩擦的類型？」

老實說，鼓修理得知的情報非常緊急，不過……

「我會解決這個狀況，拯救時岡學園、拯救第一清麗指定都市、拯救住在這裡的人。」

「有種說法是靈魂並非寄宿於大腦或心臟，而是住在性器裡面。」

「我看得見華城學姐的腦中！『SEISHI』的選字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