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忍不住了!→要射在哪?(4/5)
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5
「說到自慰,我以前誤以為『自我意識過剩』是『自慰士氣過剩』,還想說『自慰士氣過剩的人對自慰真有熱情耶~是自慰過度而死的高風險群呢~』」
糟糕。光是身在區區幾分鐘的嚴肅氣氛中就讓華城學姐的黃腔停不下來。跟擴張太過頭導致沒東西能堵住它的肛門一樣。
這人不是自慰過度而死,是嚴肅氣氛殺手吧。
「說到自慰過度,我以前開發了『自慰過度舞』這個嶄新的舞蹈。」
是淫穢的舞蹈吧!?
「我跳給我爸看了。」
獨生女跳這種舞會讓人想自殺呢。
「最後他起立打手槍,給予我極高評價。」
……我記得華城學姐的爸爸是議員。這件事讓我看到民主主義的極限。
「綾女大人,到了喔。在那個轉角轉彎就是善導課本部。」
跟不上我們的對話,默默走在幾步之前的鼓修理回過頭。
「哎呀,真可惜。我還想發表小學時其實很想做的十大自由研究的說。」
這人的下流梗到底有多少庫存……還是說剛才正經的情境給她的壓力全都轉換成下流梗了?不管怎麼樣,她的大腦未免太專註於培育這個才能。
順帶一提,我爸念小學時,似乎列了一堆能在市內拍到的小動物交配照片加以分析、比較,這個自由研究持續五年後,他在六年級時繳交了名為《哺乳類會進行生殖活動的場所》、整理好野炮地點的自由研究。這主題實在太過自由,校方表面上面有難色,其實卻很受教職員工歡迎,校長也挺喜歡的。我懷疑那裡會不會不是小學,其實是變態養成機構。
「善導課本部那邊好像傳來比想像中還驚人的熱氣耶?他們在開大亂交屁眼兄弟特別版♂大會嗎?」
先別管華城學姐的感想了,我確實聽見很吵的聲音。
簡直像禁自慰的TNP(原指節奏,代指鈣片中老二一詞),散發出一觸即發的危險氣息。
這個時候——
——咻。
「哇!」
這一定是正確的想法。
她沒用PM擴音機能,充滿壓迫感的怒吼就能傳到學生集團深處,正門前的騷動一時間被壓制住。我家老媽真的太可怕啦……真虧老爸有辦法對這種人勃起。
「……那就是連安娜都被擊退的狸吉之母——善導課的爛子啊。」
「是啊。這就是所謂的『太舒服我的腰停不下來了!』」
「是,上頭就是這麼指示的。」
她衝進學生集團之中,發揮以一敵百的壓倒性戰鬥力。善導課職員彷佛被此情此景鼓舞,也跟著著手逮捕學生。
「大概有三百人左右。針對善導課的恐怖行為能動員這麼多人,事態並不尋常。」
可是媽媽大概已經習慣被瘋狂發牢騷了吧,她不耐煩地對附近的善導課職員說:
「雖然這不合乎道理,不過既然是為了恢複第一清麗指定都市的風紀,那也沒辦法。總而言之——」
「我覺得不需要因為蘇菲亞和慶介用過,就完全不考慮那個做法。能接納的東西,我們就接納吧。」
媽媽身上散發出「有人會在此喪命」的氣魄,走向學生集團。
『比起我們,眼前不是有違反更多條例的人嗎?』
『作戰第一階段因善導課的暴行失敗。進入第二階段。』
不破同學感覺真的會在善導課有人過勞死前都不停手……
我面對華城學姐。
只要透過八成在背後負責指揮的不破同學,應該不難才對。
鼓修理抱怨著將它撿起。看來那東西是用白紙將橡膠球包起來,再把前端搓成細紙繩,乍看之下像魂魄也像精子。
我一邊遠離善導課本部,逃離規模開始擴大的騷動,一邊重新向華城學姐提議。
『我聽說「鋼鐵鬼女」是從近二十年前的首都凈化作戰開始,就一直在前線跟恐怖分子戰鬥的怪物……你們那邊只是聚集了幾百個學生,應該沒辦法和她對抗吧?』這時,由都梨的擔憂彷佛化為實體,媽媽行動了。
看來他們是把色情圖片背面朝外,像炸彈客一樣在身上貼了一圈又一圈……結果你們還是違反條例了嘛。
「擊退那個怪物嗎!?得、得快點閃人才行……」
跟善導課本部拉開足夠距離時,華城學姐突然靠到眼前公園的柵欄上,神情認真起來。
『自爆恐怖作戰,開始。』
是為了自慰找色情圖片,還是為了練習人體素描找色情圖片?就算做的事情相同,後者也比較容易被肯定……應該吧?
包圍善導課本部的數百名學生不斷擲出橡膠球,善導課跟被顏射過一樣,逐漸染成一片白色。變態扔球大賽舉行中。
「這什麼鬼?」
「堂堂的善導課大人應該不會無罪釋放搞出這麼大騷動的學生吧!?」
「華城學姐……這已經停不下來了。」
把紙灘開來一看,上面畫著名神情恍惚、全身上下的洞都被肉棒塞滿的女孩。覺得「以早乙女學姐來說這張畫真普通」的我已經病入膏肓。
「面對對方拙劣的抵抗,拿這種道理應對就行了嗎?」
由都梨的聲音從鼓修理的PM傳來。咦?通話還沒切斷嗎?
「啊——因為這個白痴一直拖拖拉拉,鼓修理想說乾脆實況你們曬恩愛的模樣,讓她好好看清楚……」
這樣下去,不破同學他們的抵抗會徒勞無功吧。就像爸爸那樣,最後沒拿出半點成果就被抓了。
「的確,蘇菲亞和慶介的手段卑劣又奸詐,我覺得很討厭。」
「……你為什麼那麼頑固?」
「這是從善導課本部飛過來的對不對……」
「SO」選擇貫徹至今以來的做法,不跟用理性創造出這個健全世界的蘇菲亞和慶介等人同流合污,從信念和戰略上來看都是正確的。
「不行。現在該以污染其他清麗指定都市為優先。」
「把那麼多人加進作戰計畫裡面,知識擴散起來應該也會比較快啊。」
這聲音……是不破同學!?媽媽「啥?」了一聲,臉部表情扭曲。
就在這時。
聽到媽媽是超越安娜學姐的怪物,鼓修理方寸大亂,嚇得腿軟。放心啦。我媽沒瘋狂到那個地步……大概吧。
不是斷他們軍糧而是撐爆他們肚子。是要藉由大量投入條例違反者,讓善導課的機能癱瘓吧。靈感來自於胃袋和子宮都被精液灌滿、讓對方屈服於快感的A漫。肯定沒錯。
「我們要讓你們一直對牛彈琴過勞死啦!呀呼——!」
「那場騷動大概不會平息了。坐視不管的話,說不定又會跑出『布料成群』那種勢力……要是我們不調整一下他們爆發的方向,將這納入『SO』的作戰計畫中……」
學生們開始「對啊對啊!」不滿地怒吼。然而——
「但要用那種手段做什麼事不也很重要嗎?儘管手段相同,目的不同的話,臟掉的雙手應該也會變成其他東西才對。」
「這些全都是一般學生?」
「喔!是老朽的作品。有確實在人們手中流通就好。」
這應該是鼓修理加上從國中生聯絡網取得的情報,經過統合後推算出的數字。做什麼事幾乎都會在百般刁難下被當成違反條例的這個狀況,有三百名學生聚集而來,與善導課衝突。鼓修理說的沒錯,這無疑是異常事態。
「你們有看清楚條文嗎?」
「……真是安定的自我中心主義。連清槍用的H-GAME都會讓劇情更有整合性。那些傢伙比H-GAME還差勁。」
豈止是一觸即發,根本已經爆發了。
「你們這群小鬼,給我適可而止!」
「那些人是認真的嗎……」
早乙女學姐笑得跟被帶到玩具店的小孩一樣。喂!安靜一點!
我們從轉角窺探善導課本部的狀況。映入眼帘的是——
在善導課本部附近的學生們翻過圍欄撬開大門,湧進善導課本部。全身雪白向前猛衝的他們,宛如沖向善導課本部這個卵子的精子。
『……喂,難道「爛子」現在在你們那邊?』
「不行就是不行。跟無套中出一樣不行……啊,這樣譬喻就像在預告我會說OK耶。」
竟然叫我不要去管心存正當的不滿、胸懷正確的反感,讓無可奈何的心情爆發後遭到鎮壓,卻一定會無疾而終的不破同學他們。
下一瞬間,全身貼滿純白紙張的變態紳士們出現了。
把全白那面朝向外面的做法,讓我想到剛才的月見草他們。
媽媽完全沒有動搖。
媽媽氣勢洶洶地站著,對善導課周邊快要演變成暴動的騷動,直直投以彷佛在鄙視一群小蟲的視線。啊,有好幾個被虐狂學生光看到媽媽的眼神就屈服了。
華城學姐的主張是正確的,也說得通,應該照她說的做。我一定才是那個在耍任性的人。
華城學姐咽下一口唾液。
「我們已經是條例違反者,前途一片黑暗羅!多矯正(笑)我們幾次啊!」
媽媽開始操作PM。受過訓練的善導課職員,在包圍善導課的學生們周圍散得更開。
而媽媽也會在我方或自己倒下前都一直工作。
不破同學的聲音一傳出,學生們就同時開始脫衣服。是真的。
『喂喂,不是吧。說到爛子,她可是那個「絕對領域」和「捕乳類」的資深老頭千叮嚀萬囑咐的「鋼鐵鬼女」耶……』
仍然處於驚嚇狀態的鼓修理試圖遠離善導課本部,回答了意義不明的話。她是怕到腦子壞掉了嗎?看,早乙女學姐看到你這副德行也在竊笑喔。
「喂——!快點招待我到矯正教育房去啊——!我們可是條例違反者喔——!」
「咦,這不是猥褻圖片的影本嗎!」
不破同學平靜的聲音,讓害怕的學生們逐漸恢複士氣。
「並不是好嗎!?」
「喔唷!大飽眼福。實在壯觀。」
無數用色情圖片包住的精子型橡膠球,在空中飛舞。
我們也該負一部分的責任。至少讓我們這些一丘之貉參加作戰又有何妨?
咚。一個像軟綿綿的球的東西突然掉到鼓修理頭上。
不帶感情的聲音透過PM擴音機能,從學生集團中傳出。
……這全是不破同學教的嗎?
『單純持有不健全物品。我們現在並沒有「持有」。因為我們沒有拿在手上。相對地,善導課本部裡面又如何呢?到目前為止,被逮捕的人都只是因為自己的領域裡有不健全物品,就被說是違反條例。既然如此,現在的善導課本部確實抵觸了條例。你們不逮捕現在分散各處、全身貼滿不健全物品的風紀委員嗎?』
「第二章第三條,『無過失的情況不在此限』。我們沒有過失。所以不算違反條例。」
這時,一輛車停在善導課本部正門前,媽媽從裡面走了出來!?
華城學姐的回答沒有改變。
那些傢伙真喜歡精子啊。快點去結婚啦。不對,是結合,快點去結合啦。
老媽在下流梗恐怖分子界被當成生剝鬼了。
這蠻不講理的發言,令學生們的抗議一口氣爆發。精子球紛紛砸向媽媽和善導課本部,人人異口同聲地說「逮捕他們!逮捕他們!」
看到善導課將條例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解釋的態度,華城學姐發表令人心服的感想。嗯?不,清槍遊戲那部分我好像不太能接受……我沒玩過H-GAME這種傳說中的遊戲,但爸爸常激昂地跟媽媽辯論『少看不起H-GAME!』然後慘遭物理性的駁倒,我大概被感化了。
『被「鋼鐵鬼女」逮到的恐怖分子不計其數……每次策畫恐怖行為時,「愛乳者」和「雙足步行之獸」都會忠告我們……制定出來的計畫太天真的壞小孩,會被「鋼鐵鬼女」帶走,吃遍所有苦頭……』
「情況刻不容緩。假如組織內部有兩個方針,兩者都會出現破綻。首領是我。『SO』要以污染外部清麗指定都市為優先,傾注全力。能同時讓好幾件事順利進行的,大概只有老鳥AV男優的愛撫。」
由都梨好像很害怕。
「讓我用拳頭教教這裡所有的小毛頭,引起猥褻騷動會有什麼下場。」
「控制大眾或集團,這種作法不是跟蘇菲亞和慶介一樣嗎?排除敵人,卻利用憑自身意願選擇這麼做的他們——我不想用這種手段抗爭。」
「在場所有人都違反條例。小子們,給我好好教育他們。」
然而,華城學姐的回答還是一樣。
到目前為止,我們都是用訴諸於本能和恥度的性知識,改變這個由印象操作、捏造教育——由理性和知性構成的美麗世界。
也有「正因為是家人,對方的很多面貌自己不會知道」這種說法,所以我無法斷言。
可是,我無法接受。
「你說的或許沒錯。」
變態精子們明明不可能感應到我的想法,卻一個個從善導課本部所有的洞(窗戶或玄關之類的)侵入其中。
「不行。」
但她堅定不移的態度,使我下意識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