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造反的電動按摩棒(3/6)

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6

月見草低聲說道後,轉身一步步走出房間。

啊啊,受不了,怎麼那麼讓人費心。他到底有多不會自己思考啊。既然你在被我阻止後,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雖然只有一點點——那你一開始就不要幹這種事啊,笨蛋。再有下一次我就要喂你屁股吃巧克力。這叫「情人節快樂之刑」。

——不過話說回來。

「真是。蘇菲亞會行動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已,放著她不管不就得了。」

不用使出那種陷害蘇菲亞全家的策略,她詭異的行為也會馬上停止啊。不曉得是誰命令月見草的,幹麼給人添麻煩啊。

「……」

這時,月見草不曉得是不是聽見我的抱怨,他忽然在門邊停下腳步。

「嗯?」

「……蘇菲亞大人她……」

他依然面無表情,叫了聲蘇菲亞的名字後便僵住不動。

看來月見早又在想什麼困難的事,結果當機了。

我有點在意蘇菲亞怎麼了,可是安娜學姐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快點走了喔。安娜學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

我硬是拉走月見草,逃出那棟高級公寓。

呼——今天也好不容易處男留級成功,雖然差點就要畢業啦。

月見草踏著輕盈的腳步。

到目前為止,無論上司給予的任務成功抑或失敗,跟他都沒有任何關係。即使成功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儘管失敗,那些斥責對他來說實在太過稀鬆平常。月見草的心已經超越麻痹的程度,早就壞死了。

然而今天不同。

任務不可能執行,月見草走去報告的步伐輕快得從未有過。

他想不到明確表現這個現象的言詞,這是什麼?原因為何?月見草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感覺並不壞。

「真沒辦法。」

「哎,回到正題,總之就是狀況明明這麼不利,『絕對領域』和『捕乳類』卻都不願意全力幫助我們?」

「……嗯。」

在我心想「終於無計可施了嗎」,雙臂環胸按著額頭,低聲沉吟之時——

就在這時。

「噁心死了。快給我消失。像你這種消耗品的替代品多得是。去去去!」

不要緊,現在的話金子玉子一定也料不到。

pm深深陷進手心。

「只要單純持有禁止條例還在,陷害那女孩的機會要多少有多少。」

金子發現月見草站在原地緊盯著她,不悅地嗤之以鼻。

「停停停!」

「真是,你到底有多派不上用場啊!」

早乙女學姐好像想到什麼靈感,不過一臉得意加雙手比ya,不就是個任人啪啪啪的婊子嗎……啪啪啪是啥東東。魚嗎?

先前還清爽無比的胸口彷佛被填滿石塊,傳來一陣痛楚。

「嗯?幹麼?」

——這樣下去,安娜大人遲早會被陷害。

只能從自己心中找出答案。

那一定是有如卧病在床近二十年,導致肌肉和心肺功能徹底衰退的人突然要挑戰馬拉松一樣的魯莽行為。

「喂,鼓修理,來幫個忙吧!」

「中出戰隊縱慾ranger!」

「廁紙真是太了不起了!在廁所里被棒棒塞進它的洞中,最後還得被『喀拉喀拉喀拉喀拉』不停輪姦!」

難以形容的激流從胸口竄到全身。

因為沒有人想得到,機器竟然會擁有自我、豎起反旗。

「你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嗎!」

必須慢慢、慎重地處理——如同在對待稍微刺激一下也會爆炸的一觸即發雞雞。

我好不容易從安娜學姐的監禁下逃離後,過了幾天,我跟回到第一清麗指定都市的華城學姐她們,聚在店長的咖啡廳。

「等一下,我也覺得很莫名其妙耶。」

嗯?

……既然如此。

「啊——算了。快滾快滾。」

這人整個很想溶掉小雞雞的皮。

「啊。」

這處男等級是有多高啊。

「變態從本質上來說就是莫名其妙的東西唷。」

「或者可以說跟拿著自慰套時的狸吉一樣俗仔!」

月見草心想「莫非這是以前學過、名為『被虐待狂』的一種猥褻現象」,不過他對於猥褻知識一律只有形式上的理解,所以無法判斷。但這樣或許也好。倘若這是名為「被虐待狂」的猥褻現象,月見草就必須遵守命令處理掉猥褻事物——也就是處理掉自己才行。

該怎麼阻止這台下流梗機器?

喔喔!莫非是能在這個絕境起死回生的計策!?

「我的子宮靈光一現!」

「喂,鼓修理,華城學姐開黃腔時的笑容比平常還要燦爛耶,你們跟『絕對領域』和『捕乳類』果然談得不是很順利嗎?」

她甩甩手,彷佛在趕走骯髒的貓狗,月見草則對她行了一禮,「告辭了」轉身走向房門。

「對啊!那群傢伙比遇到女性向他求歡的處男還膽小!」

「……我——」

下半身似乎有腦漿的華城學姐站起身來,面帶燦爛笑容,用力握起拳頭。

系在手腕上的幸運繩發出細微聲響,斷掉了。幸運繩掉到地上,月見草腦海浮現安娜為他許的願望,以及她的笑容。

『希望月見草小姐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事物,或是想做的事。』

糟糕,華城學姐完全陷入錯亂狀態。

為何那句話會不停在腦中回蕩?

「因為狸吉,你是那種類型對吧?下定決心要使用自慰套,卻因為太緊張而無法勃起,沒辦法只好用抹了潤滑液的自慰套練習指交。」

直到前一刻都還笑容滿面的華城學姐忽然爆發。

金子歇斯底里地吶喊,直到體力耗盡前都不停咒罵月見草,最後發出中年男性般的嘆息聲,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為什麼要突然拿我舉例!而且還是這種例子!」

「『生理期又怎樣!照沖不誤經血red!』『淫水滾燙了喔性器black!』『發現懷孕了臉色blue!』『非得無套才能滿足的淫亂pink!』『從兩腿之間流下精液white!』『染上性病的那話兒green!』」

「是說狸吉,你知道嗎?橘子上不是會黏著白色的絲?用溶進小蘇打的水加熱後,它就會消失得乾乾淨淨唷。建議嫌剝絲麻煩的人可以試試看……咦?莫非這對全國的包莖男來說是個好消息……?」

鼓修理玩著在旁邊畫新圖的早乙女學姐的頭髮,嘆了口氣。

「華城學姐,請你冷靜一點。來,深呼吸,深呼吸。」

月見草被金子粗暴地趕出去,坐倒在飯店走廊上。

恥力是什麼鬼啦。你是想說恥即為力嗎?

嗯?

月見草身體忽然變得十分沉重。

只能自己思考、自己行動。

「可以請你不要一臉得意嗎?」

在飯店房間中,就算被金子玉子大聲怒罵,胸口附近卻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彷佛盤踞在心的陰霾逐漸消散。

「……唔。」

她沒有劈頭就罵我,而是乖乖進入正題,可見鼓修理應該也相當疲憊。

「……!」

「旁邊明明有真正的便器,廁紙卻把人家肉便器的稱號一把搶走,恥力不容小覷啊。」

……

但他別無他法。

「小孩子從洞洞出來的人是!」

說到大人,清門庄的撫子小姐他們雖然也站在「so」這邊,無奈以他們的立場只能提供「so」間接的幫助。例如提供資金或建立跟其他下流梗恐怖組織聯繫的管道,比這還要危險的事就不能讓他們碰了。而且撫子小姐他們沒有政治上的力量,在這個情況下似乎無法幫上太大的忙。

由都梨他們那些年輕成員,似乎還是一樣氣勢洶洶,然而恐怖攻擊和抗議活動所需的器材和技術、人脈等等,實質上都是由老成員掌握,如果那些大人是這副德行,其他人也無可奈何。

「糟透了。」

「紅~紅的龜頭與淫亂的陰●♪」

月見草按著陣陣發疼的頭,將幸運繩收進口袋,開始漫無目的前行。

「明明是那種等級的俗仔,卻會在自慰套上寫正字標記,陶醉於神秘的滿足感中,狸吉就是這種莫名其妙的變態對吧?」

她把早乙女學姐的髮型弄成海膽頭,心不甘情不願地過來幫忙。

「萬一那個女人重獲權力會很麻煩。不管怎樣都得趁現在擊潰她……這是懲罰,誰叫她之前因為母女倆都有那麼點漂亮優秀,就得寸進尺起來。」

這點程度的怒罵就會消耗這麼多精神力,只可能是有哪裡故障了。

順帶一提,要是一直沒有得到經驗值,處男等級就會自己提升,是會造成威脅的狀態值。

月見草發現,一旦許下什麼願望,他人下達的命令、被硬是灌輸的價值觀、來自外界的要素,全都會變成無意義的雜音。

但事到如今,他為何會心痛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一臉得意加上雙手比ya,就是這個。」

「跟由都梨在電話中報告的一樣,雙方理念完全沒有交集。『絕對領域』跟『捕乳類』的老成員都是超級大俗仔。」

「「黃色的便——」」

金子高速操作起pm,不曉得在跟誰下達什麼指示。而且數量還不少。

華城學姐沮喪地垂下頭。

該怎麼做才好?

為了抑制那道激流,他用力抓住自己的手腕。

「……這是鼓修理在那邊的期間,被錯亂的綾女大人灌輸的梗……」

沒有人對自己下達守護那抹笑容的命令。因為可能會伸出援手的人,都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

聽到金子這句話,月見草回過頭。

這個智障國中生幹麼丟給她下流梗材料啊!是說不要搞團隊合作好嗎!讓人很火大耶!

他在懂事時,或許是有過因為做不好被罵而受到損傷的經驗。

能下達命令讓月見草願望實現的,這個世界上唯有他自己一人。

「從洞洞出來的!」

然而——

啪。

華城學姐一從廁所回來,就爽朗地這麼說。

然而華城學姐卻無視我的制止,甚至跟醉漢一樣開始唱歌。

「那綾女大人,鼓修理問你一個問題。你的小孩從哪出來的?」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