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精液新鮮的好男人（2/7）

這時再乘勝追擊。

「這種時候我們還鬧分裂，分散戰力的話，好不容易開出來的洞立刻就會關上。我們應該是反抗空虛世界的組織才對，怎麼可以因為被那像在否定它一樣的狹隘思維操弄，導致在理應是取締方的蘇菲亞和我媽讓步下才開出來的洞關上！」

聽到我粗會的語氣，除了尷尬的氣氛外，敵意也從PM散發出來。因此我收斂了些。

「……我的雙親分別是恐怖分子和政府的人，所以我不會排斥幫助體制方。我這人不安定、容易被影響，所以有些時候，我應該也會不小心被體制方的想法感化。我這種人以『左隊』首領——以一個恐怖組織首領的身分存在，會不會太危險了些？我希望身邊有人會反抗我、指出我犯的錯。假如組織里只有贊同我的做法和想法的人，我絕對會不小心犯錯。犯下無法挽回的錯誤。」

如同成長環境中想必只有正確事物的安娜學姐，即將毫不猶豫地犯錯——不如說(侵)犯我一樣。

「所以，我需要你們。」

這樣或許會如華城學姐之前所說，拖垮一個組織的行動速度。或許會發生類似於內鬨的事件。

不過，有什麼關係？

管他是胸控還是腿控。

管他是過膝襪控、裸足控還是弔帶襪控。

管他喜歡撕破、磨蹭還是把弔帶襪戴在頭上。

正因為這樣才有趣不是？

喜歡猥褻的東西、討厭空虛的世界、無法對逐漸扭曲的社會坐視不管、擔心成為犧牲品的小孩……倘若能共有這樣子的價值觀，把大家都拉攏過來就行了。

無論是巨根、處男屌、大人的玩具、蘿蔔還是狗的陰莖，只要是棒狀物都能接納的陰●,像這樣不就行了嗎？

「請各位重新和我們一起活動。拜託了。」

我不成熟的意見到此陳述完畢。

吱吱喳喳……大叔們聽完我的演講，交頭接耳聲變得越來越大。

在嘈雜的交談聲中，幾乎沒有人全面肯定我的主張。

正面否定我的人也幾乎沒有，可是大多數的人都偏向反對。

事態會如何發展……？在我靜靜觀察動向時——

「喂？是我。狸吉，剛才那場演講到底是什麼意思？」

「縮你老木！」

綾女幾乎是哭著操作PM。

「唉，放開我——沒胸比較好施展羽交固定技耶，真方便。」

綾女莫名其妙擺出一個帥氣姿勢。

「你明明說！不會！傳出去的！雞雞!」

這樣綾女就再也無法逃避。

於是，說服老成員的任務到此告一段落。

只能直接和狸吉說清楚了。

——又不是我們最討厭的這個健全狹隘的社會。

——即使你搞出這麼麻煩難搞的騷動，那傢伙還是一直對你——

「在屁股上盛開的一朵花！治癒星號！」

由都梨放開綾女。

由都梨安撫驚慌失措的綾女，然後「不過，你說這是唬爛啊」重複剛才從綾女口中套出來的話。

大概是綾女的PM處於擴音模式吧。

否定、拋棄別人。

我看她開始停止碎碎念雞雞，便輕聲開口呼喚。

『我個人對你剛才說的話深有同感。我年輕的時候，周遭喜歡小胸部的人們都會被喜歡大胸部的人打壓、視為異端，還曾經因為這樣引起一場小騷動。我打從心底學習到，把自己的想法和嗜好視為絕對的集團有多麼可伯。』

「……咦？」

由都梨等人也聽得見狸吉的聲音。

●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華城學姐便有氣無力地否定。

「而且仔細一想，這種講法比剛剛的還要容易引人誤會耶！」

接下來只要搞定「雪原之青」華城學姐即可。

原來如此……變態也有變態的辛苦之處呢。

「嗚、嗚嗚……」

這樣她接起電話後，八成也不會跟狸吉好好說話……由都梨不耐煩地操作PM，打了封簡訊，傳送。

「和鼓修理一起去吧……」

「老朽可以去用早餐了嗎？」

PM另一端爆出華城學姐慌張的慘叫聲。

我猶豫了一下該說什麼才好，不過首先，我想果然還是要先對她這麼說。

浴室傳來綾女含糊不清的哀號。

本來以為那封簡訊是由都梨惡作劇，才向華城學姐確認內容真偽，結果，總覺得，好像是真的。

出乎預料的結論，令我大吃一驚。意思是——

「愛乳者（Giga buster）」用柔軟如胸部的聲音說出的話語，讓我意識到我失敗了。

這樣就準備妥當了。

「這、這個嘛……」

只有氣勢的年輕人，果然沒辦法讓熟練的風俗娘高潮嗎？

『身為一名年長者，把事情丟給她決定，我感到十分愧疚。不過我覺得，這麼做肯定是最好的。』

——只不過是扭曲、頑固、犯了點小錯，那傢伙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就討厭、

操作PM的手微微顫抖，動作拖拖拉拉。

『聽得見嗎？「禁自慰第一百天的處男」（Seal bomber）。』

我從他冷靜的說話方式，感覺到與「最上級古代變態（High•A）」這個名號並不相襯的紳士氣息。

「不知道是被誰影響的吼。」

「哇!?」

綾女不斷試圖轉移話題。沒完沒了。

然而，這些理由已經通通不管用。

開黃腔開得跟呼吸一樣自然、在公共場合散布猥褻圖片、頭戴內褲笑著大叫「雞雞！」

「！」

她一字一句地譴責由都梨，臉色瞬間由白變紅，衝進浴室。

——狸吉怎麼可能討厭你。

「你都聽見了吧？『雪原之青』大人？」

「看，『雪原之青』。那通電話是狸吉打來的吧？」

華城學姐用微弱的聲音說：

「唉，『雪原之青』。你之前踐兮兮地搬出來的借口已經沒用啦。如果你還是要拒絕『右隊』和『左隊』合併，是不是應該把理由向我們……不對，跟要求合併的『左隊』首領——狸吉好好說清楚啊？你可是首領耶？」

事到如今還死不服輸的綾女，仍然戴著「雪原之青」的面具面對狸吉。剛才那個快要哭出來的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態度冷酷得跟之前拒絕狸吉時一樣。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咧。」

『回歸正題。剛才我也說過了，我個人對你說的話深有同感。可是，除了我們「捕乳類」，「絕對領域」的人也很難贊同你的意見。很多人理性上知道應該這麼做，會想回應不惜表明身分，也要說服我們的你的覺悟。不過，他們現在似乎沒有邁出那一步的意思。看來我們不只是被政府整過頭，也已經不年輕了。』

接著是「咚咚咚」的噪音，然後她好像關進了什麼地方，最後化身成只會『雞雞雞雞雞雞妹妹雞雞雞雞……』在雞雞中參雜妹妹碎碎念的存在。

「不要！別靠近我！胸部會縮水的！」

『這話我只在這裡說，其實，我比較喜歡小一點的。然而年輕時為了避免遭到歧視，現在為了統率組織，我平常都在訴說大胸的魅力。』

一名大叔向我搭話。

必須把她宣布解散「SO」的原因告訴狸吉。

注11在過去，《每日新聞》的英文版網站每天都會更新捏造的新聞，毀謗日本賺取閱覽率，內容大多與變態行為有關，這個行為持續了數年之久。

『以往我都是透過「雪原之青」與「SO」聯絡，所以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直接交談吧。我是「捕乳類」的「愛乳者（Giga buster）」。』

『剛才由都梨傳了封簡訊告訴我「『雪原之青』是因為怕被你討厭才解散『SO』」，是真的嗎……？』

嗶嗶嗶嗶嗶。

故作冷靜的綾女一秒破功。

「那個，華城學姐。」

原來只是個變態紳士。

外在因素徹底排除了。

『所以，我們決定讓我們的首領「雪原之青」，判斷「右隊」是否要與「左隊」合併。』

「既然是唬爛，『右隊』的人都宣言如果『雪原之青』點頭，重新和『左隊』合併也沒關係了，現在應該沒道理讓『SO』維持分裂狀態了吧？」

不曉得是因為意料外的事態接踵而至，還是在害怕對狸吉傾訴真心話。

由都梨從背後對綾女使出羽交固定技。只要在耳邊大叫，她就沒辦法裝作沒聽見。

最後過了整整十秒，綾女才總算接起狸吉的電話。

因為事到如今，拒絕「右蛋」和「左蛋」合併，對組織也不會有什麼好處。

「……好的！謝謝您！」

「嘖。」

她卻現在才在怕被我討厭，我有點一頭霧水。

要是狸吉知道真正的我是什麼樣子，一定會拋棄我——從由都梨覺得扯到不行、綾女深信不疑的原因衍生而出的騷動，必須在此做個了結。

『騙人。』

「等等，住手，你唬爛！唬爛得跟變態每日新聞(注11)一樣！鼓修理你給我住手！小心我把你的肛門和陰●通成同一個洞喔!?」

「唔、唔呣呣呣呣…」

●

明明我只是叫了她一聲，PM另一端卻傳來華城學姐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喂，少給我打馬虎眼！狸吉他們的對話你全都聽見了吧!?啊!?聽見『愛乳者』（Giga buster）說之後全看你的意思了吧!?」

「你給我做好覺悟。」

『……那個，華城學姐。』

「騙你的。不會真的傳出去啦。」

由都梨一屁股坐在浴室門前，堵住綾女的退路，把問了個蠢問題的乙女趕出房間。

由都梨胸懷前所未有的嗜虐心，轉身面向綾女。

「由都梨也變得挺惡劣的嘛。」

不曉得是不是感應到討厭的氣息了，綾女身上看不見平常自信滿滿的模樣，身體綳得緊緊的。

「是真的。不如說，我們都相處這麼久了，你怎麼現在才在擔心這個？」

我一提到由都梨傳的那封神秘簡訊，就變成這樣。

——我得了男性恐懼症，死命拒絕他的時候也是，那傢伙察覺到了原因，仍然對我很溫柔。

「喂，鼓修理。傳封簡訊給狸吉，告訴他『「雪原之青」是因為怕你離她而去才解散「SO」』。立刻傳。」

「我不會討厭你喔？」

之前狸吉說服她時，綾女一直拿「身為一個組織的首領，我不能和你們走太近」、「這樣計畫進行到一半時，組織就會瓦解」等煞有其事的組織論當借口。

一直以來，我都在離華城學姐最近的地方看著她。

是和「羅武機器」、「禁慾魔人」並駕齊驅的其中一名「最上級古代變態（High•A）」。

守護綾女至今的理論武裝，反過來陰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