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變態!蘿莉控!18禁同人!(4/8)
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8
「啊,不、不是,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不、不是啦!我不是恐怖分子!也跟慶介沒關係滴說!」
「啥!?你說的慶介,該不會是指鬼頭慶介!?」
鬼頭慶介是把我和安娜學姐關進渡輪,試圖讓我們搞上的女裝癖變態人渣,同時也是經過一番波折加入我們的邪惡國中生——鬼頭鼓修理的父親。
和那種人渣有關,而且還是恐怖分子!?
可、可是,那個慎重的慶介會派出這種天兵嗎?
我心想「是不是我聽錯了」,轉身面向阿妮。
「既、既然被你發現,就要封住你的嘴巴,滴說。」
阿妮正高高舉起掉在路邊的水泥塊,雙手顫抖。
然後毫不猶豫往我頭上砸下來。
「哇!?」
「這是意外,這是意外。」
幸好她動作緩慢,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躲開,但是阿妮下手沒有半分躊躇,擁有不同於妒火中燒的安娜學姐的威脅性,所以我仍然緊張得繃緊全身。
「哇!?」
她用力用身體撞我,結果自己也跟著摔倒在地。
接著,我的胯下被溫暖柔軟的觸感包覆住。
「就算我身體能力比不過你,只要先捏爛這根觸手,就是我贏了。」
眼前是穿著牛仔褲的大屁股。
阿妮跨坐在我身上,準備把我推落地獄。
害啊!嘿嗯喜觸手!喜懶叫啦!(註:原文此句為關西腔。)
為何金蛋被捏爆,男人就會死掉?
「原來如此。於是你就被卷進這件麻煩事中……」
首先是阿妮利用技術大使這個名義來日的理由,非常令人驚訝。
「……」
她接著提出神秘問題。你問這什麼東西。
苦的是什麼鬼?包皮垢嗎?拜託不要噁心死了。
我想說只要讓她在日本生活一段時間,應該就會立刻明白慶介是在唬爛,所以決定暫時放她不管,但萬一被她發現華城學姐就是那個PM無效化道具——手機的持有者,事態一定會變得很複雜。
所以我沒能避開逐漸接近的阿妮。
雖說是我的即興之作,這組織名未免太鳥了。奇怪,我竟然會講出這麼骯髒的話。
話說回來,華城學姐腦袋到底怎麼了?即使四周沒有其他人,竟然突然講這種莫名其妙的性騷擾發言。
下一刻,阿妮忽然回過神,再度抓住我的下體。人、人家不要了啦……
我趴在自動販賣機前,伸手捜了搜底下。
「而且就算我媽那樣,連猥褻玩笑都不能開的這個世界怎麼想都有問題,我無法接受,所以只能戰鬥……雖然我力量不夠,凡事都是偷偷來。」
「是嗎?你不喜歡呀。」
「聽你這樣說,那個叫阿妮的女孩似乎是個跟先天包莖陰波波(註:由顏文字「(・ω・)」創造而成的角色,與陽痿(ィンポテンツ)音近)同等級的天兵?我當然不會大意,不過應該不用警戒到那個地步吧?那個,話說回來——」若是平常,應該到了華城學姐會在語尾加上一、兩個下流梗的時機,今天她卻支支吾吾起來。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可是這也沒辦法,我又不能報上「SO」的名號。
「那你喜歡苦的嗎?」
華城學姐把手放在嘴邊,自言自語「原來如此。意思是生的就可以接受啰」,看起來好像很滿意這個答案。
「啊啊,這一定是命運。狸吉這麼可愛的男生救了我,還是我理想中的日本男兒……」
我還不清楚詳細情況,但阿妮是慶介那邊的人,不知為何把「SO」和「向性說不」視為一丘之貉,對它抱持敵意,所以我不能對她說實話。
「狸吉。」
「你喜歡生的?」(註:日文的「生」可解作「直接來」之意。)
阿妮仍然半信半疑。
華城學姐十分悠哉,又在讓PM失效講出莫名其妙的話。
昨天晚上,我從阿妮口中問出許多消息。
「你是從哪聽——咦?」
她的反應超出我的預料。
「……這個嘛,可以的話當然是生的好。」
「我也是恐怖分子!」
奇怪。有個美少女從趴著的我身後撫摸我的下體,我卻一點都不興奮。身上冒出的全是冷汗,而非前列腺液。
華城學姐走出空教室,前往學生會辦公室,不知為何一臉滿足。是對我性騷擾後滿足了她的下流梗欲嗎?順帶一提,下流梗在華城學姐心中是地位比睡眠欲、食慾、性慾還高的第四慾望。
喂,這不就是個普通的悶聲色狼嗎?這樣的話開放的色狼就是武士變態啰…… 阿妮的PM吵到我想借考察這種無聊事來逃避現實,媽媽傳來一封簡訊告訴我「我要讓你後悔出生於這個世上」。那個人打算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直凌虐下去……咕,殺了我!
隔天放學後。我在前往學生會辦公室前,在空教室與華城學姐會合,把昨天發生的事簡單扼要地告訴她(由於太害羞了,我沒告訴她阿妮抓我雞雞和親我嘴巴)。
阿妮立刻把手移開我的胯下,死盯著我遞給她的A圖看。
「狸吉,呃,你喜歡黑黑硬硬的東西嗎?」
喂這什麼鬼。新境界啊。儘管我這麼想,我們在初春也播了蒼蠅交配這種法律管不到的色情影片給大家看呢。還附實況解說。
不戴總是比較舒服,總之就來個生的吧。是在點啤酒膩。
「……呃,硬要說的話,我比較喜歡黑黑軟軟的那種。」
華城學姐露出納悶的表情。
「為什麼不喜歡呢?」
「是不喜歡吃甜的嗎?」
這張是我最近才藏的。好險還沒被人撿走……
你是在自信什麼啦。麻煩克制一下好嗎?使用下流梗時請遵守用法用量。絕對,不行,濫用下流梗(註:惡搞自日本「麻藥、興奮劑濫用防制中心」的標語「絕對,不行」)。
我把A圖拿到阿妮面前。
為了說服阿妮,我講得有點誇大。
咦?咦?怎麼回事?
「這、這就是日本的、道道地地的……」
我正準備向她問清楚,身體就因突如其來的事態僵在原地。
「理想中的日本男兒?」
「看,就是這個。」
「請你稍微自重一點。」
「嗯、嗯。我待的組織很小,呃,叫作『舔舔我的小鳥』。」
阿妮一臉陶醉,像只撒嬌的小貓把身體蹭過來。
「我想也是。狸吉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那種卑鄙組織的成員。」
她好像有點出神。
對喔,仔細一想糖尿病是會讓尿液變甜的疾病,而不是讓精液或肉棒本身變甜。好丟臉。
為何沮喪?是覺得這可以拿來當BL漫的梗嗎?
「你覺得我有辦法忍住不講下流梗嗎?」
什麼嘛。白擔心了。華城學姐一如往常。
阿妮伸出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將臉湊到我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的地方。
和彷彿要用嘴唇刺死人吸死人的安娜學姐截然不同。
「其他還有妖精無頭騎士、獸人史萊姆娘等等,所謂的異種奸在那邊好像已經成為主流。」
「怎麼會是甜的?得了糖尿病喔。」
狀況危急到腦海浮現神秘的走馬燈。
「是滴。他們為了給政府加強取締的理由發動恐怖攻擊,是群跟豬飼料一樣的人。」
「啊?」
這麼說來,以前我誤以為保險套是(男)根套(註:「根套(こんド—ム)」與「保險套(コンド一ム)」同音。),還在想說「既然如此,肯定有女洞套或菊花套等各種種類」,夢想和胯下都膨脹到無限大了呢。
我的腦袋瞬間全速運轉,思考怎麼樣才能守住男性勳章又對「SO」最有利,然後想出一個策略。
比起被人用了千百遍的雞雞,被人用了千百遍的妹妹還比較好。
她的動作實在太過自然。
「呃,這很正常吧。女性或許會喜歡,但我是男的啊。」
「是真的!為了在這座城市傳播猥褻知識,我會把猥褻圖片藏在各個地方!例如那台自動販賣機下面!」
「你不是『SO』的人吧?」
「但、但是!狸吉的媽咪那個樣子耶,這樣太奇怪了!」
「『SO』是卑鄙的組織……?」
「不,我不喜歡。你在說什麼啊?」
所以求你饒了我的金蛋!不要奪走我人生的樂趣(打手槍)!選擇該看哪部片打手槍乃至福的時間。摩擦槍身的行為與祈禱類似。沒錯,自慰誠可謂人類的讚歌。該怎麼說呢,不拯救男人的胯下是不行的……
我對興奮到講不出話來的阿妮說。
第三次生育潮來臨後,人民對致力於撲滅性知識的政府開始產生不信任感,因此現在不需要急著引發大規模恐怖攻擊,然而想要傳播性知識,踏踏實實的活動是不可或缺的。
「我知道了。那差不多該去學生會辦公室啰。」
阿妮的雙唇與我的嘴唇重疊。
她右手握著我的下體,讓我坐起身來走向自動販賣機。
「請你控制一下。現在是在學校所以可以放心,可是未來不知道阿妮什麼時候會聽見你那些問題發言。」
「我先說喔,我聽說的可不是動物人類這種新手向的,而是半獸人半獸人,動物動物都已經理所當然被當成色情描寫了呢。」
所以我們需要每天散布A圖,摸索有沒有更有效率地傳達知識的手段,阿妮的出現卻可能影響這些活動。
『「SO」為了強化制度,不斷發起無用的恐怖攻擊,是和日本政府及「向性說不」勾結的卑鄙組織!聽說他們的力量來源是能讓PM無效化的機器,我要破壞它!』
「抑制住從心底湧上的慾望與性癖,藏身於黑暗中揮舞肉棒,日本的超級英雄——忍者變態!」
我雖然試著反駁幾句「這無憑無據的謠言是什麼東西」,阿妮她……不如說阿妮所屬的海外反規制組織似乎完全信任慶介,不能用「SO」的角度說明狀況的我,沒辦法順利告訴阿妮真相,讓她改變想法。
「瞭了嗎?」
「以後請多多指教。」
你、你是知道什麼了?
不曉得是不是我磅礴的熱情傳達給她了,阿妮雙手放在我的胯下,「咦?」回過頭來。
這段期間比零點一秒還要短好幾十分之一。在比女生內褲走光的那一剎那還要短暫的時間內得出結論的我,開口講出那句台詞。
她還是老樣子,講話毫無條理。偏偏選了黑黑硬硬的東西——大叔黑漆漆的老二,我怎麼可能喜歡呢。我在渡輪事件時差點中被肌肉男爆菊的大獎,這個心靈創傷還沒痊癒耶,每次看到棒狀物都會忍不住遮住屁股。
阿妮認真看著我,白皙肌膚染上一層桃紅。
我有點聽不懂你在講啥。
「國外來的刺客啊。我聽說那邊流行的是獸奸系,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說像史萊姆、微生物這種可以分裂增殖的生物呀,分裂就是它們的生殖行為對吧?分裂時果然會有『我全身上下都要潮吹了!』的感覺嗎?」
「對啊!所以我很怕你做什麼怪事,害我的真實身分被我媽發現!」
我當下流梗恐怖分子可是真的賭上了性命呢。
「……!?」
華城學姐實在太煩,我便下定決心回答。
她是這麼說的。
「我做個最後確認……」
我懂,比如說強迫頭被搶走的無頭騎士表演特技般的口交,或是從乳頭插入史萊呣娘的胸部,從內側把她的胸部染成濁白色。我個人認為和人魚于海中交配以及與飛行系怪物娘在空中交配也十分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