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變態!蘿莉控!18禁同人!(7/8)

下流梗不存在的灰暗世界 8

我死命阻止無論如何都想背給我聽的阿妮。

「不過……想把那本書帶進日本很難滴說……」

阿妮不滿地抱怨。

她小口小口喝著冷飲,沉思了一段時間,然後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

「對了。」

她彷彿想到什麼好主意般拍了下手,移動到我旁邊,雙手環上我的脖子。

「只要我離開這個國家時,狸吉也跟我一起回國就行了!」

阿妮在嘴唇快要碰到我的距離停住,像在引誘我似的眯起眼睛。

「狸吉還沒有喜歡上阿妮嗎……?」

她沒有繼續靠近,只是在尋求我的答案,對我的好感卻直接傳達過來。

與強硬過頭甚至讓人感到恐懼的安娜學姐相反,阿妮對我的好感舒服到讓人不禁想主動伸出手。最後連小弟弟都在對我抗讓「你不跟去?你白痴啊?你想死喔?」

我終於聽見幻聽了嗎……

叩!

「「!?」」

就在這時。

後腦勺傳來一陣衝擊,害我和阿妮額頭撞在一起。

跟阿妮同時痛得悶哼的我,左顧右盼確認發生了什麼事。

沙發上有個馬克杯,我不記得我有點這杯飲料,看來是這東西直接砸到我的頭。

「是誰幹這種事……唔!?」

我環顧四周,立刻和那人對上目光。

『我要在你對痛覺最敏感的部位踹出一個洞。』

我正準備問她這是什麼意思,華城學姐就瞪了我一眼,用手勢叫我拿起紙杯。

「今天我玩得很開心。我差不多該回飯店了。」

「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是如假包換的櫻桃啦!」

阿妮似乎不怎麼在意我在和華城學姐說話,想要三個人一起開開心心聊天。「嗯嗯,你好。」

「這是什麼?」

她沉思一會兒後,帶著燦爛無比的笑容問:

啊,反抗的話奶頭會被捏爆。我被華城學姐不容分說的氣勢震懾住,提心弔膽將紙杯貼在耳朵上……這杯子應該不是用過的吧?

可是我看她剛剛心情不錯啊……是大姨媽來嗎?

華城學姐眼鏡裂了!?發生什麼事怎麼會這樣!?

「你、你你、你你你說什——」

「因為你一直在顧那孩子,都不聽我開黃腔嘛……」

你應該不會攻擊寶貝獨生子僅有一根的小弟弟吧!?應該不是打算在有棒的地方開洞吧!?

「那、那還真不得了……」

我為阿妮目中無人的態度抱頭煩惱時,PM接到一通來電。呃啊,真不想接。

「會長二號想和狸吉打炮嗎!?」

華城學姐依然面紅耳赤、精神恍惚,心不在焉地接過外套。

「不過它尚未完成,所以沒什麼內容。給我聽好喔。你無權拒絕。」

這個時候。

——魔法師 超過三十歲仍然保有處男之身的男性勳章。由於沒有實戰經驗,容易相信『女生真的高潮時會發光』這種唬爛的話,在各方面都是個純真的存在。

「而且……我不在附近的話,你這種人一下就會中人家的色誘技。我能想像你被你的根性青●(註:影射漫畫改編之日劇《根性青蛙(ど根性ガ工ル》。)——不對,是根性小鳥的性慾牽著鼻子走的模樣。」

「我要送狸吉一個禮物。」

「那個,這是要幹麼?」

我勉為其難把紙杯貼在耳朵上,聽見華城學姐用非常小的聲音說:

店裡的人忍不住通知善導課。

「啊,PM無效化時間用完了。」

「嘆?你要回去啦?」

「這樣我會很傷腦筋滴。可是,狸吉是不是cherry是非常重要的問題。」

剛才撞到的地方似乎很痛,阿妮還在呻吟。我把阿妮留在原處,偷偷坐到華城學姐那一桌。我很想問她「你在做什麼啊!虧我特地讓阿妮和你保持距離」,但不知道為什麼,華城學姐看起來超級不爽,我便決定先聽她怎麼說。

「我現在要從我想到的『猥褻隱語字典』中選出一部分朗讀。」

「阿妮!」

「——早泄 敏感到光是碰到空氣就可能射精的敏感男。具有碰一下就會爆炸的危險性,故別名硝酸甘油。口頭禪是『我只是還沒認真「起來」』。

可以不要講得像全裸一樣嗎?

她發現坐在我對面的華城學姐,睜大眼睛。

「喂、喂喂?」

紙杯電話……為何要刻意用尿液檢查用的紙杯。

你打算連續講幾個小時啊!PM無效化時間是一天三分鐘,根本不夠吧。

「謝謝。」

華城學姐不滿地收起紙杯電話。

忽然一陣沉默。

「不、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所以我才特地做了紙杯電話。」

阿妮喜孜孜地把咖啡從自己的位置端過來,像要把我押進沙發裡面似的坐到我旁邊。

「咦?時岡的會長二號?」

她對我笑了一下後,操作放在折起來的外套口袋裡的手機讓PM失效,用連播報員都會甘拜下風的流暢度開始朗讀:

「為什麼突然扯這些!阿妮就在附近喔!?」

沒錯!我胯下的調皮鬼是個櫻桃!你以為我是跨越多少難關才守住它的!我的童貞可是比隨便找來的處女還要珍貴得多!

——高湯 通常是指用在料理上的高湯,不過寫成漢字『出汁』就會瞬間化為暗示射精或潮吹的隱語。

華城學姐皺起眉頭。

「狸吉好慢滴說。」

「那個,華城學姐?」

若放置不管會講出『如果是我喜歡的女孩,要我舔她的雞雞都行』之類的宣言,這種時候應該塞萬元鈔票給他,把他趕進風俗店。」

身旁的華城學姐仍然處於出神狀態。

你講了那麼一長串,時間當然會用光。而且似乎也沒像平常那樣要講下流梗時才把無效化功能打開。

「唔。」

『我爛子。唉,狸吉。我現在非常不爽。』

聽到我這麼說,華城學姐嘴巴噘得越來越高。

『再過一陣子我就能休假。到時候——』

「真沒用。你就不能拿出點氣概,反過來讓阿妮變成你肉棒的奴隸問出對慶介他們不利的情報嗎!」

嗯、嗯。我還沒接電話就知道了。

在我被判死刑的期間,罪魁禍首阿妮悠哉笑著,把外套遞給華城學姐。

她對華城學姐露出開朗笑容。

「等你有意願護衛我的下半身時再打開。」

我嚇得愕然失色,媽媽則擅自掛斷電話。死定了。

綁麻花辮、戴眼鏡的華城學姐坐在離我們有段距離的座位,面帶微笑向我招手。

我的小弟弟並沒有那種異能好嗎!

——竹輪(chikuwa) 用魚漿製成男性性器形狀的物體,還特地在中間開洞做出尿道。有些人會硬是把自己的肉棒插進這個洞中玩尿道Fuck。寫作『乳輪』(chikuwa) 時指的是四面八方都被奶子包圍,轉向哪個方向鼻子都會碰到乳頭的狀態。乳頭之輪。

她拿出一張便條紙,在上面寫了些字後折起來拿給我。

我懂。那是「我要把鹽酸灌進你的菊花嘴巴和尿道喔?」的表情。應對失敗我就會被扔進首都灣,或是被扔進由都梨收集來的牛豬精液浴池中。不行!人家全身都要受精了!

若是平常,她都會要我帶她去各種地方,直到天黑的說。

「好巧唷。」

等等,哪個部位!?你想在哪裡開洞!?

華城學姐沒有回答,而是遞給我一個黏著一條線的紙杯。

「啥……」

而且它可沒有維持出生時的狀態。例如毛或長度之類的。

剛剛我才被阿妮的誘惑搞得頭昏腦脹,所以無法反駁。

「啊呃——」

「那個,華城學姐,你為什麼在這裡?」

「會長二號,你忘了這個。」

嗯——我之前就這麼想過,希望女生可以在顯眼處標個生理期標記。不不不,我的想法沒有一絲邪念喔?能知道「啊,這女孩現在心情煩躁,最好別靠近她」不是很方便嗎?男生則是在胯下貼他禁槍禁幾天的貼紙,這樣就能知道「啊,這傢伙現在蠢蠢欲洞,最好不要相信他的甜言蜜語」。大家都能得到幸福!

「呵呵呵。」

她怎麼了?喜歡的A書不見了?

「別問那麼多,快點拿起來聽。」

「喂喂善導課嗎!?店裡面有個不良外國人在和學生講猥褻話題——」

喀嚓!

「是滴!光是知道狸吉和我一樣,下半身還維持出生時的狀態,就是很棒的收穫!」

我拉著臉紅當機的華城學姐和阿妮,飛奔出店外。

阿妮似乎恢複了,她離開座位開始在店內亂晃,尋找廁所。

逃了好一段距離後,我才開始說教。

——爆炸 用來形容射精的詞。由『藝術就是爆炸』這句話可以證明射精=爆炸=藝術,故射精=藝術。

還二號咧。又不是情婦。

阿妮笑得意味深長,壓低音量說道:

「……」

「阿妮,我去個廁所。」

『我壓力大到快胃穿孔了。』

華城學姐像在鬧彆扭般別開目光。

「還是說,莫非你已經為狸吉做過日本的傳統文化——破處了嗎!?那真是太棒了!換我的時候我要讓狸吉引導我!」

看來阿妮不知道該怎麼和板著臉撐著頰、轉過頭散發出「別和我說話」氣息的華城學姐相處。

PM警鈴響徹店內,店員訝異地瞪著我們。阿妮完全聽不進我的制止,繼續大聲說道:

我快瘋了。我在大腦被毒電波破壞前,將紙杯拿開。

「唉,你幹麼?還有三百條左右耶。」

華城學姐則正好相反,瞬間切換成與學生會模式相符的冷淡態度……咦?總覺得以學生會模式來說這態度好像有點太差,我甚至感覺到疑似驚人殺氣的情緒…… 這個感覺與許久不見的安娜學姐的殺氣有相似之處。

阿妮轉過身,臉上仍是那抹悠閑的笑。

「阿妮!我被殺掉你也無所謂嗎!?」

「這樣確實不會被發現,可是請你不要故意做這麼危險的事。」

噢沒有,看錯了。阿妮的炸彈發言害我也相當動搖。要說有多動搖,差不多和以前我睡昏頭用棉被摩擦胯下時被老媽看到一樣。一邊睡回籠覺一邊用棉被自慰超贊的。跟作夢一樣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