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 6 月光下的落花(3/4)
神之遊戲 4 神該與誰共舞
叮噹叮叮噹
音量雖小卻震動鼓膜,仿若鐘聲的聲響。
「從哪裡傳來的?」
我有些疑惑地傾著頭,但還是很在意那個聲音,便側耳聆聽。
「是對面嗎?」
受到吸引的我,再度往前走去。
於是,我跟著一縷聲音的細線來到先前造訪過的溫室。即使來到此處,聲響依然沒有停歇。
「在溫室裡面?」
不過從外面看來,裡面並沒有人影。
我考慮了一會,最後試著踏進溫室。
溫室里充滿了不受季節影響的繽紛花卉,這裡室溫比外頭暖和,空氣又不流通,讓人覺得有點悶。但此時夜色已深,花草們也靜靜地落入夢鄉。
叮噹叮叮噹
我不斷聽到細微的聲音,但那聲響似乎不至於妨礙花的安眠。
「是幻聽嗎?」
我事到如今才產生這種想法,然而當我踏入溫室時,聲音似乎也變大了一點,這也是事實。
我的腳步在那些夜裡看來更加濃密的綠色植物之問穿梭,姑且試著往前走。
「總之,在裡面繞一圈看看」
我不覺得寂寞也不會害怕,在前進時卻不斷自言自語。
「如果什麼也沒有,就回房間」
我撥開長得茂盛過頭,簡直像叢林般的枝葉,正打算回去時,卻發現了「什麼」。
唉,如果我一直到早上都沒回去,他們應該會發現我失蹤而出來找人,不過這裡都是裸露的泥土地,不適合讓疲憊的身體來休息。
「你被關在裡面嗎?」
然而,眼前的視野卻稱不上清晰。周遭雖然沒黑到伸手不見五指,但少了眼鏡,昏暗的景物看來只是更加模糊。
「眼鏡」
她越是無邪地說出事實,聽來越是殘酷。
「即使活了這麼久雖然我的身體在沉睡這還是我第一次碰到,有能力與我玩遊戲的人類。」
「真傷腦筋。」
卡儂以乾脆得讓人無言的態度,肯定地點點頭。在回答的同時,她伸手撥起落在額頭上的銀色髮絲,套在手腕上的連環隨著動作發出如鈐鐺般的音色。
宛如被封進琥珀里的蝴蝶般,緊閉雙眼一動也不動。
「我不會要求有電梯可搭,不過要是能找到樓梯就好了。」
「在裡面嗎?」
但是,我卻無法停止發問。
「算是吧。呵呵,我和你可是同病相憐呢。」
我記得自己墜落的事,但掉落的地點說不定不是很深。抱著樂觀的推測,我靜靜地坐起身。
總之先冷靜下來,思考逃出此地的方法或發出求救信號的方法吧未來的學生會長可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就驚慌失措當我正在下定決心之時
「不是嗎?」
眼前的景象,將我心中對卡儂的懷疑或其他的一切全都一掃而空。
「看來很深啊」
但接下來才是問題所在。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出來散步,我身上也還穿著祭典時替換的和服,口袋裡連手機也沒有。
「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