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 5:痛苦的開端?
神之遊戲 8 該交給神什麼
穿越長長的隧道後,我來到餐飲區。
我在隧道內穿過好幾扇門,但不確定數量與行走路線,頭上的王冠也在一知不覺間不見了。我環顧周遭也沒看到朝都和鈴真的身影,他們恐怕被分到別的出口。
此時,就連三半規管強健的我也開始頭暈,坐在附近的長椅上等待暈眩過去。
「秋庭同學?」
「秋庭同學?」
呼喚聲在暈眩大致平息時傳來,我抬頭一看,發現兩張熟悉的臉。
雖然臉孔是桑田和羽黑,兩人頭頂卻戴著陌生的黑貓耳發箍。
羽黑先前就戴著,但桑田應該沒有才對。
我的視線往下移,她的服裝也和早上不同,換成連身裙制服。
「啊,桑田也去打工了?」
我意會過來,桑田注意到我的目光慌忙脫下發箍:
「……黑貓鬆餅已經賣完,打工也結束了。」
「那對貓耳明明很適合你。」
她更找起借口,我說出誠實的感想。
就算我這麼說,她也沒再把發箍戴回去。
桑田乍看之下板著平常的撲克臉,不過眼角泛紅,我察覺她大概忍著害羞。便轉向羽黑:
「羽黑,現在幾點?」
「咦?我看看……快五點了。」
她立刻看錶告訴我,抬起頭時卻不知為何來回張望我跟桑田。
「那……那個,你會過來,代表事情已經辦完了?」
登月坡——位於自和家步行二十分鐘處。
「嗯,在遊樂園的事情結束了。」
「……嗯,你等一下。」
我知道該對她說的下一句話是什麼。之所以遲疑,不過是個人因素。
「嗯,學校見。」
我刻意問道。當然,我並非關心卡儂的手,而是想在「交易」中取得優勢。
不只是麻花辮,今天還有貓耳也隨著她搖頭的動作一來甩去。讓羽黑冷靜下來,則是桑田的工作。
萬一她掏出剛才的符咒也很頭疼,我不經意地從她身上別開目光:
「……一般來約定在山坡碰面,應該是指山坡上吧?」
聽到我說沒時間,尾田就不再多問。羽黑不知為何發出嘆息,恨恨地仰望著我。
「不,不不不。卡丁車和鬼魂發音的確類似,但鬼魂可不能乘坐!」
「……不行架起橋就給我嗎?」
我看著她金黃色的眼瞳冷冷地問道後,卡儂的紅唇就掛起笑容。
沒錯,吐槽羽黑的任務還是交給他最適合。
可是,她立刻露出冶艷的眼神拋來宛如閨房私話的台詞。
「大家好好享受卡丁車吧。學校見!」
「不行。」
世上哪有活了百年以上的少女?這句台詞差點湧上喉頭,但我覺得一說出口讓話題將持續到我承認為止,於是嘆息地換掉台詞。
「謝謝。還有,在雲霄飛車那邊真的很謝謝你。」
「……我明白了。」
「呼~等得不耐煩了。你讓青春少女久候是什麼意思?」
她甩動和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