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三千世界鴉殺 10

會不說也是正常吧。

雖然生活必需品幾乎都由軍隊分配,而且在戰艦上娛樂場所也十分有限,如果存不下錢來反而比較不可思議,但是男性社會的交往絕對不僅僅如此單純。如果要想作為會照顧人的上司獲得部下們的信賴仰慕,工作時間外的交流就非常重要。更何祝,那些部下都是群吃喝起來可以媲美牛馬的傢伙。

關係到男人的面子和對妻子的愛的沙發。但是,存摺上的數字——

雖然還是一如既往很難產生尊敬的意思,但是想到那時班卡連隊長陷入夾縫的掙扎,路西法多難免產生了若干同情。

「他的錢包狀祝我還是很清楚的,畢竟那時我是他的副官。所以自己的夢想還是要靠自己來實現吧。原本還說過等讓這個沙發進入房間後,就在那上面***的——」

哇,多謝款恃。比起火腿腸大腿上的玫瑰刺青來,這個話題對於獨身士官來說無疑更具刺激性。

「——可是不管我誘惑多少次他都只會逃避。」

「這、這個,還是因為從環境上來說比較無法放鬆吧。或者說是關係到男人受傷的自尊。要麼就是生活模式上的問題之類的……」

支支吾吾。

「我和沙發都掉價了不少呢。居然在這種地方為了發泄無聊婚姻生活的鬱悶而戲弄男人。還真是超級無聊的人生。」

「既然你這麼認為的話,從頭來過如何呢?」

「哈,說教嗎?」

明明是笑容,但是可怕到讓人想要暈倒的程度。」我只是單純提示出比較積極的選項。離婚也好,退役也好,反正你這種程度的女性,不管到哪裡都可以如魚得水吧。還可以伴隨著沙發同行。」

「伴隨著沙發同行?」

多米尼克好像鸚鵡學舌一樣重複了一遍,然後似乎覺得很有趣地挑起了眉頭。這次她的笑容溫柔而出色。」既然是好不容易實現的夢想,那麼要是我的話就要作為自己的附屬物負責到底。這不是價錢上的問題,而是因為它己經成為了我的一部分。」

「男人似乎時不時會對東西產生很強烈的感情呢。布萊安也是。還說什麼『在十二歲父親去世的那年春天,只有愛盧卡公司的蝴蝶刀是我唯一的心靈支柱』。」

就算掩蓋住了嘴角,聲音中的笑意也無法遮掩。好!像似乎隨時都會嘖笑出來。

「難道說,少校你當時在這個部分笑了出來嗎?我想至今都活在班卡連隊長心靈中的十二歲的孤獨敏感的布萊安少年,一定會相當受傷才對。」

「帶受關係。我當時拚死握住拳頭強忍住了笑意,結呆手心上的指甲痕迹好一陣子都無法消失呢。」

「你真的很殘酷的說。其實男人只是比較浪漫主義而己。橫躺在不管何時都能在一起的豪華沙發上,一個人凝視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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