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三千世界鴉殺 10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這個遲鈍、孩子氣的麻煩製造機,因為美形和性感而讓眾多男女都加入了爭奪的比自己小兩百歲的小鬼屬於自己呢?

「就是保護的順序哦。如果雙手都佔滿的時候就沒法拿槍吧?因為我的第一位是你,所以一旦保護的時候到來,必須以完全的姿態出現啊。」

「咦……?」

「啊,你居然說咦呢。怎麼說呢,我好歹也是靠殺人和戰鬥吃飯的人,看得出醫生的身手其實很強大。而且似乎也具備了不少經驗。」

「你真的看得出來嗎?」

面對著永遠優雅的美貌外科醫生,就算有人可以想像得出他用手術刀撕裂他人喉嚨的光景,也很少有人能想像得到他用拳頭揍人的樣子。

實際上,他也沒有和別人進行過肉搏。

要麼就是用伸長的指甲切斷各種各樣的東西,要麼就是憑藉怪力來破壞對方的肉體。

人類的肉體很脆弱。地球人那樣的短命種族就更不用說了。薩蘭丁甚至踢碎過完整無缺的堅硬的頭蓋骨。

「從反映速度和膽量——最重要的是氣魄上都能看得出啊。和那種本身弱小的傢伙進行威脅的感覺完全不同。」

「因為我在手術台這個流血的戰場每天都以生死為賭注而進行戰鬥哦。」

「很好的比喻,不過我並沒有打算追究你的過去。我要從『命運的一擊』中保護你的理由,和你的過去並沒有關係。」

「命運的一擊?也就是會帶來致命傷的攻擊的意思嗎?」

「沒錯,對於那種中了這一擊就會爆炸完蛋的攻擊,戰艦上的人都是這麼稱呼的。醫生你有過在戰艦工作的經驗嗎?」

用明朗的口氣解說著不祥名稱的宇宙軍英雄,理所當然是不止一次讓敵人承受過這個名詞的職業軍人。

「雖然只是很短的時間,但我有過一次的臨時經驗。為了替某位瀕臨死亡的軍隊要人做手術,我在前往某個行星的時候,在迎送我的驅逐艦醫療室中擔任過外科的軍醫。」

「不是單純的接送,而是還要把你當船醫支使嗎?銀河聯邦軍也太小氣了吧?」

「不是的。那是我本人主動提出的。比起無所事事地待在驅逐艦狹小的客房中,醫療室那邊要寬敞和舒服得多。那是最能讓我安心下來的環境。」

雖然深知驅逐艦客房面積的路西法多對此深表理解,但是對於其它外科工作人員來說,這趟航行想必會變得相當痛苦了吧?

「其實當時船上並沒有真正的外科專門醫生。只有內科醫生。雖然不是內科醫生就無法進行外科診療,不過很大程度上還是多虧了檢查機器和治療機械的協助吧。當然了,如果他們笨拙到連普通的縫合都做不到就另當別論。」

會直接稱呼名字的親密度,就是在那次航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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