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12)
三千世界鴉殺 7
她有對自己抱有特別的好感嗎?
路西法多把葯和水杯放在桌子上,前去叫醒陷入了深度睡眠的白氏族。"卡加,我按照約定準備了中和劑。好了,起來。你不是討厭痛苦的宿醉嗎?"
持續了一陣子呼叫後,對方還是沒有清醒的意思。於是路西法多乾脆把還在睡眠狀態的內科醫生強行拽起來,將杯子貼在了還殘留著少年期曲線的白桃般的面頰上。
因為一點點傳人的冰冷感而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的卡加,注意到了坐在椅子上用手撐著下顎,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己的友人。"……薩蘭?你為什麼在這裡……?"
"因為我找大尉有事,所以就和正好在外科的奇姆中尉一起從醫院過來。現在已經辦完事,正要回去呢。"
打斷了白氏在半清醒狀態下試圖繼續下去的語言,坐在卡加背後的路西法多,從他背後把藥片遞給了卡加。"總之先把宿醉的藥片吃下去吧——給你水。"
在卡加慢吞吞地把藥片塞進嘴裡的時候,路西法多立刻讓他握住杯子,而且為了避免因為他迷迷糊糊把水弄灑,路西法多還從旁邊用手扶住了他。
幾乎沒有喝醉過的男人,因為一向要負責照顧其它人,所以不管做什麼都很熟練。就好象在照顧患病的兒子的父親一樣。這種一面在間隙中展現出並非刻意的溫柔,一面細心照顧的光景,就算存在著兩個人年齡逆轉的事實,也還是讓人忍不住要露出微笑。
抓住了讓醫生在沙發上重新睡下後就試圖站起來的路西法多的衣袖,卡加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麼。
"什麼?你這麼嘰哩咕嚕的我也聽不明白啊。"路西法多用一隻手環抱住白氏的身體,彎下身體將耳朵湊近了他的嘴邊。光亮漆黑的頭髮,就好象流水一樣在他寬闊的肩膀和手腕上滑落。他一面用一隻手把頭髮隨便地撩起,一面重複著對方的語言。
"把攜帶終端忘在尼可的房間了?你倒是早點想起來啊。要是有緊急呼叫的話不是很糟糕嗎?……有值班醫生在?那麼為什麼……定在七點半的鬧鐘?我叫你就好了。別擔心了,睡覺睡覺。"
坐在椅子上眺望著這一連串交流的薩蘭丁,自虐性地心想自己可以理解紫色天堂的製作者以及狂熱讀者的心理了。
雖然對於當事人來說只是非常理所當然的對話和動作,但是通過帶著偏色鏡的第三者目光看來的話,就擁有了特定的意義。戴著名為所有的男性都是同性戀的濾鏡來看這一幕的她們,以及戴著名為嫉妒的濾鏡的自己,也許會目擊到幾乎同樣的光景吧。
如果只是任憑這一幕就如此沒有意義地消失實在太過可惜,總覺得想要讓這一美麗的瞬間中所飄蕩的若有若無的色氣具備上特殊的意義,結果就是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