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千世界鴉殺 11
父親奧利維·奧斯卡休塔和母親弗利達姆·馬里里亞多·塞羅,只要是一起位於沒有他人耳目的地方,就會毫不厭倦地對彼此進行冷嘲熱諷和人身攻擊。
就算是各方面感情都不太發達的路西法多,在小時候目睹到父母的不和後,也不可能不覺得不安。
當時,他也算是經歷了自己方式的沉重苦澀的體驗。
可是,當他這個兒子長大後,他就發現,父母之間的那種關係純粹只是打趣,別說是不和了,根本就是兩個人都在對這種親密的交流形式大大地樂在其中。
不知道該說是生氣,哭笑不得,還是彆扭。總之每次想起那些日子的事情,他就會陷入就他的個性來說非常難得的混雜了各種各樣思念的奇妙的感覺中。
因為父親經常對年幼的兒子作出一些很沒有神經的舉動,所以母親沒少為此而沖他爆發出怒火。回想起那時父親的種種言行,他的兒子也覺得,確實不管哪一個都足以讓心地善良而且具備常識的母親發火了。
但是,只有一次,母親是在不涉及兒子的情況下對父親爆發了特別的怒火。
因為這是很難得的事情,所以路西法多到現在也記得很清楚。
事情發生在原本應該每個周末都返回郊外家中的父親,因為工作太忙而在事隔三周後才回家的周末——
回家之後也頻繁和部下們進行聯絡,快如閃電地作出各種指示的身影,實在不像是在事隔許久和家人共度假日的男人。
因為平時總是對O2把工作帶回家採取嚴厲態度的馬里里亞多,那天也什麼都沒有說,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所以想必是發生了相當的事情吧?
「奧利維,我想你自己也應該明白,已經到達極限了。休息吧。這樣的狀態會耽誤判斷的。」
女主人對已經不知道在灌下第幾杯濃咖啡的銀髮好友用溫和,但卻蘊含著讓人絕對服從的意志的口氣說道。
在母親採用這種口氣的時候,就必須放棄至今為止所做的所有事情。這一點年幼的兒子已經通過經驗而深深了解。
在兒子看來也充滿了疲勞困頓的父親,用總覺得有點孩子氣的動作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知道。但是,還不能放心……」
「剩下的由我來接手。你回來之後所做的事情我已經全部掌握。足以充當你的代理。我保證不會讓你的部下死一個人。我以自己的榮譽起誓,奧利維。」
在熠熠生輝的黃金色頭髮包圍下的纖細美貌,浮現出了和平時的柔和截然不同的充滿自信的危險笑容。
就兒子所知,至今為止會用名字稱呼父親的人只有母親。而父親似乎也只容許母親如此稱呼他。
也許是因為長長的姓氏的關係,一般人都把父親稱為O2。這個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