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6/16)

神曲奏界 白 1 永恆純白

曾幾何時,雨已經停了。

絲諾走到露台,用力地吸了口氣,仰頭望向天空。西方的天空很明亮,睽違了一個禮拜不見的陽光,開始從雲的縫隙間穿射進來。

水的味道傳來。那是在這之前一直在絲諾身邊的、令人懷念的味道。

絲諾輕輕地將手伸向外面。雨即將停歇,細微的雨滴彷彿被吸進了天空一樣。

閃閃發光,非常的美麗。就宛如,雫去世時那般……

「你不要再為那傢伙覺得難過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布蘭卡說著。絲諾拚命地搖頭。

「可是,我要是知道送還的方法,雫就……」

「送還」是指演奏神曲,而促使精靈解除物質化。藉由將物質化的肉體部分,恢複成力量而努力維持自己的生命。如此,即使是損耗得相當嚴重的精靈,大多也都可以免於被消滅。

絲諾以前也知道有這種方法,但絲諾卻沒有執行的能力。

「我實在是太無知了。」

「沒用的,就算你那樣做,那傢伙也已經死了。」

「布蘭卡!」

「她原本的命運,應該是生下來馬上就會消失的。但卻因為你唱的歌,而得以稍微延長了。人的手是怎樣都沒辦法改變命數的。她總有一天會消失的!那傢伙不是選擇那樣消失,而是選擇了為了救你而死。」

「那又怎樣!」

絲諾將眼鏡往上推,用力地揉著已經泛紅而濕潤的眼睛,抬頭瞪著布蘭卡。

「為什麼命數有差?為什麼神要創造出這麼虛幻的東西!」

那是,無處可渲泄的怒氣。

就像我和大小姐相遇,而被教導了生存的幸福一樣,雫也是,她是那麼那麼地想活下去。應該要有更多更多快樂的事,應該要有更多讓她覺得可以活在這個世界上真是太好了的事!

可是,她的生命卻這麼的……這麼的短暫,為什麼?

「不要那樣一直揉啦!眼睛會痛喔!」

「絲諾……」

「什麼?」

希望實現的夢想真的會實現……」

「在彩虹的彼方遙遠的彼方

(沒有,不會停的雨。)

絲諾循著他的話,將視線移過去。雨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從雲層間射入了清晰的光線。

那是,頭一次從絲諾口中說出的「夢想」。想要變得更強。

不可思議的是,她一開始覺得非常反彈,現在卻覺得布蘭卡懷中很溫暖,感覺很好。

絲諾像是要抓住心臟般,緊抓著自己的胸口。

在那短短的一瞬間,從玻璃上流過的雨滴和他的眼眸重疊,看起來彷彿在哭泣般。

布蘭卡身體離開不知所措的絲諾身邊,指著窗外廣闊的天空。

察覺到的時候,絲諾已經在流著眼淚了。

不知道為什麼,絲諾覺得彷彿曾經在哪裡見過,此時他流著淚的容顏。

希望實現的夢想真的會實現……

布蘭卡遠眺著窗外的某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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