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完美淑女

神曲奏界 白 7 邊界純白

——對本人黛西,貝倫休泰來說,最古老的記憶,就是家母瑪莉金的葬禮。

即使到了現在,我依然記得很清楚,那時我才剛擁有樂器,連自己的母親死亡意味著什麼都不大明白——當時的我就是如此幼小。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把媽媽帶走!」

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吶喊道:

「不要!爸爸,求求你、求求你!」

我緊攀著身著深黑色服裝的父親的腳,反覆地說著「不要」、「還給我」這兩句話;當時連站都站不穩的我,能做的僅有反覆地向對方傳達自己的情緒。

「不要逼媽媽睡覺,我會當個更乖的孩子的!」

我拚命懇求一臉嚴肅地俯視著我的父親。

因為,那時的我還不懂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不光是家父,就連阿姨、舅舅、家母的朋友們……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嚴肅。

有些人也跟我一樣,哭得涕淚縱橫。家母躺在大人們身旁的那個細長型箱子中,它就這樣在我眼前被搬了起來,離我越來越遠。

為什麼呢?

再這樣下去,家母就會連同箱子一併被埋在偌大的洞穴中,被藏在那個叫做墳墓的冰冷石頭下。

然後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然而,為什麼沒有人出面制止呢?非但如此,眾人還紛紛說著「她已經到了一個遙遠的地方」,一副已然死心的模樣。

(為什麼?)

這樣子太不合常理了!

因為那個慈祥的媽媽,絕不可能丟下我一個人離去。

沒錯,她經常忙於工作而不在家,但最後總是會回來。

她常常帶著雙手拿不完的伴手禮,為我介紹剛訂下契約的精靈。

『我回來了,我的小公主。』

因為若是睡得太舒服,總覺得作夢的次數也會變多——例如她方才就作了一個令人懷念的夢。

「——我保證。」

我猛然抬頭。

——黛西覺得似乎有人在呼喚她,於是驟然醒了過來。

我悄悄地將自己小小的手鑽進他手中。他的手非常冰冷,和人類的手簡直有著天壤之別;我並不是因為冷才這麼覺得,而是因為這個高大的藍發精靈,竟然想依偎在嬌小的我身邊。

況且,對方也沒有履行約定。

每當我夜不成眠時,這名藍色精靈便會代替家母陪在我身旁。他的話語總是有如甜美的熱可可般令我心情平靜——就跟這時一樣。

唯有這件事令我懼怕不已,因此我更用力地抱緊了他。

她一邊對著梳妝台拚命整理睡翹的頭髮,一邊不經意地想到。

我小心翼翼地以淚眼汪汪的眼眸望向他。

她拚命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淡黃色的天鵝絨床頂篷隨即映入眼帘。

「黛西。」

我拚命凝視著手持鮮花、身著黑衣的大人們的背影,但是沒有人回頭。大家似乎完全忘了我還留在那個地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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