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西利的黑色地球儀(6/6)
DAS SCHWARZE HERZ 黑色心臟 5 追憶錄
「不能進去!」
我們突然被納塞爾叫住,見他百思不解地問回過頭的我和凱文:
「你們剛才說了什麼?」
納塞爾似乎非常在意。
「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那個渾蛋白人到底說了什麼?」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我和凱文互望了一眼,沒想到下一秒,凱文竟然毫不猶豫地說:
「你奸像被騙了,你的夥伴打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賣掉『黑色地球儀』才偷襲研究所的。」
「賣掉?別胡說八道了!身為後裔的我們幹嘛要做那種事!」
「這和東西是什麼地方的神賜予的沒有關係,他們大概是急需用錢,聽說你的父親加入過恐怖組織。」
冷不防被說到痛處,納塞爾沮喪得說不出話來,凱文卻冷靜地說道:
「你的父親被釋放後做了什麼事?」
「被過去的夥伴殺死了,不是嗎?」
納塞爾緊緊咬著嘴唇,眼睛注視著一點,身體也不停地顫抖,凱文卻繼續追問:
「恐怖分子投降後,被自己的夥伴殺掉的情形並不稀奇。聽說你曾待過阿爾及爾的卡斯巴。你母親現在怎麼了?住在哪裡?在做些什麼?」
我不知道凱文到底想說什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納塞爾那大大的眼睛流下淚水,看到邊顫抖邊不停滴下眼淚的納塞爾,我心想「怎麼會這樣」,凱文凝視著納塞爾的眼淚,語氣非常嚴厲地說道:
「聽著,札克,這就是發生內戰的國家現況。父親靠走私賺來的錢都成了恐怖組織的資金,母親因捲入那些傢伙引起的恐怖事件而死亡,於是,沒有地方可去的孩子都成了恐怖分子。」
「我才不是恐怖分子!」
納塞爾想要甩開這個稱呼似地大叫著。
「我只不過是相信火星之神而已。只要撒哈拉沙漠能成為肥沃的大地,就不會再發生戰爭了!每個人就可以過奸日子!」
「是這樣嗎?」
扣下扳機,吉普車突然像四肢斷掉似地搖晃了一下,當他們發現無法繼續開動時,才終於停下車。
凱文丟下屏住呼吸、只能愣愣站著的納塞爾,說了聲「走吧」,然後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就朝著洞穴走去。
因為這句話出自他的口中,所以我的內心深處更加沉重了。
二〇〇一年的夏天,我在撒哈拉沙漠,和外星人的子孫結為奸朋友。
「你是說?」
吉普車中陸續逃出二、三個男人,我慌忙跑下懸崖,手忙腳亂地找落腳處,衝過去的凱文或許是已經處理奸那邊的事了,當我趕到時,駕駛們都已經卧倒在岩場上昏倒了,凱文的手上拿著《豹之劍》,他一定是使用了阿茲特克的法術。
「能解救我們國家的東西,我們今後會更拚命去尋找,要是就這樣奪走了你們的希望,即使我們的國家得救也沒意義」
回頭望去,穆爾亞克先生和納塞爾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