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 穿孕婦裝還太早
斷頭人中村奈奈子 2 學級崩壞篇
我夢見令人懷念的夢。
那是人類躲起來生活的一個村落。沒有任何家人的我借住在一位開雜貨店的遠房親戚家裡。雖說是雜貨店,但基本上物資都屬於配給的方式,只是將之前賣東西時的存貨分開零售,過著簡樸的生活。
我聽見美妙的歌聲。
夢中的我搜尋著清澄的歌聲主人。
隨意搭建而成的房子。似乎已歷經好幾個時代的木造建築二樓,我開窗遙望窗外的景色。我聞到了太陽的味道。這條大街,因戰爭而變成一片焦黑的野地,總是飄蕩著燒焦般的氣味。態意生長的大自然稍稍和緩了戰爭的臭味,營造出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氛。
「~~~」
有個人正在屋檐下的晒衣竿上晾衣服。她一邊吟唱著,小聲到幾乎聽不清楚歌訶,一邊熟捻地甩掉衣服上的水氣,再用吊衣夾將衣服固定在晒衣竿上。
「亞砂里!」
綳著一張臉,隨隨便便將頭髮東在後頭的她,是我所借住的遠房親戚的女兒。雖然擁有血源關係,但以親等算起來,幾乎算是毫不相干的外人。她應該跟我同年,因學校制度已經被廢止,所以在附近的工場里日復一日地替士兵們縫補衣服。
青春?那是什麼?和平?不曾見過。
這些都是天經地義的,若不看開一點,我們便無法生存下去。
亞砂里態度冷淡,因光線刺眼而用手搭在額頭上,抬頭看著我。
「阿兵哥。」
「別叫我阿兵哥啦,我又還沒實際上過戰場。」
「但你的確是阿兵哥吧?」
亞砂里沒好氣地移開了視線,繼續手邊的工作。她似乎忙到連閑聊幾句的時間都沒有。因為她必須照料經常生病的叔叔,而我是在家裡吃閑飯的重要的阿兵哥,不可能讓我工作,所以煮飯洗衣等家事全攬在她自己身上。
我覺得過意不去,所以幾乎每天跟亞砂里說:
「也讓我幫忙吧!」
「不用。」
她搖搖頭,一如往常地拒絕我。
左手是伸長著幾根管子,前端有如眼球般的機械。
而且——
連我提起勇氣擠出來的話,一碰到她陰沉的表情就立刻被彈開,瞬間蒸發。此時此刻的她聽不進任何人的話,只是個消滅所有惡害的斷頭人。
突然間,我聽見了腳步聲。沉重的腳步聲,令我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說完她又看向我,不解地皺著眉說:
我的辯解實在很薄弱。因為我跟小紅帽緊緊擁抱著,又一起躺在沙灘上,根本毫無說服力。果不其然,奈奈子板著一張臉,卻仍用力擠出微笑說:
「山田。」
彷彿地獄之門被解放,如滿溢出來的魑魅魍魎般抑鬱的聲音,那名少女——〈學園〉中最強的執行者,斷頭人中村奈奈子低頭看著我們倆。
話畢,她終於開始手邊的工作,抱著洗衣籃忙著做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