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黑色的女人〈三月二十七日深夜到二十九日〉(5/8)

悲傷的奇美拉 2

水藤沒有顧忌真里的心情,就這麼繼續說了下去。

「但我沒有電話號碼。」

「還有什麼辦法嗎?」

「我想家裡的地址簿上應該有記。」

水藤說,那樣的話,去拿就行了。

純想不通水藤的意圖,輪流看著他和真里的臉。



千穗和守無言的對視著。

兩人此時正坐在鋪著凸花地毯的地上,兩人之間的,是勉強放在這除開床,書架還有書桌就沒啥空間的六疊房間里的,一張玩具似的摺疊桌,而桌子上的,是在森山家發現的那份郵件草稿。

千穗,守君,馬上就開飯了。從樓下傳來了千穗的母親心情愉快的聲音。由於千穗一直沒有回答,守露出稍微有點為難的表情,回應了聲謝謝。

「千穗,郵件還沒答覆么?」

守在一旁催促著,於是千穗慢吞吞走向放著筆記本電腦的書桌,不過,果然還是沒有回信。

「瑪麗,不會真的去殺森山大叔了吧。」

千穗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嘟囔著。

昨晚,千穗和守又再次潛入到了森山家裡進行了搜索。雖然這種小偷一樣的行為讓他們多少有些罪惡感,但迫切想要幫助真里的心情卻還是佔了上風。

經過兩個小時的尋找,他們終於找到了那份郵件草稿。

『被侄女咒殺。』

在看到這張紙上記述的內容之後,千穗和守一時都默然無語。聯繫起在真里房間里看到的那些東西,他們明白紙上所寫的那些事,絕非沒有可能。

「也許,是那個收件人把森山大叔還有瑪麗都帶走了。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相比千穗,守率先從這衝擊性的事實中恢複理智,開始分析。

「會不會就是剛才遇到的那個男人?」

「恩,然後……還說了奇怪的事,問有沒有看見土塊什麼的。」

純慢慢走到了兩人跟前。他們好像感到了害怕,一起後退了半步,但並沒有繼續後退逃跑的意思,只是這樣一動不動的看著純。

純自己也覺得這麼做還是很有必要的。

「……那個,拜訪森山先生的男人有說具體事怎麼樣的諮詢嗎?」

商量之後,他們決定由純到真里家去找那本地址薄。

純問道,少頃,對面的兩人有些困惑的反問。

大概是因為自己從未從這方面去考慮吧,她總是認為真里很可憐,覺得應該去幫助她,完全沒有將真里放在與自己平等的角度去看待。在平時交往的時候,總是從俯視的角度去關心著真里。

守這次想了一下。然後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像要確認著什麼般低聲說。

「你認識嗎?」

水藤聽了純帶回的情報之後首先說道。

純想起了上午看到的郵件。他們大概是擔心著真里,所以一直留意著真里家的情況。

少年問道。純搖了搖頭。

守說。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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