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黑色的女人〈三月二十七日深夜到二十九日〉(7/8)
悲傷的奇美拉 2
戶塚聳了一下肩膀。
「不清楚,說不定他們是被求知慾所推動,想要詳細知道你們的事情。也說不定只是要將你們打造成顯眼的信仰象徵。雖然不管是啥動機我都很難理解啦。」
「你知道那個宗教團體的幹部的名字嗎?」
「恩,是叫啥呢。有好幾個人……」
「仙谷由紀夫。」
水藤試著說出來。從戶塚聽到後的表情看,答案已經很清楚了。
「看來襲擊我的就是那個團體沒錯了。」
加油吧,戸塚同情地嘆了一口氣,只是這樣說。
「……實際上,我還有一件事要拜託戶塚。」
接著水藤說明了真里的事。戶塚則一直安靜沉默地聽著。
「很遺憾。」
戸塚搖了搖頭。
「我處理不了半物質的〈東西〉,沒法從那個女孩子身上把〈東西〉驅逐出來。」
「是這樣啊。」
「即使是拔除師,夠實力拔除半物質的〈東西〉的人也是不多的。大概,拜託七倉家是最好的……不過你們是沒法這麼做的吧。」
「不,其實我考慮過。雖然我們清楚以我們的立場去請求他們並不合適,但這件事和我們的事是無關的。」
「……也是呢。」
戶冢笑著說。她用眼睛像是輕撫著水藤的臉頰一般注視著水藤,水藤總感覺像是要被她看穿了一樣,這讓他稍稍有些不安起來。
「肚子餓嗎?」
「是作為〈東西〉感到飢餓的意思嗎?」
純頓時感到後頸冰冷。
戶塚笑了笑,還是接著說著剛才的話題。
純像是反擊地說。
這時,水藤突然想到,假如拜託戶塚給那個醫生招魂的話,她會說什麼。
直到現在純依然還是感謝著七倉的,那傢伙的立場與心情,純當然也很明白。就算立場不同,他們卻不會互相憎恨,純相信七倉也是這麼在想的。
男人說道。這個建議讓純厭惡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純輕輕地問道,電話那一側的男人對這樣的反應似乎很高興。
「那個……」
「我把那個醫生吃掉了的事情,後來怎麼處理了?」
「抱歉了。你是小真里吧?那麼,你是?」
「耍蛇人?那種吹笛子讓蛇從壺裡出來的藝人?」
「做出了那樣的事,還想一個電話就讓我們相信你,如果你抱有這麼天真的想法,那還真是個可愛的男人呢。前腳使用毒糰子進行的捕獲計畫失敗了,後腳就展開懷柔作戰?不管哪個計畫都是在把我們當白痴一樣搞啊。在談論別人是否聰明之前,我看你還是先改變一下你自己的思考迴路吧。你覺得你是輕視了我們?我看不是哦,你只是單純沒有這種想像力罷了。連別人被這樣攻擊之後會作何感想都想不到,真是沒有一點相互交流的經驗,我看你這點上連小學生都不如。我看你在再次使用那些白痴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