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之神的地下神殿
神與人之歌 犧牲之神
雖然是乾燥的,但是坐在肌肉組織裸露出來的脊背上的空中旅行,還是等於與生理性厭惡的一場戰鬥。不僅如此,還很冷。
雖然從鳥的角度來說也就是擦著樹冠進行的超低空飛行,但即使如此也和地面拉開了五十米的距離。而且又是以相當快的速度在飛行,所以吹來的風讓體感溫度進一步下降。
斯麗雅不但把從村子裡面帶來的替換衣服全都穿上,而且把吊床也卷在了身上。但就算如此也還是在顫抖不已。
在她背後蜷縮成一團的斯里沃之所以也把布料罩在頭上,是為了儘可能把掛在脖子上的花環的香氣收攏到一起。
叢林戰士的肉體可以忍耐環境的激變,所以這種程度的溫度差對他們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類似於剛開始綻放的蘭花的花朵,釋放出讓腦子都變得朦朧的強烈香氣。
但是,雖然斯麗雅特意為他編織了這樣的花環,但是從他用手捂著嘴巴滿頭冷汗的悲痛表情來看,花環似乎並沒有完成預定的功效。
只有提瑪一個人若無其事地任憑頭髮隨風飄蕩,一心一意地吃著斯麗雅收集來的果實。
超絕美形其實才是精神最大條的那個。這個事實讓人不怎麼笑得出來。
因為時不時會使用精神感應和各種各樣的鳥進行同步,所以對於提瑪而言在空中飛翔這一行為本身已經是家常便飯。
在變身成拉格·叢林戰士的時候,就算是在高速飛行期間,他也有足夠的腳力和平衡感讓他站立在索魯·科薩背上。
斯麗雅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和體力都已經接近極限。討厭那個味道的斯里沃自從坐上索魯·科薩的脊背後,也等於是一直在接受拷問吧?
『你們兩個人再忍一下就好了。已經可以看見叢林之神湖。』
被他這麼一說,斯麗雅也冒出了好奇心。
她微微站了起來一點,伸長脖子打量在斜前方擴展開的風景。可是不管轉向哪裡也看不到類似於湖的東西。
不過她注意到,就好像同一幅風景一直持續下去一樣的連綿不絕的森林,正在出現奇妙的變化。
從上空可以俯視到的森林並非全都是綠色,不但會目為樹冠部分的葉子顏色而變化,有的部分還因為綻放的花朵的顏色而改變。
在視野下擴展開的半圓形的一個個凸起,就是樹高五十米左右的巨樹樹枝所展開的樣子。而以某個部分為分界線,那些突然消失了。
和至今為止的森林清晰地划出分界線的,是一片完全都是同一綠色的寬大空間。
而且,一條河從那個空間的分界線部分突然展開。就好像那之前的河流,都被那個空間吞沒了一樣——
明明應該是被封閉的空間,卻能感覺到掠過面頰的涼風。不知道為什麼以一定間隔吹來的強度相同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