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靜流姐與睡美人(2/4)

靜流姐系列 3 靜流姐與無言的公主們

『我打了南希。』

一名自稱是被害者朋友的男性前往警局自首,做出了上述表示。

*

……我徒步走在通往醫院的山路上,沿途心情顯得有些消沉。

不只是因為我違背了靜流姐的叮嚀而感到愧疚,該不該跟她提起這件事也讓我覺得很猶豫。儘管還是留有部分難解的疙瘩事件,如今也有了決定性的進展,但一想到靜流姐會不會因此對這起事件失去興趣,我不免開始擔心之後就只剩下我被留在這個半吊子的狀態中——有種不論往哪個地方看,好像都有黑壓壓的東西阻擋在前方的厭惡感油然而生。

(如果我道歉的話——她會願意原諒我嗎?)

她若是生氣的話倒還好。我擔心的反而是她過於錯愕,最後對我失去耐性並感到厭煩。萬一事情演變成這樣的話……

「…………」

不行,我果然還是說不出口——沒辦法就是沒辦法,我不能忍受這種結果。

我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緩緩通過挂號台,前往靜流姐的病房。

在那裡我發現了一個不同於平常的異狀,有一張便條紙貼在病房的大門上。上頭是我曾看過幾次的醫生的字跡,內容僅寫著——

『檢查稍微延遲了一會兒,聽說很快就能結束了,希望你能耐心等候。』

這張便條不是靜流姐親手寫的讓我十分在意。我前往醫生平時所在的辦公室一探究竟,可是卻不見任何人影。我當然也不曉得醫生上哪去了。

在束手無策的情況下,我又回到了靜流姐的病房。

無人的病房顯得異常空曠,讓人找不到可以靜下心來的地方。

我在擺放於病床旁的椅子坐下,眼睛看向靜流姐平時躺著的地方,可是那裡一片空蕩蕩的。於是,我不由自主地拿出帶在身上的數據試著翻閱了一下,結果很自然地一點靈感也沒有,我隨手將它拋到一旁。然後碰的一聲,整顆頭直接垂放在床上,變成有點像是在睡覺的姿勢。病床冷冰冰的,這表示靜流姐已經離開了很長一段時間,而且都沒有再回來過。

「…………」

我腦袋放空,維持著只有上半身側倒在病床上的姿勢,無意識地聆聽自遠處隱約傳來的嗡嗡作響的機械聲。

烏鴉的叫聲和車子引擎聲等無數的聲響有如要覆蓋過去一般層層交疊著、混雜在一起。到最後我已經聽不出來那到底是什麼聲音了——

——我聽到遠處傳來某個聲音。

3.

「請問……現在是什麼情況?即使犯人前來投案,事件還是沒有獲得解決嗎?」

於是我回道:

在該名人物的頭上發現到疑似遭鈍器強力毆打的偌大傷口,可是店內並未有人對他進行那一類的凶行。若論一起串供的疑慮,在場所有人也欠缺可疑的共同立場。

小歸小,但在床單上留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