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篇 直到人生結束時(5/9)

單戀的麒麟 2

而且——

——我的工作本身也是個問題……

直純是屬於『院』的狼人,也是獸聖。他的本分就是戰鬥,且常常會有生命危險。其實,他也不只一次身受幾乎致命的重傷了。

此外,直純現在又有任務在身。不是比喻,也絕非誇張,那是一項關乎人類存亡的重要任務。喪命的可能性比以往還要高。

在這種時候他根本不能結婚。

就算他能平安無事地完成這次的任務,但只要還隸屬於『院』之下,他的生命就不可能沒有危險。

會有女人想要一個隨時有生命危險的男人當她的丈夫嗎?

儘管如此,他也完全沒有打算辭去『院』的工作。雖然他既害怕戰鬥又不想早死,但他仍覺得對於自己面舌戰鬥是他的天職。

或許安曇自己人生追求的道路並不在『院』,但直純所尋求的人生道路,就是他現在正在走的這一條。

——像我這種人,或許沒有資格擁有家庭吧。

正因直純是個可能沒有明天的人,所以他才深深地認為自己需要絕對不能死的理由。

直純閉上眼睛,思念起已故的雙親。

同樣身為『院』的狼人的父親和母親,是以什麼樣的心情結婚的呢?

縱使他們是親人,仍是不同個體。雖然他能透過推測得知別人的心情,不過他猜想父親和母親一定也是因為無法預見未來,而想尋求「家庭」這種穩固的羈絆吧。

直純睜開雙眼,把明信片放在桌上,然後從褲子口袋掏出皮夾打了開來。在塞了定期月票的地方擺放著由花的照片。

那是在兩年半前,由花寄給他手織圍巾時附上的照片。雖然當時的她是綁著馬尾的造型,但燦爛的笑容依舊不變。

現在直純仍將兩年半前的照片珍藏在皮夾里,可見這張照片對他確實有很重大的意義。

在兩人分處奈良與東京兩地的那段期間,每當他在修行完畢,筋疲力盡地回到房間的時候,或者情緒無法平靜的時候,只要看著那張照片,直純就能冷靜下來,並且湧出一股明天要繼續加油的氣力。

不論是相隔兩地的兩年前,還是如影隨形的現在,對於直純來說,由花是無人可比的重要支柱。

直純希望由花從今以後也能一直支持他,希望她成為自己的支柱。

「我在幫忙客人挑選訂婚戒指的時候最熱血沸騰了,雖然也有人結了好幾次婚,但是基本上還是一輩子只有一次啦。在這種一生一次的重大事情當中,訂婚戒指就像是先鋒一般的活躍,也就是類似於突擊隊隊長那般的存在喲!」

直純覺得已經被她完全掌握主導權了。

「明明是魔法師,但戰鬥的時候卻都是近身肉搏呢。」

直純彷彿面臨戰鬥似地握緊了雙拳。

「客人您已經求婚了嗎?」

「那麼您今天想要找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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